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康 / “享乐” → 从康德式伦理学到神秘主义经验，从性冷淡到种族主义

拜德雅图书工作室2021年年度重磅新书之一《拉康精神分析介绍性辞典》译者李新雨特别翻译了本书作者迪伦·埃文斯早期的一篇长文：《从康德式伦理学到神秘主义经验：拉康式“享乐”探究》（From Kantian Ethics to Mystical Experience: An Exploration of Jouissance, in Key Concepts of Lacanian Psychoanalysis, Dany Nobus ed., New York: Other Press, 1999, pp.1-28）。

先前，我们已推送了这篇长文的第二、第三和第四部分（点击下面“往期回顾”中相应链接即可查阅）。今天要跟大家分享的是该文的第一部分和第五部分，也就是该文的引言和结论。此外，该文完整的注释（【】内数字为注释编码）也在后文一并给出，供大家参考。

I.引 言

倘若没有对于享乐（jouissance）的讨论，任何对于拉康术语的勘察都将会是不完整的。【1】不过，正如不止一位评论者业已指出的那样，享乐当然是在拉康的著作中最具复杂性且最具多义性的概念。【2】这一问题是从术语的翻译而开始的。最为接近的字面翻译是“enjoyment”，这既是在从某种事物中衍生出快乐（pleasure）的意义上来说的，也是在对某种事物行使用益权（property rights）的法律意义上来说的。不过，虽然jouissance一词在很多有关拉康的英文著作中往往都被简单地译作“enjoyment”，但是此种译法却模糊了这一法文术语的那些直接的性的意涵，该词在法文中也同样意味着“高潮”（orgasm）。【3】因而，为了规避这些翻译上的困难性，大多数英文译者都简单地选择将这一法文术语保留下来，从而也加强了英语世界中的许多拉康派论者偶尔会以这一法文单词来点缀其话语的倾向。【4】

在英语中找到一种恰当的方式来翻译这一术语的困难性与其概念性参照的复杂性是相匹配的。在拉康的教学过程中，享乐一词被使用在一系列不同的语境之中，在其中的每一种语境里，它都会获得一种稍有不同的细微差异。因而，对这一术语进行考察的第一步，便是必须要考察这些不同的语境，以便厘清这些不同的细微差异。只有在之后，我们才有可能去考察并评估这一术语在临床上与文化上的各种应用。

V.结 论

从康德式伦理学到神秘主义经验，从性冷淡到种族主义：如果我们根据享乐概念出现的语境的范围来对其进行判断，那么享乐的概念便必定是多面的。实际上，我们可以认为，除了对象a的概念是一个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拉康概念具有如此的多面性。此种多面性可以通过这一术语在拉康教学过程中获得的不同细微差异来部分地加以说明。然而，由于这样的语义性膨胀，这一概念也存在有某种遭受贬抑的风险。因而，批判家便可能会反对说：如果享乐这一术语能够以如此多的方式来使用，那么它就会变得非常平庸且模糊，以致于丧失掉其全部的价值。

我们可以通过指出能够依附于享乐一词的不同限定词（阳具的享乐或女性的享乐、大他者的享乐、身体的享乐，等等）来反驳这样的反对意见。这些限定词重新引入了某种特殊性，从而使这一术语能够起到一个严格的概念性工具的作用。因而，那些用拉康理论来工作的论者可以强加给其自身的一个有用的限制，便是要去澄清下他们在指涉的是何种或哪些享乐的类型。这样的做法并非是旨在根除享乐概念的歧义性（无论如何，这都是不可能的），而仅仅是旨在鼓励一种最小程度的概念严格性。

注 释

【1】我要感谢乔安·考普耶克（Joan Copjec）与丹尼·诺布斯（Dany Nobus），他们两人皆在我写作本文的时候为我提供了一些有益性的评论和建构性的批评。

