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布朗宁《纪念品》

发表于《男人与女人》(Men and Women, 1855年)。对这首诗的兴趣（知道有这首诗）是因为翻译博尔赫斯 (Jorge Luis Borges) 与费拉里 (Osvaldo Ferrari) 的《对话集》(En diálogo, 中译本名《最后的对话》，2018年) ，在第十七篇“与阿尔丰索·雷耶斯 (Alfonso Reyes) 的友谊”中讲到：

我对他说：但您是怎么认识奥东 (Manuel José Othón) 的呢？雷耶斯立刻给出了恰当的引文：那是布朗宁的几行诗，对我说：“Ah, did you once see Shelley plain?”……呃，于是雷耶斯，在我们交谈的最初几个词语里，从我的“但您是怎么认识奥东的呢？”跑到了“Ah, did you once see Shelley plain?”：布朗宁的“Memorabi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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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伯特·布朗宁 (Robert Browning, 1812-1889)

纪念品 (Memorabilia)

啊，你是否亲眼见过雪莱一面，

他可曾停下来与你交谈？

你又是否开口与他对话？

这一切何等奇异而又新鲜！

但此前你就一直生活着，

此后你的生活仍在行进；

而我为之惊叹的这段记忆——

我的惊叹却令你忍俊不禁！

我走过一片泥沼，它自有其名

无疑也有某种功用在世上，

其中一掌之宽却独自闪耀

在周遭空茫的里程中央：

只因在那里我从石南花上拣起

一物并将它贴胸收藏

一枚蜕落的羽毛，一枚鹰羽！

好了，我将别的尽数遗忘。

陈东飚 / 翻译及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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