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记忆,一直在
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特别奇怪而又清晰的梦。
梦见我在我小时候住的小村庄,还是那座老旧的土房子,土房子的旁边是一座小山丘。
我的祖母在山上捡着柴火,一边絮絮地说着什么?似乎是在絮叨着村里的一位老人话多。
我又依稀知道,我的祖母已经过世了,并且,她的墓旁边正好葬着一个活着的时候村里最八卦的老妇人。
我在梦里想,等我睡醒了,就给老爸打电话,告诉他我又梦见祖母了,并且他给选的墓地不好,祖母要不是托梦说潮湿啊, 要不是就说邻居太聒噪。
在梦里,我着急要去上学,而学校正是隔我家一陇田远的已经荒废的小学校。
我家门口的稻田,没有一丘田是闲荒着的,全都插满了稻秧。稻秧一排排插得像艺术品,一看就是由插秧好手干的活。
稻秧已经分蘖,一棵棵极为茂盛,绿油油的,正在努力生长,要拔节灌浆。
不是说梦都是灰色的吗?
为什么这些稻秧这么绿?像一幅满是喜悦的油画!
在梦里,我是一个武林高手,有“轻功水上漂”的功夫,几乎是脚尖点着每一棵稻秧向前掠过。
有同学在旁边喊我,可是却不是我的小学同学,我也无暇理睬他们,而是斜着身子向前飞,就像电影里的高手一样,一只手伸在前面,身体扭成奇怪的形状保持平衡。
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总是害怕上学迟到,背着我巨大的书包,里面装满了书和作业。
我依稀有点明白,我是在做梦,我的书包里,好像背的也不是书,是我晚上带回家看的稿子,只有一部分,所以没有那么沉重。
我自己改的书稿,我很放心,心情很轻松。我有强迫症,总是不放心别人改的稿子,自己非要一遍遍地改了之后,才会比较放心。
最不可思议的是,在梦里轻松得飞起的我,诡异地用粤语唱着陈百强的《偏偏喜欢你》,非常专业地从头唱到尾,“为何我心分秒想着过去,为何你一点都不记起,情义已失去,恩爱都失去,我却为何偏偏喜欢你”!这是醒着的我,想做而又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
直到闹钟响起,我似乎还在唱这首歌!
今天一整天,我的脑子里,都是我的祖母、家门口的稻田,还有这首歌。
看着鸽群在出版社上空的天空飞过,我想到每年农忙季节响彻山村的“布谷,布谷”声。
看着流云在头顶上卷舒出各种形状,我就想起小时候暴雨将至时,我抱腿坐在门墩上傻傻地看层云涌起。
无论我走在哪里的天空下,我的心,永远还是停留在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啊!
故乡并不远,可是我却不能随意走近了!
不知道哪一天,我才能真正得到自在,能够自由地去向我想去的任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