【2】参见：例如，大卫·梅西（David Macey）的《语境中的拉康》（Lacan in Contexts）一书，伦敦—纽约：韦尔索（Verso）出版社，1988：第201页。

【3】例如，齐泽克就几乎总是使用英文的“enjoyment”一词，而非法文的“jouissance”一词。参见：斯拉沃热·齐泽克《斜目而视：通过大众文化引入拉康》（Looking Awry: An Introduction to Jacques Lacan through Popular Culture），剑桥—伦敦：MIT出版社，1991。

【4】然而，虽然使用法文的“jouissance”一词会在英文里产生一种奇怪的“扭曲”，但是就像人们长期以来所指出的那样，例如大卫·梅西就曾指出：“享乐”一词实际上已经出现于《简明牛津英语词典》。因此，我们便可以认为，英文世界中的拉康派论者们对于“享乐”这一术语的使用并非是一种晦涩的法文式措辞，因而也不需要用“斜体字”来印刷。然而，这样的一种观察却被传递给了绝大多数英文世界的拉康派论者，因而他们还是会继续用“斜体字”来书写“享乐”，用不可翻译性的记号来标记这一术语以便保留住它的神秘性。参见：大卫·梅西《语境中的拉康》第288页注释129。

【5】拉康《研讨班I：弗洛伊德的技术性著作》（The Seminar. Book I: Freud’s Papers on Technique, 1953-54），约翰·弗里斯特（John Forrester）译注，雅克-阿兰·米勒编辑。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1988。

【6】布劳恩斯坦（Néstor A. Braunstein）：《享乐：一个拉康式的概念》（La jouissance: un concept lacanien），巴黎：线外点（Point Hors Ligne）出版社，1992。

【7】参见：拉康《研讨班XIV：幻想的逻辑》（Le Séminaire XIV: La logique du fantasme, 1966-67），未出版，1967年5月31日的研讨班。

【8】亚历山大·科耶夫《黑格尔导读》（Introduction to the Reading of Hegel, 1933-39），纽约—伦敦：基础图书（Basic Books）出版社，1969：第46页。科耶夫的这部著作也可能同样激发了拉康后来在享乐与快乐之间作出区分；尽管科耶夫将“快乐”（Lust）看作是一种“享乐”（Genuß）的类型，而非是将这两个术语对立起来，不过此种结合也很有可能在拉康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只有在很多年后才能在“快乐”与“享乐”之间的反题中慢慢结出果实。

【9】拉康《研讨班I：弗洛伊德的技术性著作》，见前引书：第223页。弗里斯特决定将这一段话中的“jouissance”译作“快乐”（pleasure）而非“享乐”（enjoyment），从而强调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亦即：在拉康著作中的这一时刻，“享乐”尚且还没有与“快乐”对立起来，它们在用法上是同义的。

【10】参见：拉康《研讨班II：弗洛伊德理论与精神分析技术中的自我》（The Seminar. Book II: The Ego in Freud’s Theory and in the Technique of Psychoanalysis, 1954-55），托马塞利（S. Tomaselli）翻译，弗里斯特注释，雅克-阿兰·米勒编辑，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1988：第269页。

【11】参见：拉康《精神分析及其教学》（La psychanalyse et son enseignement, 1957），收录于《著作集》，巴黎：瑟伊出版社，1966：第453页。

【12】参见：拉康《研讨班IV：对象关系》（Le Séminaire IV: La relation d’objet, 1956-57），雅克-阿兰·米勒编辑，巴黎：瑟伊出版社，1994：第241页。

