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雪丽：棋逢对手第二部（47）有些事，要看时机

文/韩雪丽

如此而已——合纵连横

唐滔看看时间，没多说什么，让乔亭早点休息吧，乔亭这几天，自然理所当然的直接去营销中心了，反正，现在营销中心有工作，是彭董同意她盯的。

江寒星安排迈克和彭董吃饭，原来说近两天，后来碰时间，真的约好了时间，也是五天之后了，地点是江寒星选的荷塘月色，他感觉华园尚园之类的太过高大上，气氛是有些空，不如荷塘月色，妙在服务素质高，还有些雅致之气，而菜品上也有特色，走湘菜一系。

尤其是不能考虑华园，那是立远旗下的饭店，虽然没有控股，不过，也有极大的话语权，他敏感的意识到，迈克和彭董吃饭，并不愿意过早的让沈云菁知道。

荷塘月色在二环外近三环了，沈云菁消费的饭店，多是华园和西餐厅一类的。不会到这类地方。荷塘月色沈云菁是去过，不过那次是别的客户约她，是一个大供应商的局，平素她本人，不愿意开车到这么偏的地方。

江寒星自然给彭董开车，唐滔和他们同时到的，他不是卡点，是时间巧了，他大约知道江寒星出来的时间，他们到的时候，迈克已经到了，他的司机停车去了，迈克主动上前，给彭董打开车门。

江寒星下车时，迈克已经开了车门，江寒星上前，哎呦，你可是抢我的差事了，这是我的专利。

迈克笑笑，全当大哥给我一个机会。

迈克的态度，特别的尊敬，对彭董笑笑，一直想请您，难得今天您有时间。

彭董笑笑，客气了。

迈克是特别的客气，这个人，很难不让人有好感，比如他现在的姿态，特别低，不过，他的态度，却是极真诚的，像对长辈一样。

唐滔过来，迈克主动上前，唐总好。

江寒星上前，不用这么生分，你和我一样，叫唐滔就成了。

唐滔的态度有些复杂，三分轻视七分客气，不过整体上，还是挺客气。

位置是江寒星安排的，他感觉，太大了不好，选了相对精致雅致的，荷风。只是眼下不应景，原是荷风带香气，竹露滴清响，所以挂的画，是竹子。

他解释，太大了显空，我感觉这间好，所有的餐具都是用的竹子，连里面的布置，也和竹子有关。

彭董看他，你还卖弄了，迈克不比你懂行。

江寒星解释，我问乔亭，她说，整个荷塘月色，这间最雅致，当然，我没看出来。

大家落座，江寒星说，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他们的竹叶茶，说是有讲究，我把菜点了，可能要等会儿，都是有火候的。

迈克笑笑，江寒星很快转了进来，时间早，客户不多，不是用餐高峰，他忙里忙外，招呼大家喝茶，他开门见山，迈克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气，本来协议一签，立远和远煌就是一家人了，你那个连锁计划书带来了吗，我和彭董提过，你不是有招商的意思吗。

唐滔有些惊讶，江寒星的梯子，给得很直接。

迈克拿出三份计划书，特别的简单，投资多少，投资模式，开店计划，费用构成。一目了然，相当简捷。

彭董看看，你打算让第三方入股。

迈克点头，是，这个项目，立远是想占百分之五十一，我占百分之四十九，不过，我不想让立远控股。

彭董明白了，这是江寒星说的，如果立远要酒店，远煌也可以明正言顺地插手连锁超市的运营计划。

他对这个业态，倒有兴趣，想了想，好，我研究一下，很快给你答复，我肯定参与，只是股份多少，我回头考虑，不管我参与多少，不干涉你的经营管理，一切由你作主。

迈克举杯，我先干为敬。

江寒星解释，我就不喝了，我是司机。

唐滔带了司机来，他也陪了一杯，彭董也干了。

气氛自然不错，反正有江寒星在的地方，不会冷场，他是直接，何董事长怎么看上了我的酒店，不合适吧。

迈克解释，董事会上平票，这样的结果，通常不用立远运营部参与，由他们直接和你们谈。

这句话，意思分明了，江寒星解释，那就是说，我们可以不考虑。迈克想想，看远煌的战略意思了。

唐滔直接问，你为什么不同意。

迈克笑笑，我不想把一个合作，弄得太复杂了，一步一步来吧，如果前期合作的好，以后再说，开始管理的太多了，后面细节上容易出问题，还有就是，时间会拖得太长，人员的管理也是问题。反正，我管的运营部和招商部，一直不赞成如此复杂的合作。

