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医化疗真正害人!
张云娥:我的求医感悟
我把自己求医前后的经历和感受写出来与大家分享,作为前车之鉴,希望能唤醒国人对现代医疗中出现的这种愚昧和麻木的心理有帮助。
一、献血义举,适得其反
我是2013年3月份在学校献过200cc的血,当时把这个当作做好事,觉得这是非常光荣的一件事,能救别人于危难之中,而且学校也是号召大家积极献血。献血的条件是身体没有疾病,女孩子体重过90斤,男孩子体重过100斤的,达到这个标准西医就算血液充足,营养充足(如果这个条件按中医来讲,简直胡说八道,妖言惑众,中医有自己的判定标准,比如面色红润,毛发旺盛等,对中医来说气血充足对身体健康十分重要,不是像自来水一样想抽就随便抽,而且对女孩子更为重要,因为女孩主血,血气充足的女孩子会面若桃花)。
我们都知道大学生是人群中身体发育处于最强盛和最健康的,而且思想也是相对单纯良善的,涉世未深,这就让那些西医院吸血的魔爪伸了过来,不定期会来全国各大院校采血,在社会媒体的宣传下,打着爱心的旗号,干着魔鬼的勾当,把免费得来的血液以上千块卖给医院里的病人。并且还宣传说献血对身体十分有好处,能使身体血液更新,还能增加心理健康。我们都知道血液细胞有自己的生长周期,自己会生长代谢更新,并不是身体失去很多血液后它才会更新,这反倒会增加身体的负担,血液就像身体的工人,负责把营养运送给各个身体部位和运送身体各个部位的垃圾。本来一个工厂需要100个工人,现在只剩下60个,你认为身体这个工厂短时间内还能运转的好吗?并且利用大学生善良单纯的心理,把大学生救人的善举用来谋利,实在可恶至极。
要说医院真正急需输血的也只是少数,都是那种重伤和生产致失血过多。如果认真调查,我们所献的血液,是否真的到这些人身上,恐怕会使调查者很失望,更多的恐怕是用来给造血功能因受化疗损害厉害的病人用的,好让他们再进行第二次化疗。对没办法治好还要治的人,只是为了能让他们再出钱买第二次的化疗药物。也就是说,医生用血的目的,不是为了救病人,而是为了卖掉化疗药物,利用输血继续赚病人的钱。再说,输进别人的血液对患者来说并不好,有时会传染疾病,有时伴有不良反 应。所以,除非万不得已,不可随便输血。过去都说“医者父母心 ”,现在却是“医者强盗心”。
当然,这个不道德谋利行为合法化,是我们的监督机制不完善。说到底还是人类的贪得无厌,为了利益什么都做得出来。西医院的集体体制是主凶,媒体宣传,学校教育,卫生、医药、科普等相关的人员都有一定的责任。这只是现代医学众多现象中的一点点。
二、光荣花下,助人害己
当时我献完血后,身体很虚弱,人都有点站不稳,走不回宿舍了,往常十分钟的路现在都走不回了,只能找个地方先坐着,当时就打个电话给我妈,我妈一听我献血的事,十分气愤,她说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月经,补血都来不及了,还献血!?看来年轻人很多事还是要和家里长辈沟通,他们毕竟生活阅历比我们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老祖宗五千多年来给我们留下了很多优秀文化,创造了成熟的中医,我们却弃之而不用,一味效仿西方,把根都忘了。
我本来就贫血,加上又献血,在外地学校又不能好好补养,同学都说我脸色苍白。期末考试耗费了大量精神气血,回家坐大班车时,空调对着我吹了十几个小时,寒气直接进入身体。六月份回家时,在炎炎夏季,却很怕冷,气血虚弱。终于在这一天,因为血压低加上发烧晕倒,而被送入医院。
送进医院后,抽血化验,又抽了骨髓,各项指标都低,然后进行输血和血小板,第二天感觉自己精力胃口个方面都正常了,但是医生说我要住院一个月观察,我当时感觉自己这样子没有大碍,就不多想了,一星期后,由于以前丝毫不懂现代医学知识,连什么叫化疗我都不知道,只知道输完后,就吃不下任何东西。家人也瞒着我的病情。一个月后,我才知道自己得是m3型白血病,医生说有百分八十几的几率可以治好,虽是这样,我若是那治不好的百分十几呢,因此心情很痛苦,也不想多说话,觉也睡不着。当时心里的恐惧无以复加。我觉得,任何身体上的病痛都比不上精神上的折磨来得大。现在很多百血病人,到底是死于病,还是死于医?这倒是值得人们应该认真研究的问题。现在,医生在治病时,老是在病人面前预测他的死亡日期已经是司空见惯。
三、炼狱般的治疗体验
第一个月,每天都要输好多瓶药,然后发现自己晚上两三点后总是会醒,睡不着,而且燥热难安,舌苔黄厚。一疗后,然后回家休养了一段时间。回家后,当时网络上被大家捐助的网络红人鲁若晴移植复发去世,看到这则新闻后,我彻夜难眠,原来西医是不能治好这个病的,被西医治疗后存活的太少了,而且花费的医疗费都是数十万,对于普通的家庭真是倾家荡产。还要五年不复发算痊愈,这五年岂不都要担惊受怕?
我曾看到循环指压法创始人陈玉琴,她当年也是被西医宣判为胃癌,放弃西医治疗,自学中医,仅仅通过敲胆经,按摩心包经,早睡,治愈了自己。她说治病最关键是心里没有恐惧,身体的问题身体自己是最好的医生,可自行修复,但是有了情绪就阻碍了自愈系统,所以要求:放下,放下,再放下。她说肿瘤其实是气血瘀滞,癌细胞其实是残次细胞,等人体气血充足有能力后,可自行修复。当时就给了我很大信心,想要自己通过这些来治愈自己。碍于家里人实在不同意我这样做,在被迫下又进行了二疗。
二疗时吐得很厉害,意识完全被摧毁,找不到活下去的勇气了。在医院里晚上也睡不着,老是做恶梦。二疗回家,身体遭受了极大伤害,都几乎无法站立。三疗也是如此,痛不欲生。
三次化疗,每次都觉得自己活不过来了,这种让人生不如死的、极不人道的治疗方法,不是把患者当畜牲一样地对待吗?人虽然为了要活命,可以或者说应该忍受暂时的剧痛或不舒,但是,决不应该忍受这种毫无生存希望的痛苦治疗。
西医医生都明说,这个型号的白血病,有些人幸运地治好了,有些人却仍然治不好,现在的方法,只能叫做“缓解”。“缓解”是个什么概念,就是幼稚白细胞暂时减少了,意思是接着可能还会多起来的。原来受治疗的人忍受非人的痛苦,只是幼稚白细胞指标暂时的减少,却不能有一个好的预后效果。
三次抽骨髓,两次腰穿,我清楚地记得每次行骨穿和腰穿时的痛苦,会让自己浑身冒冷汗并且每次会为第二天要做骨穿腰穿就彻夜难眠。医院病友相继死去的景象,让我心里害怕到无法支撑。如果我把这些经历形容为炼狱,只有不及,而无过之。
四、峰回路转,路转还需人为
但是,我还只有22岁,我还想好好活下去,我不想要痛苦地过接下来的五年或者没有五年就走了。医院的治疗,让我感觉到一片漆黑,充满恐惧和痛苦。我试着寻找其它治疗方法。
我很幸运地在网上看到已故中医师倪海厦的文章,才知道原来真正中医可以做这么多,真的是力挽狂澜,妙手回春。倪医师对西医的种种恶行,大胆揭露,深恶痛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