【13】拉康《针对一届关于女性性欲的大会的指导性评论》（Propos directifs pour un congrès sur la sexualité féminine, 1958），收录于《著作集》，同前引书：第727页。在本文的英文译本中，杰奎琳·露丝（Jacqueline Rose）将“阴蒂享乐”（jouissance clitoridienne）翻译成了“阴蒂高潮”（clitoral orgasm）。参见：拉康《针对一届关于女性性欲的大会的指导性评论》（Guiding Remarks for a Congress on Feminine Sexuality, 1958），杰奎琳·露丝译，收录于朱丽叶·米切尔（Juliet Mitchell）与杰奎琳·露丝主编的《女性性欲：雅克·拉康与弗洛伊德学派》（Feminine Sexuality: Jacques Lacan and the école freudienne），纽约—伦敦：诺顿出版集团，1985：第89页。

【14】拉康《阳具的意指》（The Signification of the Phallus, 1958），阿兰·谢丽丹译，收录于拉康《著作集：选集》（Écrits: A Selection），伦敦：塔维斯托克，1977：第290页。

【15】参见：拉康《研讨班X：焦虑》（Le Séminaire X: L’angoisse, 1962-63），写作本文时尚未出版，1963年3月6日的研讨班；拉康《研讨班XX：再来一次》（Le Séminaire XX: Encore, 1972-73），雅克-阿兰·米勒编辑，巴黎：瑟伊出版社，1975：第70页；拉康《上帝与女人的享乐》（The God and the Jouissance of The Woman, 1973），收录于米切尔与露丝主编的《女性性欲：雅克·拉康与弗洛伊德学派》，见前引书：第147页。

【16】参见：拉康《论精神病任何可能治疗的一个先决问题》（On a Question Preliminary to any Possible Treatment of Psychosis, 1957-58），收录于《著作集：选集》，见前引书：第225页注释40；拉康《研讨班VII：精神分析的伦理学》（The Seminar. Book VII: The Ethics of Psychoanalysis, 1959-60），丹尼斯·波特（Dennis Porter）译注，雅克-阿兰·米勒编辑，纽约—伦敦：诺顿出版集团，1992：第201页。

【17】参见：弗朗索瓦·佩里耶《去自我化》（Démoïsation），载于《昂坦大道》（La Chaussée d’Antin）第2卷，巴黎：克里斯提安·布尔乔亚出版社，论文集18/19期，1979：163-178；大卫·梅西《语境中的拉康》，见前引书：第204~205页。

【18】乔治·巴塔耶《色情史》（Histoire de l’érotisme, 1957），法文《巴塔耶全集》第VIII卷，巴黎：伽利玛出版社，1976：第89页。

【19】同上，第91页。我的翻译。

【20】参见：拉康《研讨班V：无意识的构型》（Le Séminaire V: Les formations de l’inconscient, 1957-58），写作本文时尚未出版。

【21】同上，1958年3月26日的研讨班。我的翻译。

【22】拉康《研讨班X：焦虑》，见前引书：1963年2月27日的研讨班。我的翻译。

【23】同上，1963年2月27日的研讨班。我的翻译。

【24】拉康《研讨班VII：精神分析的伦理学》，见前引书：第166~240页。

【25】同上，第189页。

【26】康德的例子原文如下：“假设某人说一旦给他呈现其所欲望的对象与机会，他的快乐便是无法遏制的。然而，如果在他碰到这种机会时我们在旁边树立一个绞刑架，在他享受过快乐之后便立刻把他吊死，我们再问问他是否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激情”。康德《实践理性批判》（1788），参见《实践理性批判与道德哲学的其他作品》（Critique of Practical Reason and Other Writings in Moral Philosophy），贝克（L. W. Beck）译介版，芝加哥：芝加哥大学出版社，1949：第141页。

【27】参见：弗洛伊德《关于心理运作的两大原则的表述》（Formations on the Two Principles of Mental Functioning, 1911b），英文《标准版》第XII卷：第213~226页。

【28】拉康《弗洛伊德无意识中的主体的颠覆与欲望的辩证》（The Subversion of the Subject and the Dialectic of Desire in the Freudian Unconscious, 1960），收录于《著作集：选集》，见前引书：第319页。