他的态度也挺直接，他转向彭董，远煌的核心始终是地产，术业有专攻。对了，我们今年五一，在周边四个县城十二家连锁超市，会同时开业，这个现在已经在选址了，主要是租用，和县里商业局，都签了协议。回头我把相关的资料，发到您的邮箱。

彭董点头，好，我们尽快联系。这事算是彼此一个默契。

唐滔想，彭董是想用迈克破局，彭董提到了郑董的股份问题。

迈克点头，我是听说了，这样吧，我了解一下，应该是沈大小姐的意思，她这个人做事，喜欢把事情弄得特别复杂。不过，迈克说，我感觉她个人的资产吃不下，如果动用立远的资金，不太可能。回头我和何叔叔聊吧。

他提到何远的时候，态度特别随意，连彭董都感觉，迈克和何远之间的关系，不是外表那么简单。

正事谈得差不多了，话题轻松了些，提到清溪别院春节档的事，他倒是支持，我看了你们的方案不错，我和运营部打过招呼，没什么问题，让你们荣副主任对接吧，乔亭那沈云菁还算给面子，不过她不管细节，运营部那，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

唐滔举杯感谢，这算是帮了地产的忙，他不可能在这个场面上拿大，他合理的表示了感谢。

迈克随意问了一句，乔经理今天没过来呀，有些财税方面的问题，可以探讨一下，我老师说这个小师妹，挺有天份。不过这次考证吗，她还是要有两手准备，有些看运气了。有些题型，她有点弱，不过，人很有灵气。

唐滔笑笑，我也好几天没看见乔经理了，她现在有理由天天在营销中心了。

江寒星把话接过来，我们公司，原来有推广公司，乔亭也是负责的，要不是重视地产，彭董也会放你那，人家还不满意呢，一直想发展推广公司呢。他的话，接的倒自然。

乔亭和他提过，想了想，如果所有的分公司推广划到一起，对他不吃亏，有些费用分出去，省得沈帆成天叨叨他。送个人情给乔亭。

至于彭董乐意不乐意，他不操心，反正人情卖给乔亭了，她不会不感谢，这就够了。

迈克有些惊讶，乔经理想做推广公司呀。

江寒星说，那是人家的梦想，有些人，成天喊个梦想，喊得我牙都酸了，怎么不是挣钱，我是不太懂她。反正，她有她的一堆理论。

彭董看他一眼。江寒星知道，见好就收吧，他不说话了。

唐滔心里好笑，他到是实诚，这话不只是说给迈克听的，是说给彭董听的。他不说话。

散场的时候，迈克坚持送彭董先上车。

江寒星摇头，你太客气了，专抢我的差事，他开车离开了停车场。

迈克看看唐滔，直接上前，乔亭有些书呆子气，唐总多担待。

唐滔看他，你这是以什么身份关照她。

迈克愣了一下，师妹吧，我们是一个老师，我挺欣赏她的。

唐滔意味深长，是师妹呀，您的关心，倒像是对自己妹妹，他笑笑和迈克挥手再见。

迈克有些奇怪，又摇头，可是自己多心了。

车上的彭董问江寒星，你那话什么意思。

江寒星装傻，我的话，我的话多了，哪句呀。

彭董冷笑，别抖机灵了，乔亭的话，她和你说什么了。

江寒星说，也没说什么，只是说，现在各个分公司的推广，都是各弄各的，又浪费资金，又不利于什么品牌整合，她说，挣钱不只是开公司，省钱也是挣钱，反正吧，什么挣钱是分子，花钱是分母的，我也没听懂，意思是整合推广，这样比较有利于提高利润率，也好似有道理。

