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事故-大盗贼的少年时代-小城
这些是复读初三的那一年笔记本上的东西,除了过于明显的错别字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改动。我不太确定那时候写这些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教室时光也不一定,或许是为了一个梦·······
这里出现的人已经是混淆了联珠镇一中(初67班)和墨江县一中(初166班)的记忆,至于原型人物即使没有名字也无所谓的,估计那时候是打算写给自己的,所以本真自己能看明白就行的原则继续着。
我将慢慢整理这些还依稀记得的过去,或许你的曾经会无意会成为我故事里没有忘却的一部份,曾经的路上有你们,我很幸运·······

说墨江
我出生在一个小县城,曰“墨江”,意为墨水成江。这和其他地方的地名一样也暗涵着人们的期许,既然叫了墨江,人们也就努力着不去叫人们失望。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墨水成江变得尤其明显,实打实的划城而过着。
她叫联珠河,已经被人们渲染得非常符合“墨江”的气质;捂着鼻子凑近了看,黑幽幽的,一份变质了的墨意扑鼻而来,爱凑热闹的蚊蝇自由的欢腾着,一副谁也不放在眼里的悠然自得。
小城不大且四面是绵软的山,山没什么气势但要认真去爬却依旧会很吃力;凹的一片就是我的家乡了,多少也还有些砚台的味道。砚台很小,清澈的联珠河就是流经这里才被染上“墨色”。
其实小城人民并不太善于挥毫,泼墨也多源于洗漱生活的结余之物——双手托着一盆被嫌弃的水,划拉·······。只是作品却没来得及珍藏就偷偷溜走了——我知道的,因为我也总是那样“不小心”的。
渐渐的,原本就不大的河也就真有了墨的气质,这是小城人民齐心协力的结果。真的,我们总习惯将不需要的一切都交个这条河,或许它承载的有些多,可谁在意这些呢?
县城很小,因此见识也受了限制,四周的高山阻挡着小城人们的视线;以至于许多年来都坚决的认为,而山那边也并不会有比小城更有气势的城市了。
小城拥有最大的东西就是始终保持着清绣的天,因此我的世界也大得如这砚台顶上顶着的,那比巴掌还大了一些的天空。于小城而言这是全部、是人们了解的所有世间。
生活中的我还算是个喜交朋友的人,学习上却被定义为了个不求上进的家伙。大楷因为如此吧,我与最后一排的感情也象“粪瓢杵粪坑,越杵越深”了余下的几乎所有的青春。
最后一排所拥有的气氛实在是适合我对健康成长的理解,在这里学到的东西是第一排乃至倒数第二排都永远不会理解的。
不过这不是与生俱来就该最后一排的,这份“最后”是三年级以后经过实实在在的“努力”而得的。也就是说在此之前我还是优秀过几年的,比如至今还孤苦伶仃的高挂堂前那一页奖状。
初中了,一切都已经开始改变,比如上课开始了睡觉。这是对童年道别,突然间觉得自己是大人了,这初来的感觉总是美好的;臆测着初中将是怎样的人生蜕变,可终究也只是从这个盒子走出来又匆忙的进入另一个盒子里。
面对陌生的环境并没有太大的惊喜,比小学更为宽大的课本整齐的堆在课桌上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不敢造次、只好直愣愣的坐着,假装自己很专心在听。
老师们各自忙着自己手中的事情,却还是没有忘记点名;听着一个个干脆的“到”证明着这并不属于任何一场有过的梦境。
简单直接的开学仪式还如小学一样,不绝于耳的“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只是军训真叫人快意,我们总是不抗拒除教室以外的一切。只是几天下来,白的晒黑了一点、黑的却没有更黑了,除了逐渐熟悉了一些姓名并没有旁的体会。
军训有些草草了事的嫌疑,并没有痛快就结束了,以至于记忆深处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
坐进教室的第一堂课班主任就玩起了小学所没有过的花样,介绍《班规》以及任命一些需要管闲事的班委。据说这样的任命根据是来自军训的。
反正我不懂也没有太多的态度,毕竟都不熟。就这样我开始了初中生涯,并头也不回的奔着“长大”而去。
接下来我会慢慢通过只言片语提起一部分被缘分推挤到一个盒子里的人们,虽然大多数人永远都只是生命中的路人乙。可又有什么关系呢?
故事从中考前开始吧!远了的日记本里也依稀了。

拖堂
沉睡的我们被放学铃声催醒,一个个眨着眼看着这朦胧的世界,而朦胧中又充满期待,期待着新来的老师把“放学”喊出来。
十分钟过去了,可粉笔还在黑板上忙碌着。
当然,英语课就这样的延长几分钟是常事,十几分钟也不足为奇。我们没想太多便聊了起来。
“几点了”我捂着造反的肚子问同桌小杨。
“12点,忙什么!下午又没给你安排课,反正回家也是睡觉,在哪里睡不是睡?再睡一觉。”
“这句是一般现在时······”
“I服了You,12点了还唧唧歪歪个不停,不让我们吃饭了?不就下午没课嘛!就这样舍不得,至于吗?”宋头低声的叨叨。
“这是······时······老师依旧······”
“老师下一句应该是现在放学时吧?”我爬在桌上边镇压着造反的肚子边调侃着。老师明显是听到了,可只是一顿,我以为她要大发慈悲便抬起头看着她,她嘴唇欲动。开口了,开口了!“这是一般过去时。”
唉!她终于还是假装没听到,继续着没有人情味的拖堂。
“肚子好——饿——啊!哪怕能吃个面包也好呀!喂,小杨跟老师请个假呗,就说去买个面包就着知识来填饱肚子好了!”一早上磕了三包恰恰瓜子又睡了好几觉的赵锤有气无力的对小杨说道。
“算了吧!呆会一快吃去吃夜宵吧!对了你有水吗?有的话拿来喝一口镇压一下造反的肚子吧!”小杨不当没请教还想混赵锤的水喝。
“没有,把英语课本啃了吧!垫垫。”赵锤继续着有气无力,言语两句伸个懒腰又准备着要睡去。
渐渐的同学们的声音压过了老师那烦人的“正在上课时”,老师只好挣红着脸狂吼一通,想通过这种方式强塞些知识来填一填大家饥渴的现实,却无奈这些货只食人间烟火,并没升华至脱了俗气;最后左思又想再思再想,接着思又接着想之后终于还是无奈的低声“放学”。
哎呀!这还了得,只听“老师再见”的余音未落,后几排的同学们已经消失不见,透过窗户一看,住校的同学们竟然已经打好了饭并且往嘴里塞了好几口。
老师有些无奈掺杂着焦虑,安静的收拾着摆在讲桌上的今天,却茫然于不久便会到来的明天,心里不禁默念到“我该怎么办呢?离中考没几天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奔回家吞了两碗饭,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属于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本打算好好筹划着过这属于自己的时间的,可还没等筹划好就已经差不多结束了。唉!周末已尽只好背上书包走出家门,目的地还是那个早已经倦意十足的校园。甚至我都知道窗外的小树今天又落了几片叶、添了几叶新芽······
周末要补课,晚上又要自习;于别人是这样的,于我而言都差不多,无论什么时候不是睡觉就是看着窗外发呆;实在寂寥就拉上同桌聊一聊根本不在意的将来,混日子而已,即将中考可还有些课本都不曾翻开过。
直到夜里才悟出这样一个真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只是都在赶时间,有的赶时间种树,有的赶时间乘凉,而我们赶着失去不复的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