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报告文学连载）我们走在大路上（第十章 3) ||张学武（河北）

第十章 ( 3 )

第二天，苏斌和霍希倪就到了北京，先在一家旅店住下，当天下午就去了这家外贸公司。这家外贸公司不在城里，在北京市郊，没有楼房，临时租用了一所学校的房子，学校已经搬迁到了别的地方。公司的经理是个胖子，姓蔡，穿着一身西服，打着领带，很洋气。见到苏斌和霍希倪倒也热情。
在蔡经理的办公室里，蔡经理对霍希倪说：“你们那位常主任呢？他怎么没来？”
霍希倪说：“哦，你说的是常新山吧？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供销社就派我和小苏来了。这是我们的介绍信。
说着就把介绍信递给了蔡经理，蔡经理没有看，又把介绍信推了回来，说:“用不着，用不着，一回生两回熟嘛，咱们从今天起就是朋友了，以后少打不了交道。”
霍希倪说：“咱们先去看看车去？”
蔡经理说：“不着急，不着急。”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几张纸，说，“这是你们常主任跟我们签订的汽车购销合同，每辆车五千，五辆一共是两万五，你们是交现金呀，还是给支票？”
这时苏斌说：“不着急，我看你这屋里怎么没挂营业执照呀？另外你们这车手续都全吗？比如什么进口货物审批证和进口货物报关单，海关货物进口证明书或海关监管车辆进出境领销牌照通知书，进口货物审批证和进口货物报关单，进口许可证批文，购车发票等等。”
“呀嗨，看不出小苏你还挺内行呀！我看你俩也是实在人，就跟你们说实话吧，这车是走私汽车，但是批文、发票都有，回去照样能上牌照。我们的总经理是一位中央部长的公子，是谁我就不说了，总之是有后台的，我们不过是给这位部长的公子打工的。要是真正的进口汽车，价钱能这么便宜就卖给你们？最少每辆得两万。再说，现在谁还买真正的进口汽车呀，你看大街跑得那些车，绝大数是走私的。这事现在中央、国务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你们来说，只要车是好车就成了，管他是从哪里来的呢。”
“哦，”苏斌对霍希倪说，“我看咱们还是回去商量商量再说吧。”
二人回到旅店，霍希倪就给张主任打个电话，说汽车是走私汽车，你看咱们要不要？张主任二话没说，就说要，我这就给你们找五个司机，明天就把车开回来。
苏斌问霍希倪：“你看这事咱们该怎么办？”
霍希倪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说：“这还用问？既然张主任答应了，咱们就买呗。”
“那也得杀一杀价钱，我看顶多给他们四千五，杀他五百，五辆车就是两千五呀。”
“我看够呛，现在买一辆新车，哪个不得两三万，五千块钱一辆够便宜的了。”
“没事。”苏斌说，“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小苏，这是在北京，不是在咱们赤城。”
苏斌说：“你就放心吧，明天上午咱们不去见那个蔡经理，困他一上午，明天下午，你不要去，就我一个人去。我出来的时候扫了那操场一眼，整整一操场全是汽车，用大苫布蒙着。这走私的汽车肯定不好卖，等把那家伙困急了，我下午再去，肯定把这家伙拿下。这就农村卖猪崽儿一样，你挑着一担猪崽，走十几路到一个村子去卖，围过来一群人，先是说你这猪崽瘦了，个头小了，不欢实了等等，褒贬你一通，等到太阳落山了，你这猪崽也就贱了。
俩人在旅店住了一夜，第二天上午，苏斌就去王府井大街给祁月梅买风衣去了，楼上楼下跑了个遍，足足跑了一上午，最后在三楼终于相中了一件风衣，他请一个跟祁月梅年龄个头差不多的姑娘给试了一下，他站在远处端详着，把这个姑娘想象成祁月梅。风衣是非常温柔的米黄色，比通常的卡其色更柔和一些。宽大的下摆和袖子，减弱了风衣的正式感，如果再搭配上衬衫之类，就更能显示出祁月梅的大方美丽。特别是那经典大方的领口设计，一定能衬托出祁月梅那精致的脸颊，凸显气质！完美收腰设计，更突显她那婀娜的S型身材，时尚潮流袖口设计，适合她那让你随性潇洒的性格。

 (未完待续）

作家简介：张学武，一九五七生，赤城县一中高级语文教师，现退休。爱好文学创作，曾在报刊杂志上发表过小说、散文、故事、通讯，2009，故事《村长》曾被《读者文摘  ，农村版》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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