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庄:妇好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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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惟 庄

靠什么医术治病,不能跟那么远的商代相互比较。更不必说现代科学技术发展突飞猛进,医学治疗先进手段日新月异,攻克疾病的方式方法花样翻新,不胜枚举。可以肯定,有人身患疾病之后,上医院看医生是治病的唯一途径,别无选择。可是,在远古的商代时期科技很落后,医术究竟处于何种水平,能否有效地治愈疾病?当下,存有的古代史料上没有任何记载。庆幸的是,关于商代甲骨文被挖掘出来了,被流传至今,真真切切地传达着商代的信息和第一手资料,当然还包含了很多的商代人治病的方法,原始的治疗手段。其中,能够详细见到商代社会上层阶级为何而湮灭自然属性,唯心主义肆虐,导致迷信盛行,社会风气日益走向巫术和神祇的崇拜。生病关乎人的生命的存续,影响到商代贵族血脉相传下去。似乎别无它法,医疗上有着唯一性,就是,在商代社会上层人群最高级治病方式,莫过于祈求上苍,来拯救染病的人。如果感染疾病的原因多种多样,那么,治愈疾病的手段只有一种方式,那就是占卜。

有这么一段甲骨文字,内容简短得不可思议,充分反映出商代那个时代原来是如此之荒谬,确乎无可奈何,为祈望病灾尽快过去,王族成员郑重其事,纷纷跪拜天神,企图利用神性的占卜来预知健康的到来,还一个健康躯体。贵族生病当为大事特事,必须重要人物亲自操办,方能解决根本性的问题。此一事件还是发生在商代女将军妇好的身上。不过,此时多了一些温情脉脉和人性的关爱。
标注为甲骨《前》1.38.2的文字,这么叙述一件商朝晚期的事情。关于商贵族得病者的故事,履行了十足的仪式感,以及亲属期盼疾病能够尽早祛除,从而恢复健康的身体。原文如次:“午尔”妇好于父乙。
这么一句商代甲骨文字记录内容浅显,通俗易懂,关键在于一个“忤”字。以往,人们都认为妇好是一个女将军,许多次统领千军万马,驰骋疆场,英勇善战,攻城略地,很少有人知晓她除却征战疆场之外,还有着为人治病的热情,并且可行使神职人员的权责。从这个记载看来,揭示了妇好不仅仅专门统领大军对外用兵打仗,征伐各个方国,为国家建功立业,而且精通巫术,与人为善,积极主动为患病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这种帮人驱除病症的方法,是否受用呢?属于题外话了,不必过分计较落后时代的局限性。如此,权且这样翻译过来,也好理解一些。大概的意思是:“妇好在为父乙举行祛病祭祀仪式,以图尽快解除病灾”。
将具体的名词释义如下:
“忤”:甲骨文里原写作“午尔”,是一个左右结构的文字,可作为形声字的雏形,以左声右形解读。与以后“忤”字的含义并不一致,甲骨文大概的意思为抵消、驱赶等。此处,实际的意思是:举行仪式消除病灾,治好别人的病。在商代时候,为了很好治病,帮人治好病,一般是为生病的人举办祭祀活动,与天神连接对话,求老天护佑,赶走病魔。于:介词,即为了,是为和帮助的意思。父乙:指商代贵族阶层的一个成员,他的名字叫作父乙,相较之下,他应该是地位处于比较高级的或者身份非常显赫的某一个王室里的人。
显然,在祭祀活动中,请贞人来占卜,应当有个引领者,妇好此刻就是一个实际意义上的重要主持人、引导者,不可或缺,而且深受人们充分信任、尊重。这种尊贵者,在商代社会里也叫做主祭人。就此分析第一个原因。可想象得到,生病者是一个德高望重的年纪老成的人。谁都明白,年老者体弱多病是自然规律,生病属常态化,无可争议,何须弄得格外庄重、肃穆、紧张兮兮。本没有必要出征疆场的妇好跑去主持祭祀,为他卜问老天与神祇,寻找疾病的原因,医治病痛,兴许,此人在妇好心目中是极其重要的人物之一,或者是在整个贵族阶层中起着举足轻重的长辈。第二个原因。这位叫做父乙的上层人物病得十分沉重,也许进入病入膏肓的程度,到了行将就木的恶劣状态。第三个原因。父乙就是商王武丁自己的血亲长辈,个人关系尤其密切,有一个舍不得的情结,面临此等情况,恐怕是,妇好替代商王而举行重大祭祀活动,一是表明了她为人处世的亲情感,二是只有妇好才可以承担这个重任。也有可能三种原因互相兼顾,互相有着一定的联系,非妇好出面不可,其他人不能担当。哪个时代都一样,针对一个病重的老人,当然需要地位重要的人物来主祭,去祛除缠绕身体的病灾,消灭祸害。尽管那时还没有“孝”的理念,道德伦理上也不会有“仁”的哲学命题,但是不管是谁,心里头总会惦念着一个不变的信念,那就是祈祷健康的身体,拥有永远健康的未来,但愿,远离病灾,祛除病灾,寿命永久。当病愈无望,处在病患救治不见好的情况当中,别无选择,维系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只能求神拜天,神性表现就是应对的措施,祭祀、占卜便有了合情合理的注解。
可见得,在商代社会中,如果只要是有人生病了,医治伤病的方式莫过于祈求神灵的保佑和上天降临康健的种子来,以利恢复身体的元气,把日子过得平安祥和。其他的东西具备了排他性,显得十分异类,那么不能接受。在科技落后的时代里,人们认识事物的水平极其低下,唯独对巫术的信仰铭刻在商代人的心里,总认为天神能掌握一切东西,一旦有事发生,积极行动,与神性物质沟通,堂而皇之地做着祭祀的行为,包括他的神祇规范形式,臆想中的美好追溯。至于具体举行祛病的祭祀活动是如何超级排场?自始至终,不存在的神与存在的个体,物象的景色又是如何的青烟袅袅?若是假设一下,或举止神秘,或手舞足蹈,或呐喊声四起,类似于跳大神的那种,都将没办法逐一还原那时、那地、那方天空的原状。面对简洁的一句话,一个治病方法,作何感想皆难以复原据实的场景,换言之,终究这么简单的表述,只能是依靠想象力的无穷发挥,做着无踪无影的意象,尽量合理性的表达。
推而论之,生活在商代社会里的人,社会经济不发达,文明程度较为低等,对物质世界没有清晰的认识,又处于奴隶社会体制的高压态势下,不论是谁生病了,可是非常可怜的事情,要是小病小灾涉事不大,凭借自身的免疫力,其本身可以慢慢痊愈,自然没有伤及生命的可能性,如果大病一场的话,那么,灾难性的后果来了,俨然就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无足无措中,面对宝贵生命的结束。

