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浜桥美眉慰安美楣里&望乡
30年代上海出现过的美楣里,传说和风俗店有关。

彼美媚学子,共讲中庸篇。第一次看到MM两个字很是开心知道了网络用语了。美眉、美楣两个字是否从日本而来,待考。
美眉,古汉语中的形容词使动用法,意思是“使眉毛美丽”,现代人特指漂亮的姑娘。美楣的楣查字典。楣,屋边联也。楣谓之梁谓门上横梁也,门框上的横木叫门楣,房屋的横梁,即二梁楣谓之梁。
横浜路,马路因俞泾浦流经此地段坊间习称横浜。最早的横浜桥是一座木桥,修于光绪年间。桥下的河浜不过2、30米宽。桥矮,没有隆起的桥身,走过去的时候,如果没有旁边的参照物,不会是人在桥上过的感觉。横浜桥北堍、北四川路东侧新式里弄美楣里。
《虹口区地名志》记载,美楣里的建造年代为1933年。这条弄堂两边的房子是不一样的,弄口原有“美楣里”三字。20世纪90年代因扩建四川北路而将过街楼拆除,弄名不为后人所知了。美楣里和上海大多数弄堂对称布局不一样。左侧的房子有支弄、有的是围成三合院式样,有院落花园。右侧的房子则是沿河一字排开,前门是弄堂,后门就是河浜了。
45幢假3层砖木结构住宅,美楣里前排房屋沿着俞泾浦(即横浜河)堤岸,一般居民只走后门。千禧年整治河道,将沿河的6排楼房拆除,美楣里前排房屋拆迁23~40号的18幢房屋保留下来。
2005年还留有五排淡绿色的房子,现全部拆光新造假美楣里了。

图片为施高塔所拍摄,虹口的文字资料他也提供了不少,一并感谢。
30年代起,四川北路横浜桥一带的住宅区如永安里、永乐坊、景云里、安慎坊、丰乐里等,陆续入住了大批商人、文化人。作家袁鹰:
在上世纪40年代,常看到茅盾和夫人孔德祉,在横浜桥上走过。其时茅盾住在山阴路大陆新村,晚饭后走过来散步,应该是一件很惬意的事。还有当年巴金从桥北面的商务印书馆会晤编辑后出来,也曾站在桥上,打量北四川路的街景。地标有
精武:
1910年我国最早的民间体育社团精武体育会在虹口创立。
20年代,精武体育会在上海分别设立了总会和两个分会。中央大会堂就设在横浜桥的福德里内,这里成为了上海精武会的总部所在地。
1945年精武会开始追讨横浜桥地区的大会堂,一直持续到解放前。解放后,福德里内还有一所粤东中学,中学对面就是精武体育馆。
永安电影院:
横浜桥北侧桥的右面,始建于1924年,曾为上海歌舞伎座。
1947年重建命名永安大戏院解放后,改称永安电影院。。
红星书场:
横浜桥的老居民曾经写过如下文字:
门口高悬红色水牌,上面用白色水粉写着当天的节目及演员的名字。每当路过此地,里面会不时传出说书演员用惊堂木拍打桌案的声音,抑扬顿挫的表演,吸引了不少路人。
上世纪50年代初,我只有七八岁,曾为书场中的鼓掌所吸引,竟然在服务员不注意时撩布进入。只见里面听书人围桌而坐,大概有几十张桌子,屋内烟雾缭绕,人们抽着烟,喝着茶,聚精会神地听着。
跑堂的伙计不断给听众们续水,听到精彩处还不时传来叫好声.....。
日本国民小学:
横浜桥堍,一幢古老的四层大楼镶嵌着一块由虹口区政府、上海戏剧学院设立的纪念铜牌:
1945年学校在时任教育局局长顾毓秀的主持下成立,所用的校址,还是当年日据时期的“日本国民小学”(现为虹口区教师进修学院)所在地。
“上戏,火种播撒的地方”。校友们还特地出版了一个刊物,就叫《横浜桥》。

慰安所:
47年前的日本电影,曾在内陆上映时,考虑到中国观众的接受力,放映前把一些有可能引起话题的场面剪掉了。
传说当年日本人建了这条弄堂的北面部分,房子的外观是西洋式的,里面是日本式的。后来又进行扩建,沿河的狭长地带,建了里外全部西洋风格的房子。《支那在留邦人人名录》索引中专列“海军慰安所”一项,绝大部分慰安所集中在美楣里。
上海俱乐部在北四川路横浜桥美楣里1746弄10号。最近发现的一份1937年慰安妇来华证明书,使我们了解慰安妇是如何从日本来到上海的。
1937年日本福冈县的八幡警察署,曾给两名朝鲜女子发放慰安妇来华证明书,同意其到间狩源治开设在北四川路的海军慰安所充当慰安妇。
其中一家是由朝鲜人所开,推测就是美楣里慰安所海乐。老人回忆美楣里东侧有日本侨民开设的松屋和大阪屋两个料理店。26号曾经是来自日本长崎的日侨村上富雄经营的“曙”。
27号同为自长崎的古贺浅吉在那经营着“浮舟”。29号“都亭”、31号 “梅月”。36号经营的“筑紫”是美楣里存在时间最长的慰安所。日本投降后,整条弄堂作为敌产租给了上们居住,三楼的老太太是日本人走后第一批搬到美楣里的住户之一。
“刚搬进来时,地板上铺有榻榻米,房间内的门大都是移门。一个花园,园中有一个水池,池里有西湖石垒起的假山。
唯一保留至今的就只有底楼的那扇彩色玻璃大门,相传这里是美楣里所有东洋堂子的总的账房间。门外的铁门(原在门内)。
现在,除了房间小有半层楼之外,基本看不出当时房屋的格局了。”

PS:《望乡》
当年《望乡》放映时有不少人斥责这是一部“黄色电影”,要求禁映。《望乡》电影改编自纪实文学《山打根八号馆》,作者山崎朋子。
电影讲述了明治时期,后来被称为“南洋姐”日本少女,当时只有十几岁被偷偷地装上运煤船,运到大洋彼岸的陌生城市(山打根)被迫出卖身体,一直想回故乡却多次求而不得的故事。
山打根风尘区“规模以上”的风俗店共有8个,按照数字排序,阿崎被卖到了“八号馆”。她开始无休无止地接客。她眼含泪水满心羞愧,目光呆滞身心麻木,为的是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她学会了喝酒跳舞,学会了搔首拉客。慢慢变成了一个典型的“南洋姐”。直到一个叫竹山秀夫的年轻人出现,她才意识到世上还有“爱情”这种东西。
她央求着:“今晚就在这过夜吧,你是我第一个想一起过夜的男人。”
短暂的时光里,阿崎是幸福的。
那夜之后,竹山还是远离了阿崎的世界。无奈,阿崎只得再次离开了故乡。不同的是,上一次是憧憬未来,这一次是心灰意冷。她辗转嫁到中国东北,日本战败后回国。
南洋姐的悲剧,折射出一个时代的悲剧。到上世纪30年代末,先后共有14万的日本妇女下南洋。
马来西亚的山打根,也早已洗去当年的脂粉和烟火气,是否还有人记得当年阿崎婆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