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文/曹晨彬

司马迁

（一）一个人踏着历史的结冰的河，河下的景象却足以惊诧，一幕幕封冻住的过往就这样平淡的到了眼里，可眼后似乎有双眼看着你，这历史绝不容易简单的过去，于是有了一点文字，它飘渺而远久，可你透过他，明明清楚，这煌煌的二十四史，竟然朝着一个母本，宛若有位母亲哺育一众儿女，而这儿女如今成大人后，奉养她似的，也是，从三千年的云烟中走来，又走开了历代历史的身后，一个历史的母本。  执笔的手可能是沧桑的，只要想象下，一个诟莫大于宫刑却正正碰上了它，不知如往的他，却丝毫没有怨戾，细细展卷读来，有的超乎寻常的一种平和，这是什么？风徐徐吹过竹叶，而竹亦斯文般抖擞精神，吟着属于自己的古调，这是颇有吸引力的，在数年的黑沉的地底，它破石而上，显着一段风姿，想想也自沉浸于是。  纷乱的战争，旧在楚声，一切诸子的回响，都激荡不肯竟离去，呼吸着这些，这耕牧河山之阳，在家学良好的氛围中成长起来的司马迁，有了些不样，他可能时时回忆，这些放失旧闻，先父的殁世之言，当是留存久远，他的笔，因此庞大，落在纸上，就是整个世界，一切久远而来的历史。

（二）  望望以前，郁郁哉！周之礼。也是这地上，大地之上，有个“丧家犬”，他借一双脚，把中原走遍了，这一走，走出了华夏以后的文脉之路，呼吸着的风，都有了一阵阵书墨气，多少人皓首穷经，累世不能通其学，历史似乎也厚了不少。而他写了一万多字的春秋，把历史的春秋的写了下来，并把以后的春秋也给落了影，这泛黄的页上，一位风尘沧桑的老人，说着遥远的历史绝响，这声入了另一位的耳中，似乎是神奇的，在历史近乎五百年必有王者的时代，他用笔，把屈辱，把过往的一切的沉淀，展在面前，其父的叮咛，或者也在此时有了一种真实，他正把笔墨，把历史的笔墨留在泛着不可名状的竹简上，这简飘过了几千年，压在了现在，时间洗涤的味道，是足可以醉人的，怕是天仙也应狂醉了，那历史的鼾声，睡得香甜，我们惊扰他了吗？我们正展卷读着，一位老人遗下的，且再也不会有他遗下的文字，仿佛穿越过云雾缭绕的以前，又亲见长者的面容，与之交谈似的。

（三）  如果去浸浸韩城的风，闻闻这一片水的甜，与古代的声音遥遥对视，那一些水，流出的土地，那座冢忘记的了岁月，那历史刻在这，后人也都看见了，虽然饱尝岁月，身体已衰朽，可还是有了一点，风吹去，也都洋洋墨意。  这笔原是山河的笔，写下的，也必是山河不能忘的。我们后人去踏踏山，踏踏水，想想千万里的河山，曾经一位人，就这么走过，而他，是我们的，他也淌着中华血脉啊！在故里，孩提时代的眼，看着这的世界，却似乎总也不够，据说残荒的某间屋中，跳荡着他吟哦朗诵的声音，那是他读书之堂，虽然历史有冷冷的一面，它把这屋抽离现实，抽到回忆，在放入人们脑海，于是乎它很模糊，可是却是在此，我们便只好以幻想去解开，但若解不开，其实无妨，去故土走走，也便有当时的图影，且走走，历史的痕迹仍依依可寻，或者，他竟是如此，必使他剖的干净，也便少些味道。

（四）  司马迁或者并未远去，一来这历史常常与人亲近，文字与光阴厮磨，细研的风逆着面吹拂，别是一番风味，诸如历代史书也毕竟无法抹走他，煌煌千年，他把历史记住，历史也把他记住，这是种互相的倾慕，而这种感情，温润。历史前进的背后，多了几丝的暖，世界上所有的夜晚里，我最喜与星星对话，我不让星星洗点什么，历史的尘垢如此厚重，他是我在历史的活的墓志铭，别人见了，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