【30】拉康《研讨班VII：精神分析的伦理学》，见前引书：第189页。

【31】参见：拉康《研讨班VII：精神分析的伦理学》，见前引书：都237页。

【32】拉康《研讨班X：焦虑》，见前引书：1963年3月20日的研讨班。

【33】参见：拉康《针对一届关于女性性欲的大会的指导性评论》，见前引书：第89页；拉康《研讨班V：无意识的构型》，见前引书：1958年3月19日的研讨班。

【34】参见：西尔维斯特（D. Silvestre）《寻找女人》（Chercher la femme），载于《奥尼卡？》（Ornicar?）1982年第25期：第57~62页，尤其见第61页；梅西《语境中的拉康》，见前引书：第200页。

【35】拉康《研讨班XX：再来一次》，见前引书：第14页。

【36】拉康《上帝与女人的享乐》，见前引书：第145页。

【37】参见：拉康《针对一届关于女性性欲的大会的指导性评论》，见前引书：第89页。

【38】拉康在这里是根据逻辑性而非生物性来理解此两种“性别”的。因而，女性的享乐便并不局限于生物学意义上的女人；任何遵循了女性的性化逻辑的人类存在都可以体验到女性的享乐。虽然遵循此种逻辑并由此而抵达女性享乐的生物学意义上的男人的例子是非常罕见的，但是拉康也确实援引了一个例子，亦即：圣十字若望（Saint John of the Cross）。参见：拉康《上帝与女人的享乐》，见前引书：第146~147页。

【39】同上，第147页。

【40】同上，第147页。关于圣特蕾莎修女对于其神秘主义经验的评论，参见：《圣特蕾莎全集》，桑塔·特蕾莎（S. de Santa Teresa）编辑，伦敦：Sheed & Ward出版，1946.

【41】拉康《上帝与女人的享乐》，见前引书：第145页。

【42】拉康《研讨班XX：再来一次》，见前引书：第26页。

【43】拉康同样使用了一个生物学隐喻来描述主体在一开始便丧失的东西。他构想出了一个叫作“薄膜”（lemella）的神话性器官，它是“由于服从于有性繁殖的循环而从生命体中被减去的东西”。参见：拉康《精神分析的四个基本概念》（The Four Fundamental Concepts of Psychoanalysis, 1964），阿兰·谢里丹译，雅克-阿兰·米勒编辑，伦敦：贺加斯（Hogarth出版社 & 精神分析学院，1977：第198页。

【44】拉康《弗洛伊德无意识中的主体的颠覆与欲望的辩证》，见前引书：第324页。

【45】弗洛伊德《文明化的性道德与现代神经性疾病》（Civilized Sexual Morality and Modern Nervous Illness, 1908d），英文《标准版》第IX卷：第188~189页。

【46】同上，第186~187页。

【47】拉康《精神分析的四个基本概念》，见前引书：第275页。

【48】拉康《研讨班XX：再来一次》，见前引书：第10页。

【49】拉康《研讨班XVII：精神分析的反面》（Le Séminaire XVII: L’envers de la psychanalyse, 1969-70），雅克-阿兰·米勒编辑，巴黎：瑟伊出版社，1991：第18页。拉康在此提到了他先前的研讨班《从一个大他者到小他者》（D’un Autre à l’autre），正是在这期研讨班上，他在关于“挫折辩证法”（dialectic of frustration）的理论发展的语境下引入了“剩余享乐”的概念。

【50】“剩余享乐”的概念紧密联系着对象a。实际上，在拉康1972年提出的四大话语的公式中，他便将符号“a”简单地解释作“剩余享乐”。对象a既是从一开始便丧失的东西，又是这一丧失的痕迹，它始终作为一个“剩余物”在提醒着主体其丧失的享乐。参见：拉康《研讨班XX：再来一次》，同前引书：第21页。

