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朵万朵压枝低 87.8cm×69 cm 1997年陈向迅的探索着力点始终在形式语言层面:工笔形式、写意形式、结构、造型、笔墨、色彩,以及相应的媒介材料。具体说,他的画总是工笔、写意的某种结合,如工笔性的精细勾勒与写意性的水墨点画,工笔性的色彩渲染与写意性的色墨泼写等。
江南春早 136cm×101 cm 1988年他从导师陆俨少那里继承了墨笔写意,但他似乎更看重作品的精致性,大小幅皆然。他重视平面构成,强调变形,增加抽象性,即便对景写生也避免“科学”的写实模式。他曾把人体与皴法融成一体;坚持笔墨语言,也适当利用肌现;擅用植物色,也讲究用矿物色和丙稀……。总之,他总是力图摆脱古典模式,又力图把重要的古典因素保留下来,并努力将它们统一起来。
水乡秋色 68cm×85 cm 1996年陈向迅的探索历程,大抵是90年代中期以前侧重水墨,如1985年的《黄山写生》、1987年的《课徒系列》、1989年的《构成系列》、1992年的《门神系列》;1993年的《雁荡写生》、1995年的《九华山写生》等,都是水墨作品。90年代后期转向色彩后,多画瓶花——不是传统折枝,不是大写意,小写意,不是于非厂式的拟宋工笔,与庞薰琴、林风眠等的“西体中用”式静物也大不同。它们多用很薄的富阳生宣,平面结构,以极细的中锋勾勒花朵、花瓶、桌面、衬布的轮廓,以墨色为框架和底色,以彩色为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