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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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平躺在床上,支起二郎腿,然后,把电脑靠在上面,敲击文字。那位说,“你真会享受!”非也。我只是腰疼——趴着,坐着,都不如躺着。突然想起“葛优躺”,也许,我们大家都误会他了,葛光头说不定是因为腰疼,才摆了个那样的造型。
我腰疼了。莫名其妙的。屈指算来,应该是第四天了。
那种疼痛,刚开始的时候不很强烈,但是,我需要支着腰走路。恰好那天,我穿了那身宽松的大红袍,一副身怀有孕的样子。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我也得斜靠着,丝丝拉拉地疼。
我回忆,象征性地剪了剪树,只是为了试试学校的大剪子,没抻又没扭;那谁评中职,让我帮忙组档,我是中午没回家,晚上加了会班,可坐着椅子也没觉出多累;在家里呢?衣服是洗衣机洗的,粥是电饭锅热的,虽说弄两菜,一道拍黄瓜洗完咬着吃的,一盘花生米是他买的现成的,也没有用到我的老腰啊?反正,无缘无故的,我就是腰疼了。

02

挺了一天,我想睡一觉也许就好了。结果是,睡一觉严重了。严重到上厕所坐马桶都要调整姿势。郝姐说,你让老刘给你按按。老刘同志比较配合,不光按了腰,还摩挲了耳朵。我顶着火辣辣的耳朵,没心没肺地读了几页《苏东坡传》,入睡了。
半夜,做了一个梦,梦见腰疼连带我身体的其他器官都不舒服,然后灵魂开始从肉体中剥离,我喊“你拽着我,你快拽住我!”然而,还是控制不住地继续“飞升”。直到我终于喊出声把他惊醒。我埋怨,“你咋听不见我叫你呢?”实际上,是我一厢情愿地请他入了梦。

03

去开会。绑上安全带,使劲靠着座椅,身体后倾到半躺才能缓解一下。开车经过一片墓地,忽而想起,我做梦的缘由。从书中我看到了东坡驱鬼的故事——
说东坡在京城做高官时,他的二儿媳。也就是欧阳修的孙女,产后中了邪。年轻的儿媳以老妪的声音向众人说:“我名清,姓王,因为阴魂不散。在这一带作鬼多年。”苏对儿媳说:“我不怕鬼,再说,京城有好多驱鬼的道士,他们会把你赶跑的。你不要不识相。”然后他向女鬼讲了佛教和阴魂的道理。又告诉她:“你给我老老实实地走开,明天傍晚我向佛爷替你祷告。”女鬼合掌,“多谢大人”。儿媳霍然痊愈。
我猜,我潜意识的梦里,是不是身体受了邪气的入侵呢?!于是一边开车一边祷告:“如果有不好的东西,你们赶紧从我这里离开。我这么瘦,你们也没有什么便宜可占,赶紧老老实实走开吧!”我振振有词了一道儿,幸好没有副驾驶,反正,我给自己驱了魔。行车记录仪准听到了。

04

那天的会,我坐了半天。晚上,开始按哪儿哪疼。跟老刘说,我肾疼。
老刘同志,开始色变。有一年,我得过肾结石,疼得死去活来。想必他怕我折腾他。开始埋怨我,我还以为你腰椎疼呢,昨晚一直按腰。这回,我不敢瞎整了。我带你去做B超。现在就去。瞅瞅时间,将近九点。我执意不肯,他眼睛一瞪,气呼呼地去客厅和沙发较劲了。通常情况下,他要硬的时候,我就开始软。于是,我想着,我这么疼,他还瞪我,就开始哭。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最后达成的结果是,我答应她,隔天晚上,一定听话去看医生。

05

隔天,也就是昨天,我去唐山听课。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之前,他就打听过了,去急疹。医生块头特别大,我甚至分不出性别。老刘天生具有和人打交道的优势,转述了我们的意图。大块头医生叫我过去,摸摸我的小蛮腰。“哪里疼?”这里?这里也不是肾啊,肾还在大上面呢!你尿频吗?有痛感吗?你要觉得骨头疼做B超也没有。明早做个CT吧,我看是没啥事,回家刮刮痧拔拔罐儿试试吧!
说来奇怪,从医院出来,我的疼痛立马减少了几分,仍旧拿抱枕倚着座背,心想:肾,原来在那个位置。我好像真是骨头不疼肉疼。晚上,老刘依旧长了电褥子。刚疼的那天,我调到40度,他热得翻来覆去,比我腰疼滴还睡不着觉。我调低了温度,侧向左,疼一点;侧向右,感觉不强烈。平躺着,几乎是个正常腰了。这腰,咋就说好就好了呢?

06

我把看医生的事情发了个朋友圈,各路朋友纷纷出招,有给我诊断病情的,有指点我看中医的,有嘱咐我多休息的,就连来给学校收废品的王强他爸还执意要给我送“小金瓶”……一瞬间,我恍惚找到了诸葛亮“临表涕零、不知所言”的感觉。
今天,早晨醒来后,我先左右扭扭试了试腰,不用骨碌着爬起来下地了。虽然,还是有点疼,但明显是好起来的迹象。看来呀,这身上的零件,还得好好保养着。啥也不如舒服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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