【51】拉康《研讨班X：焦虑》，见前引书：1963年1月23日的研讨班。

【52】参见：拉康《研讨班XXIII：圣状》（Le Séminaire XXIII: Le sinthome, 1975-76），雅克-阿兰·米勒编辑，连载于《奥尼卡？》1976年第6期：第3~20页；1976年第7期：第3~18页；1976年第8期：第6~20页；1977年第9期：第32~40页；1977年第10期：第5~12页；1977年第11期：第2~9页。

【53】拉康《研讨班XX：再来一次》，见前引书：第104页。

【54】同上，第27页。

【55】参见：拉康《一封情书》（A Love Letter, 1973），杰奎琳·露丝译，收录于米切尔与露丝主编的《女性性欲：雅克·拉康与弗洛伊德学派》，同前引书：第155页。

【56】参见：拉康《针对一届关于女性性欲的大会的指导性评论》，见前引书：第93~96页。

【57】参见：弗洛伊德《对于爱情心理学的贡献：处女禁忌》（Contributions to the Psychology of Love: The Taboo of Virginity, 1918a/1917），英文《标准版》第XI卷：第191~208页。

【58】参见：吉纳维芙·莫雷尔《享乐的女性条件》（Condition féminines de jouissance），收录于《弗洛伊德事业》（La Cause Freudienne）杂志1993年第24期：第96~106页，尤其见第97页。

【59】拉康《针对一届关于女性性欲的大会的指导性评论》，见前引书：第95页。

【60】同上，第95页。

【61】参见：吉纳维芙·莫雷尔《享乐的女性条件》，见前引书：第96~106页。

【62】雅克·拉康《阳具的意指》，见前引书：第290页。

【63】雅克·拉康《上帝与女人的享乐》，见前引书：第146页。

【64】雅克·拉康《阳具的意指》，见前引书：第290页。

【65】参见：雅克·拉康《研讨班XXII：R.S.I.》（Le Séminaire XXII: R.S.I., 1974-75），雅克-阿兰·米勒编辑，收录于《奥尼卡？》1975年第2期：第104页。

【66】参见：丹尼尔·保罗·施瑞伯《我的神经性疾病的回忆录》（Memories of My Nervous Illness, 1903），玛卡尔派恩（J. Macalpine）与汉特（R. A. Hunter）译，韦伯（S. M. Weber）导读，剑桥—伦敦：哈佛大学出版社，1988；弗洛伊德《关于一例偏执狂个案的自传性说明的精神分析评注》（Psycho-Analytic Notes Upon an Autobiographical Account of a Case of Paranoia, 1911c/1910），英文《标准版》第XII卷：第3~82页。

【67】拉康《康德同萨德》（Kant avec Sade, 1962），斯文森（J. B. Swenson）译，载于《十月》（Octorbor）杂志1989年第51期：第55~75页。

【68】对于偷窥狂来说，这一对象即是“目光”；对于施虐狂来说，这一对象则是“声音”。施虐狂所渴望的东西在于听到其受害者叫喊的声音，因而这一享乐可以用“我听到”这个句子来概括。在法文中，“我听到”（j’ouïs）与“享乐”（jouis）之间的同音异义也阐明了施虐受虐冲动在拉康思想中的特殊性：施虐受虐冲动又叫“祈灵”冲动，是享乐问题最为清晰的范例。

【69】拉康《研讨班VII：精神分析的伦理学》，同前引书：第215页；拉康《康德同萨德》，同前引书：第63页与第61页。斯文森将“邪恶的至上存在”译作“Being-Supreme-in-Wickedness”。关于萨德的这一术语，参见：萨德《朱莉埃特》（Juliette, 1979），纽约：格罗夫出版社，1968：第399页。

【70】参见：弗洛伊德《文明及其不满》（Civilization and its Discontents, 1930a），英文《标准版》第XXI卷：第123~133页。

【71】拉康《治疗的方向及其力量的原则》（The Direction of the Treatment and the Principles of its Power, 1958），收录于《著作集：选集》，同前引书：第226~280页，特别见于第256页；拉康《弗洛伊德无意识中的主体的颠覆与欲望的辩证》，同前引书：第319页。

