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立航 | 稻愿
2020“富春山居·味道山乡”杯青少年主题征文大赛获奖作品
稻愿
三等奖作品
永兴学校初中部 初三(3)班
孙立航 指导老师:叶云红
四海张颐望岁丰,此花不与万花同
——题记
年少时咀嚼着米饭,是索然无味的,思那米也不会需要自己来供那所有的营养,无非要些咸甜菜品来佐味,然后却占了胃里的大块的地,倒不比一些西方的餐食来得快活,平庸而又烦琐。
后来读了些诗,也曾念到过什么“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鹅湖山下稻梁肥”,才确乎知道那稻谷原就是米的真身,便是看见,也只能瞧见一穗儿土黄的粗糙颗粒挂在杆儿上,沉沉地就埋在田里,远没有书上说的那种“稻田在风的吹拂下起了一阵阵波浪”的诗意。
直到一轮轮新的春去秋来,树上的花一次次闭谢又开放后,才明白,那稻谷虽不是花,却远比花有底蕴,稻花虽不惊艳,但飘香了千年,像丝线,穿过每一个华夏人的骨髓。打谷机不是挑出没用的稻壳,而是每一粒大米的蜕变,似从低矮破败的荒郊步来的贵妇,一个从茧壳中落落大方走出来的艺术家,随之是珠落玉盘,仿佛已是香气四溢。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仿佛说的便是它,在国外的一段时间,却乎是少了些什么,虽有牛鸡鸭鱼肉相伴,但总是没有那股子在喉头滑动的味道了,非要待到特供的那一点稀粥,才像是见了宝石一般,不顾一切地吸吮起来。
米,本就是一件温暖的外衣,裹住天涯各地华人的心。
每逢金秋,晚风便吹来稻香,尽管已成米饭,却能忆出谷仓的味儿,同行的旅客们便相视一笑,或许是太念,太想,便太爱。
春江边,金秋最是稻花香,渐渐地,家也不在是原来的那些老房子,一排排的便消失了,像青春期的少男少女,拔高耸立。光阴是云雾里一只温柔的巨手,转眼间便推走了过去,又轻轻拨来了未来,从前的草坪便生了空中的月,在高楼上的晚餐,恰不似从前的热闹,却点起了万家灯,失了鸡鸭鸣叫,多了声声鸣笛,或许失去了的,也并没有走,而是一并溶在这发展的潮流中了。而繁华与亮丽间,唯一不变的,还是那稻香,从远古就来的它,又怎么消失在洪流之中呢?依稀中,米饭的香甜似乎仍有童年,亲人和乡音,带着丝丝余韵,从长街的深处来,拂耳而去。
我至今难忘的,不过是祖国大片的绿地,余韵悠长。
花染红了春,希冀带回春天。
——后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