彭董皱眉，她还是有想法。

江寒星往回收，哪说哪了，她挺安心工作的，没别的，您别多想，如果认为她的话有道理。真有这个打算，当然她是第一人选。

江寒星想，乔亭我可很帮你的。

彭董皱眉，他和唐滔的关系怎么样。

江寒星说，工作上还行吧，两个都挺自觉，井水不犯河水，有您做靠山，她可以适当的嚣张一些，唐滔知趣，财务上，乔亭用的是梁姐的制度，有些小改动，没太大的问题。不过，乔亭那个人，估计也没把总经理太当总经理，对唐滔肯定不如对江晨阳尊重。她尊重专业人士。你没看出来呀，她对沈帆的有些战略理念，还挺认可的，气我个半死。

如此而已——她对沈帆的有些战略理念，还挺认可的，气我个半死

彭董看看江寒星，她比你客观。

江寒星叹口气，她哪里是客观，她没什么立场吧，我就不一样，我的眼里，老大说的就是对的，不考虑客观。

彭董气乐了，行了行了，你不必拍了，我心里有数，你呀，沉住气，你们几个，各有所长，没什么可争的，你有时候学学乔亭，你看她，只管她的事，让开会，你看她积极吗。

江寒星乐了，都她那样，您估计就气死了。

这话有些道理，彭董摇头，没说什么。他给小顾打电话，他对江寒星到不回避。

小顾正在销售大厅和销售员开会，也开得差不多了，看是彭董的电话，马上说，好了，先散会，自己看一下，春节不能参加销售的，今天下班前报上来，能参加销售的，不管是加班费，还是提成，都有奖励。

他出了销售大厅接电话，彭董问他，你那怎么样。

小顾说，没问题，乔姐一直在这， 盯着呢，我们刚散会，您放心。

彭董想了想，乔亭和唐滔的关系怎么样。

这个问题，有些出乎意料，小顾愣了一下，我，我不太清楚，他们没什么相处的场面，唐总不怎么过来，乔姐也不怎么去工地，最近一次唐总来，还是团购的事，他带的客户，乔姐只是和人家握握手，就上楼了。

他一面说，一面考虑。

彭董想了想，没什么矛盾吧。

小顾说，好像也没有，也挺客气的，反正，我们和工程部那边有什么事，也都给办了。上次九华前面的路，他们修好了，后来这边让调整，也算是配合。

彭董挂断电话。

小顾思考，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吗，他到底犹豫，要不要告诉乔亭一声，可是到底没敢。

江寒星倒奇怪，老大，不至于，唐滔现在拼业绩，不会得罪你的钦差，工作上他心里有数，他那个人，挺正常的，不神经。不过乔亭做事吧，是有些自我，一头扎在销售中心，也是有些过了。

彭董若有所思。感觉哪里不太对，可一时也没什么想法，他回到正题上，好了，你不要和乔亭胡说什么，回头我找她吧，天天不知道忙什么，她比我还事多。你打听一下迈克和何远的关系，怎么感觉，他和何远的关系不一般。

江寒星点头，我知道了，那连锁的事，我们真的伸一脚。

彭董皱眉，什么话，参与是肯定参与，我们没有这个业态，现在是投多少的问题，这对现金流有好处，只是投多少是个问题，管理上，我不会干涉他的运营，你和迈克说明白。

我让彭岗在他那个留学生圈子里打听过，迈克这个人，挺有诚信，挺有头脑，倒是可以合作，你告诉他，我放一个出纳一个会计过去，别的人员我不安排，最大限度的不干涉他，不过我要知道相关的资金使用和回款情况。

这是合理的，迈克不会有意见，江寒星说，这肯定他能同意，我们比立远有诚意多了，他不如和我们合作。

彭董摇头，不会的，他要借助立远的供应商和一些资源，不会甩开立远，他是想三方合作，谁也别控股，这样不至于受立远牵制太多，是个聪明人。

江寒星点头，是，聪明，还大气，愿意和人一起挣钱，你别说，何立挑女婿，有眼光，比何远看上沈帆强多了。

彭董皱眉，不要扯人家家事，对沈帆也要尊重些，大面上，大家是同事，你们还是亲戚，你要有格局。

彭董直接回的家，有些事，他要回家冷静地想想。他到了家，江寒星要上去。彭董说，行了，你回你的酒店吧，把你费用那一块，好好整整，别太不像话了，江寒星点头，我知道，我知道。

