散文|| 永远的海子，不死的诗
2018
狗
年
大
吉
HAPPY NEW YEAR
永远的海子，不死的诗
李 锋||山东
每年的三月，总会有那么一批钟情于诗歌的人，来到安徽省怀宁县高河镇查湾村，来到一个名字叫查海生的墓前朝拜，朝拜一种“纯粹”与“透明”，朝拜一种当下已稀缺的“诗情”！
这个叫“查海生”的人就是著名诗人海子，一个常常被人“追忆”起的名字，这个永远属于诗歌的名字，虽然他在世上只活了25岁！
在海子的世界里“故乡和家园是我们唯一的病/不治之症啊”（《土地》）！因为在那里有他深爱着的母亲：“母亲如门，对我轻轻开着”（《思念前生》）；有勤恳劳作的父亲：“父亲是粮食/和丑陋的酿造者”（《吊半坡并给擅入都市的农民》）；更有生他养他的家园：“风吹在村庄/风吹在海子的村庄/风吹在村庄的风上/有一阵新鲜有一阵久远”（《两座村庄》）。
海子的心中渴望爱情，期待着爱情的滋润，本来作为农家子弟的他，希望回到家乡成为一名乡村教师，“在一个黎明/和一个纯朴的农家少女/一起陷入情网。”（《浪子旅程》）海子也渴望幸福，而他的幸福又是如此的简单：面朝大海，春暖花开，虽说有时像一只受伤的天鹅：“其实只有美丽吹动的风才知道/她已受伤。她仍在飞行”（《天鹅》）！；有时更会“悲痛时握不住一颗眼泪”，大声喊出“姐姐，今夜我不关心人类，我只想你”的独白（《日子》。
是的，海子只属于诗歌，不属于世俗，他与世俗生活格格不入，他完全沉浸于诗歌的世界里：“我是擦亮灯火的第一位诗歌皇帝/至今仍悲惨地活在世上”（《太阳：司仪（盲诗人）》）。虽然他也知道：“诗歌生涯本是受难王子的马/饮血食泪。”（《太阳：司仪（盲诗人）》）正如他的好友西川回忆道；“海子没有幸福地找到他在生活中的一席之地，这或许是由于他的偏颇。在他的房间里，你找不到电视机、录音机甚至收音机，海子在贫穷、单调与孤独之中写作，他既不会跳舞、游泳，也不会骑自行车。”曾被人称为“文坛外的高手”的当代著名作家王小波曾说过：“一个人只有今生今世是不够的，他应当有诗意的世界。”而海子就沉迷于他的诗意世界中不能自拔，他的生命已经完全托付给了这个诗意世界之中！他为她痴迷，为她癫狂，为她辗转反侧，为她死去活来！这也应了他在1988年2月写过的一首只有三行的诗歌《夜色》：“在夜色中/我有三次受难：流浪、爱情、生存/我有三次幸福：诗歌、王位、太阳”。
1989年3月14日的凌晨，海子匆匆写完了人生中最后的一首诗《春天，十个海子》，毅然决然地在春天里走向了铁轨，在轰隆隆的列车的的鸣叫中选择了生命的终点。
就这样，那个考取北京大学时，手拿录取通知书大喊大叫，为自己就要实现第一次看见真实的火车、坐火车的愿望而兴奋不已的海子走了；那个豪放地唱着：“吃麦子长大的/在月亮下端着大碗/碗内的月亮/和麦子/一直没有声响”（《麦地》）的歌者走了；那个憧憬着“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 海子走了！是的，海子的世界，本不在人间，而属于天国！
其实海子并不“惧怕”死亡，在他的眼中“死”是一种“升华”、一种“超脱”，更是一种“幸福”：“我把天空还给天空/死亡是一种幸福”——《太阳·弑》
其实，海子也许并不想自杀，他的自杀弥漫着一种“崇高”与“悲情”，更像是一次心灵的救赎！他实在走不出自设的情感与精神的怪圈！海子的自杀可能源于一种性格上的缺陷，但我认为更是一种精神或情感上的巨大失落！这失落像毒蛇般在他的心中缠绕，像杂草似的在他灵魂深处滋生暗长，他无力摆脱，于是通过“死亡”得以解脱！
海子走了，走在了那个明媚的春天里，那个春天的风里弥漫着“浪漫”的气息。有人曾说，海子的离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落幕！
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们期待着“春天，十个海子全部复活”，但我们的期待却一次次的落空！海子之后，随着顾城的自杀，骆一禾的病故，一个属于诗歌的时代宣告落幕！
顾城曾说：“在生命停止的地方，灵魂前进了；在语言停止的地方，诗前进了；在玫瑰停止的地方，芬芳前进了……
想起海子，不禁想起那个属于诗歌的时代，那是个抒情的时代，更是一个有思想的时代；想起海子，不禁想起有那么一群人执着于探索，钟情于思考，迷恋于碰撞，把自己无功利地投入于所挚爱的诗歌事业中去。海子的诗歌成就源于他的执着与沉迷，同样，海子的自杀也源于他的执着与沉迷！
如今的社会呀，我们的肉身时常被物质所裹胁，没有了崇高，缺少了信仰，泯灭了道德，丢失了情怀，于是，人们慨叹：人心不古，世风日下！而一个只有肉身没有灵魂的民族将是何等的可怕！于是我们想起了海子，想到了那个为诗歌而生、孤独、圣洁的天才诗人，惟有此才会让我们沉重的肉身有一个安稳的家，或许我们疲惫的灵魂因此而温暖！
此时，我仰望人类精神的星空，突然发现有一颗叫“海子”的星星熠熠生辉！海子曾在一首《土地》的诗中写到：“果子传递/手长满一地/花朵长满一地/酒杯长满一地”。是的，海子留存的诗也会如“果子”般一直传递下去，长满一地。
插图/网络
作者简介
李 锋，笔名文锐。淄博师范高等专科学校社会科学研究中心教授，鲁中地域文化研究所所长。主要从事聊斋文化、唐宋文学研究。
长｜按｜二｜维｜码｜关｜注
用诗和远方，陪你一路成长
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冬歌文苑工作室
公众号 hyd19671125
微信号 hyd196711
邮箱183074113@qq.com
征
稿
征稿要求：散文、杂文、小说、诗歌等，一般在四千字以内。必须原创，必须首发，欢迎自带插图和配乐，一周内未收到用稿信息的可转投其它自媒体。文责自负。
稿件请用word附件形式发至：183074113@qq.com，并注明姓名、笔名、微信号、作者简介及照片。从即日起，给作者发放稿酬，文章刊出一周后通过微信发放，请加主编微信hyd196711。稿费全部来自赞赏，10元以上（含）的80%发给作者本人，其余留为平台维护。七天内阅读量超过一千的，另奖励20元；超过两千的奖励5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