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期】音频学《论语·颜渊篇第8章》成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出自何处？

音频学《论语·颜渊篇第8章》成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出自何处？

12·8  棘子成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文犹质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音kuò）犹犬羊之鞟。”

棘子成，是卫国大夫。“驷不及舌”的“驷”字，读四声，指古代同驾一辆车的四匹马；或套着四匹马的车。“舌”字，指说出去的话。“驷不及舌”，就是话一出口，四匹马拉的车也追不回来。后人由此引申出成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文”字，指人的文采，也就是人文素养。“质”字，指人的质朴、本真的一面。“鞟”字，读四声，指去掉毛的皮革。

这段话的意思是，棘子成说：“一个君子，只要质朴就可以了，何必再有文釆呢？”子贡说：“先生这样谈论君子，真可惜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人文素养如同质朴那样重要，质朴也如同人文素养那样重要。虎豹如果失去了毛的文采，它的皮革就和犬羊的皮革没有什么区别了。”

子贡为什么要批评棘子成呢？孔子说：“文质彬彬，然后君子。”（《论语·雍也》）一个完美的君子人格，应当是文与质的恰当配合与协调。他既强调君子要有质朴的品格，又强调君子要“博学于文，约之以礼”（《论语·雍也》），格外重视人的礼乐文化素养。棘子成把文与质的关系对立起来，只强调质而忽视文，否定孔子的观点，子贡对他提出了上述批评，用虎豹的皮革之所以与犬羊的皮革不同，就在于二者毛的文采不同，来说明文与质对于君子而言同等重要的道理。

成语“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就出自这个典故。

附：

【原文】

12·8  棘子成①曰：“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子贡曰：“惜乎夫子之说君子也，驷不及舌②。文③犹质④也，质犹文也，虎豹之鞟⑤犹犬羊之鞟。”

【注释】

①棘子成：卫国大夫。②驷不及舌：指话一出口，四匹马也追不回来，即“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驷，四马，古时四匹马驾一辆车。舌，说出去的话。③文：人的文采、文化素养。④质：人的质朴、本真的一面。⑤鞟（音kuò阔）：去掉毛的皮，即革。

【译文】

棘子成说：“一个君子，只要质朴就可以了，何必再有文釆呢？”子贡说：“先生这样谈论君子，真可惜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人文素养如同质朴那样重要，质朴也如同人文素养那样重要。虎豹的皮革如果失去了毛的文采，就和犬羊的皮革没有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