如此而已——现在不比去年，我要考虑你

乔亭一直在销售中心盯着，荣宇打电话过来，立远还算配合，尤其是迈克，还安排了运营部的一个人帮着我们对接，展台什么的，都协调好场地了，你看，是不是对迈克表示一下，配合的员工，我到是请人家吃饭了。

他是真细致。乔亭说，好了，迈克那我知道了，你下午要是能回这边来，就回来，和销售员沟通一下，春节档的事，重点是你，小顾肯定有事。

荣宇点头，行吧，我知道了，我尽量早点回去。

乔亭想想，给迈克打电话吧，这是正事，不好微信上说句感谢的话就成了。

迈克笑笑，行，你在工作上还算专业，我就是提醒一句，最好让你们的设计，到现场看一下，我们商场大厅的布局还有色彩，你们如何在相关的布置上，能吸引客流。

这是专业的建议，乔亭记下来，行，我明天就让荣宇带设计过去，谢谢，本来应该请您吃饭，不过最近事太多。

迈克笑了，行了，不用客气，有什么事你说就成，我听说，你原来是管你们公司的推广，只是彭董不太重视这一块，你想做这个。

乔亭想，江寒星是够意思，可是和他说干什么，想到他们前几天吃饭的事，估计是给彭董吹风呢。

她说，是喜欢，不过，干什么也要看机会，会有机会的，这一块，彭董早晚重视。

迈克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乔亭放下电话，想想唐滔昨天没打电话过来，他忙什么呢。

马千里进来，他从工地上回来，看了看那边的布置，春节档有客户如果去现场，要留出相应的路线，他汇报了一下。

乔亭说，我知道了，你春节也不可能一直在这，你和荣宇商量一下，你们俩保证一个人在就行，我肯定会过来。

马千里点头，行，我知道了。他有些烦，一结婚事真多，有个老婆，简直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事，初二肯定空出来，他叹了口气。

乔亭好笑，行了，你家赵燕挺懂事的。

马千里说，不是她的问题，她家老礼太多，想想我都怕。

他到门边，又回头，七哥不知道怎么了，曹经理说，这两天关在办公室，不知道折腾什么，明显的脾气不好，拉个脸，他都要躲着。我都没敢进去。

乔亭上了心，有什么事呀，她不解，想打电话，还是起身，开车过去一趟吧，她到了工地，这里的路，算是彻底弄好了，开车方便了不少，对于乔亭这样的司机，是最合适，她把车停在唐滔办公室门前。

她先敲门，半天才听到唐滔的声音，进来吧。

一听就是没好气的语气，乔亭惊讶，他还真有心事呀。

唐滔本来半躺在沙发上，看见乔亭，愣了一下，半坐起来，还是懒洋洋的感觉。

乔亭关了门，你怎么了，不舒服呀，去医院看看吧。

唐滔摆手，没事，想事呢，你怎么过来了。

乔亭在沙发上坐下，你昨天没给我打电话，我有点不放心。她不好提马千里的话。

唐滔听了这话，高兴了，他坐正了，我昨天去县里，回来晚了，怕影响你休息。

他说的到是实话，昨天到了市区，已经十二点了。

乔亭有些不高兴，你干吗回来那么晚，不是说了不喝酒了吗，尤其是不晚上喝。

唐滔苦笑，行了，没喝，是有些事要办，好了，好了，以后早点回来。

乔亭看他，你为什么烦呀。她想想，是因为股份的事，你吃不下就不吃，彭董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会强人所难，我看他，也不是都指了你，另有别的打算，你不用为这个烦。