商代社会医疗技术如此低下且不堪用,所谓医治病毒,只能寻求巫术了,根本就说不上医术的这个概念,医与巫,一种行业的相同概念,就是一个愚昧的行动,行迷信的作为,权且任由疾病无限期地深入下去,直至人的死亡。生长在商的时代,便是一种悲哀。商代的祭祀活动其实不是祛病,更像是表演巫术的舞蹈,闹腾得天翻地覆,将神权无意义的扩大。一个使人不忍目睹的那么一种场景,现代人理解不了,放在商代众生再正常不过了。因为面临的是死亡,而不是真正医治疗伤,更不会是解救生命的行动。病痛之中与企望之后,商王及其他的贵族群体依然相信神权伟大,把国家政权融合于神权氛围里,就奴隶而言,无自由,像牲口一样被圈养,即便是上层贵族,病得死去活来,有一个共同的感觉,当得病了以后,悲惨之余还是伤感的深重,免不了应对占卜,却不知道将来怎样的结果。不去设想也罢,看到妇好能够亲力亲为,严肃起来了,为着一个生病的人而动容,不惜来主祭祛病消灾的祭祀,从这个层面上难道不能令人感动肺腑吗?!由此看来,在商代国家政治中,妇好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历史人物,她影响了一代商王的决策,支撑了商王的国家站起来,也启迪了商代社会的发展和前进的步伐,不至于走向没落。严格地说,在书写商朝时代宏大历史事迹的书页上,怎能忘记妇好这个伟大的女性呢?!不可忘却她,那是中华民族历史上的远古传奇。商代因为有了她而变得无比精彩,无比耐人寻味。

作者简介

惟庄,原名何伟征。著有散文集《碎步之轻》《月亮湾下》《与一抹光平行》、诗集《一次步行的起始》《半分甜度》《新启蒙诗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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