【72】参见：弗洛伊德《关于一例强迫型神经症个案的评注》（Notes upon a Case of Obsessional Neurosis, 1909d），英文《标准版》第X卷：第151~249页。

【73】同上，第167~168页。

【74】拉康认为，嫉妒的对象并不是在无意识层面上被爱恋的竞争者，而是性伴侣的享乐。男性的嫉妒针对的是女人能够触及的大他者的享乐，而这是男人无法拥有的东西；女性的嫉妒针对的是男人的阳具享乐，这是男人从跟女人的性交中非常自私地抽取出来的东西。参见：拉康《冒失鬼说》（L’étourdit），载于《即是》（Scilicet）杂志1973年第4期：第5~52页、

【75】拉康《青年纪德，或文字与欲望》（Jeunesse de Gide ou la lettre et le désire, 1958），收录于法文版《著作集》，同前引书：第747页。

【76】拉康《电视：向精神分析建制发起的挑战》（Television / A Challenge to the Psychoanalytic Establishment, 1973），霍利尔（D. Hollier）、克劳斯（R. Krauss）与麦克逊（A. Michelson）翻译，乔安·考普耶克编辑，纽约—伦敦：诺顿出版集团，1990。

【77】同上，第32页。

【78】同上，第32页。

【79】拉康《研讨班VII：精神分析的伦理学》，同前引书：第237页。

【80】拉康《电视：向精神分析建制发起的挑战》，同前引书：第32页。

【81】同上，第81页。

【82】雅克-阿兰·米勒《外密性》（Extimité, 1985-86），未出版的研讨班；雅克-阿兰·米勒《外密性》，玛萨迪耶-肯尼（Massardier-Kenny）译，收录于《拉康的话语理论：主体、结构与社会》（Lacanian Theory of Discourse: Subject, Structure and Society），纽约：纽约大学出版社，1994：第74~87页。

【83】齐泽克《斜目而视：透过大众文化引入拉康》，同前引文：第165页。

【84】同上，第165页。

【85】弗劳尔·麦肯奈尔《面对法西斯主义：女性的享乐政治》（Facing Fascism: A Feminine Politics of Jouissance），收录于《拉康、政治与美学》（Lacan, Politics, Aesthetics），纽约：纽约大学出版社，1996：第91~107页。

【86】帕尔文·亚当斯《父亲，你难道没有看到我在拍电影吗？》（Father, can’t you see I’am filming?），收录于《形象的空性》（The Emptiness of the Image），伦敦—纽约：劳特里奇出版社，1996：第91~107页。

【87】同上，第91页。

【88】乔安·考普耶克《阅读我的欲望——拉康反对历史主义者》（Read My Desire: Lacan against the Historicists），伦敦—剑桥：MIT出版社，1994：第191页。

- 说 明 - 通过拜德雅微店订购《拉康精神分析介绍性辞典》的朋友基本上都应该收到书了（前期退换、补发等售后，以及6月25日及之后的订单，出版社库房也已于昨天[7月13日]处理完毕）。对于此次发货中出现的折损、漏发、错发等问题，我们工作室全体成员深感歉意，非常对不住大家的热情支持。 鉴于上述问题频频发生，且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监督和控管此书合作的出版社发货，我们决定在微店停止此书的销售。需要购书的朋友可移步其他渠道，目前部分实体书店和网络书店已经在售，当当、京东等平台陆续也会上架。 此外，之前通过我们微店订购此书的朋友后续若遇到任何相关问题，可与我们微店后台联系，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出版社解决。 实在抱歉，给大家造成如此多麻烦。经此一遭，我们也在深刻反思，希望不久的将来我们可以自己掌控发行，给大家更好的购书体验。 也再次感恩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拜德雅图书工作室 2021年7月14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