唐滔叹了口气，说得轻松，现在不比去年，那时候，只考虑我，大不了走人，现在考虑你，考虑我们，不能一点不吃下去，我是看看，有没有可能，尽量少吃下去。

乔亭笑笑，你现在考虑我了，合着去年的时候，一点不考虑我，行，我算是知道了，我当时就应该和人一起开代理公司去，本来吧，都有人主动和我合作了，我都动心了。

她是说的真话，当时是动了离开的念头，还真有人找她，后来是考虑不如和江寒星合作，让江寒星骂了一顿，让她和彭董谈条件，才有了那个两年之说，现在想想，当时好冲动。

唐滔却有些紧张，你当时真有这想法，他说这话时，握住了乔亭的手。

乔亭看他，好了，这是办公室。

唐滔这才松开了乔亭的手，你不要吓我，你不会吧，那么冲动，你也不和我说。

乔亭看他，当时和你说什么呀，你春风得意，当了总经理，我和你说什么。还是向叔跑到销售中心说了我半天，让我不要冲动，不要学你，一生气就扔辞职信，你还说我，你不一样吗。

唐滔叹了口气，我一个男的，在哪都是混，吃苦就吃苦，就算上当，也无所谓，你不许胡闹，一个女的，又傻又直的，你也是在这，要是别处，你的脾气，顶多就是一个中层，根本到不了现在的位置，你不许说什么辞职的话，真是傻丫头。

乔亭点头，我知道了，当时就是钻牛角尖，那会就是钻进去，你别学我了，有些事，不必那么急，我现在想通了，做什么都行，我不那么较真，你不必非要实现我的什么梦想，我现在知道变通了，有些事，要看时机。对不对，你不必有压力。

唐滔的脸色好些，乔亭，算你有良心，知道我为了你。可是，他还有些烦，你真的愿意，去别的分公司，做个财务经理。

乔亭点头，你放心好了，能去哪，酒厂不可能，商贸那倒是好，事少也轻松，估计没戏，那个经理，才三年，人家特热爱他的本职，说是有时间管家，能去的就是酒店，在江大哥手下，倒是可以折腾折腾他，气他个半死。

她是真的轻松的样子，唐滔笑了，你呀，真是。他轻松些，好了，我知道了，半年，就半年，我再试半年，半年之后，他看看乔亭，我们不能一直等，对吧。现在这样，他摇头。他和她，在所有的公开场合，都要远着，私下往来，也太多顾忌。

他起身给乔亭倒茶，向叔送的红茶不错，本来要让马千里给你带过去，结果他不知道怎么了没进来，他放进乔亭的书包里，正好乔亭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按下免提，递给乔亭。

电话是沈云菁的，约乔亭单独吃饭，强调了单独。乔亭自然答应，行，姐，你定吧，在哪。

沈云菁说，华园吧，我们两个人聊聊。今天晚上吧。

乔亭点头，成，晚上见。

她挂断电话，有些不解，沈总请我吃饭，为什么呀。

唐滔说，你答应得痛快，答应完了，又疑惑，你不如直接问她。

乔亭笑笑，行了，你当我白痴吗，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合作的事，她叹了口气，我和彭董说一声吧。她发了条微信，彭董很快回复，让小顾送你吧。

乔亭有些郁闷，早知道先去了华园，再汇报，现在让小顾送我，她叹了口气。

唐滔好笑，小顾就小顾吧，我本来不放心，你大晚上开车，只是我本来可以送你的。

乔亭点头，行了，我先回销售中心了，你别胡思乱想了，有些事，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不必那么较劲，做你能承担的事，我可不想让你为难，那会让我为难的。

这话唐滔爱听，递上他的杯子，你尝尝这红茶，是不错。

乔亭喝了两口，是不错，味道挺好，比我以前买的好，她放下杯子，行了，我走了，你有事和我商量，不许一个人独断专行，你听见没有。

唐滔点头，好，和你商量，你看沈云菁找你干什么吧，她是什么人，你斗不过，记得给我电话。

乔亭真要走，他有些恋恋不舍，你吃了饭也成吧，你过来了，正常吃个饭，有什么呀。

乔亭叹了口气，行了，现在什么时候，我在你这，你以为你工地上，真没别人呀，我呆的时间长了，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