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演员?囧
上周一,我不断在祈祷。
希望时间能来一个大跳跃,直接从11月5日变成11月12日。
之所以这样祈祷,是因为彼时彼刻,夕阳红的编导冬姑娘跟我确定了周三,也就是11月7日,要来我家拍摄妈妈和我,预计拍四天。
我很犯愁,甚至是焦虑。
可能有人想问我,都已经有这么多次拍摄节目的经验了,为什么还犯愁?
很简单,一个人不管考过几次试,再考还是要紧张的啊。
其实我的焦虑已经持续几个月了。
自从夕阳红的第一位编导八月时加了微信,我就开始处于不安中了。
这不安提现在我的身体上,就是持续的上火症状。
不严重,但一直下不去。
确定了拍摄时间,我的舌头生了溃疡,嘴角起了泡。
要知道我几年没起过口疮,嘴角起泡更是四十年来第一次。
这下是火大了……
我吓成这个样子不是没有理由。
前几年曾经用了两天的时间拍过一个不到十分钟的记录类节目,感觉拍纪录片比新闻采访辛苦多了。
那时我身体还算健康呢,已经觉得很累了。
最近一年因为各种生病,身体消瘦了许多,也特别容易疲劳,四天拍下来,自己会不会累垮?
而且,拍摄的四天时间里,可能没有办法好好画画。
不能画画,是我最难以忍受的事。
想到这一点,就想干脆说推了吧,不拍不拍!
可是编导已经投入了前期工作,我不能任性喊停,浪费人家的时间啊!
一开始就应该不答应的……
可我学不会拒绝……
唉,事已至此,没有回头的可能了。
焦虑继续升级。
周二开始,头晕起来。
内心哭唧唧地熬到了周三,中午午休后,约好的两点整,导演冬姑娘带着摄像师按响了门铃。
冬姑娘在微信上已经看过了照片,知道她是个美女。
现在一看本人,嗯,和照片一样呢。
她还带了一个蛋糕给我。
哎,她是感觉我太焦虑了,买好吃的安慰我呢。
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了。
和我弟弟同龄的苏摄像高大威猛,风趣幽默。
第一天他们只拍一些空镜头和我画画的场景,所以一下午过的很轻松。
晚上导演摄像离开,我妈发现了冬姑娘的蛋糕。
晚饭后,我一边开心地吃蛋糕,一边想,吃了人家的蛋糕,未来的三天,就算一笔也不能画,也不可以跟人家发脾气啦……
吃人的嘴软嘛……
而且,和这么有趣可爱的人一起“工作”三天,应该不会太煎熬。
嗯……
说服了自己,第二天醒来,头不晕了,嘴角的泡泡没了,舌头上的溃疡也好了。
我不再抗拒这一次的拍摄。
虽然其中有一些虚构的剧情,我不能说喜欢,但是,就把这当作一次经历吧。
于是,我跟同样紧张的妈妈说,我们要假装自己是演员!
第二天第三天过去了,这两天虽然没有办法画画,但冬姑娘一直给我加油打气安慰,努力熬了过来。
周六是第四天,上午拍摄完成,我下午就可以画画了。
周六是重头戏,要拍摄采访我和妈妈的内容,还要拍摄模拟我小时候的镜头。
拍之前冬姑娘问我家族里有没有适合扮演我小时候小姑娘。
我想到了俊华姐姐的女儿。
夕夕小朋友八岁,也是狮子座,夏天看她参加童模比赛,一点也不怯场,让她来拍摄,应该很适合吧!
俊华姐姐答应了我的请求,周六上午一大早就带夕夕过来了。
和我预料的一样,夕夕配合的很好,拍摄很顺利。
最后是采访。
为了采访效果好,我特意坐了起来。
访问期间我一会儿就腿麻,说着话呢,人就滑下来了。
冬姑娘时不时过来提溜我一下,整理衣服,梳头。
近一个小时的采访,问到最后,我已经累的不能思考,自己都感觉回答得乱七八糟。
冬姑娘还一个劲儿夸我,说我回答的的特别好。
采访完我,又去采访我妈,中午快一点时,终于完成了。
一起吃了午饭,一起拍了合影。

愉快地告别。
我的演员生涯历时四天,完美结束。
还是画画最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