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书签·133期】迁安人物:蔡之山

【语录】立言,表里如一;立行,步调一致;立志,报效祖国;立德,荫蔽后人;立人,堂堂正正。

◎迁安人物/蔡之山
◎学生作文/卓 阳
◎散文天地/杨 莉
◎专栏作家/刘克俭

◎迁安人物

蔡之山,笔名大山。新闻工作者,供职迁安广播电视台。迁安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兼秘书长,迁安市诗词协会副主席。有三百多篇新闻文学作品在国家、省、市各级媒体及刊物刊发,并有多篇获奖。
◎学生作品

一根棒棒糖
迁安/卓阳(6年级)
数学模拟考试结束了,同桌垂头丧气地走在我的面前。
同桌考砸了。最后一节课,同桌在位上趴了整整一节课。老师严厉地说:“每个同学必须找出错误的原因,重新把错题做一遍。”
老师的眼光在同桌身上停留了很长时间。我悄悄捅了捅同桌,同桌哼了一声,小声说“听到了。”依然没有抬头。
老师继续说:“明天,我要找一些学生讲讲自己的错题。”
听到老师的话,同桌抬起了头,又迅速埋了下去。
同桌突然转过头对我说:“去我家,帮我讲讲数学题,好吗?”
我有些犹豫。妈妈是从来不允许我在外面逗留的,晚回家一定会被责怪的。看到同桌可怜巴巴的样子,我说:“好吧。”
同桌的数学题做的简直糟糕到家了,整个卷面都是红杠杠。
夜灯都亮了的时候,我回家了。
起身,和同桌再见,同桌从书包里取出一块软糖:“给。”
我说:“谢谢。”
灯光披在身上,暖暖的。
◎散文天地

作者简介:江南雨,本名杨莉,河北迁安人,曾用笔名远方,财务工作,喜欢读书,喜欢用文字装饰远方的梦想。
且行且珍惜
江南雨
那日去北购商场买东西,为避免商场门口拥挤,遂把车停在了别处。步行时路过一家电器商城,发现门口转角处有一架自制的双杠,不觉有些讶异。只见双杠的中间,一个体态臃肿的中年男子,一只手扶着双杠,另一只手则被另一个男子扶着,艰难的往前迈着步子。无疑,他不是脑血栓就是脑出血患者,正在做着康复锻炼。当我从他们的身边走过时,才发现这个中年男子几年前曾多次在我的窗口办过业务。因为疾病的原因,他的脸和嘴都歪了,而且每迈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若不是借助着双杠和别人的力量,恐怕是寸步难行。唉!他怎么也得了这个毛病?这么年轻,还这么严重,心里不由得一阵叹息。据我猜测他应该是商城的老板,因为员工是没有权利在店门口安双杠的,而且还有人轮换着帮助他锻炼。此时的他应该是身价不菲的,然而又能怎样呢?他失去了常人最宝贵的东西——健康,现在他用尽全身的力气,还要依靠着双杠和别人的帮助才能艰难的迈出每一步,此时他的心里又会是怎样的无奈、痛苦和悔恨呢?
金钱可以买到我们想要的任何东西,却唯独买不来健康。 也许,大多数人都只有在自己无能为力的时候才明白,拥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是多么的重要。尤其是中年人,肩负着上有老下有小的责任,稍有不慎,便满盘皆输。前段时间听到两个熟悉的中年人猝然离世的消息,不禁暗自神伤。又想起了去年5月20日那个让我心力交瘁的夜晚。丈夫突发心梗,幸好抢救及时免于一难。当时的一切都来得那么猝不及防,其实一切又都在意料之中,只是来得太早太早。因为健康的问题,我跟他不知费了多少口舌,生了多少怨气,每天督促他锻炼,减肥,多运动。可是他一直以累啊,忙啊,为借口,总是贪恋那沙发,那床,那手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终于在某一时刻,病魔肆无忌惮的如排山倒海般涌来,淹没所有人的希望和快乐。
这一切的一切,都源于人的不自律,不自爱,不自省。人到中年,太应该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
希望我的这篇文章,能够触动一些人的内心。生活不易,且行且珍惜。为了自己,为了家人,自律的活着,健康的活着。少一分贪婪和执念,多一分清醒和自知。
〖编辑书签〗江南人留客不说话,只把小雨悄悄地下。有一首歌,叫做《怀念江南雨》。这一切均来自一份善念。《且行且珍惜》里也有一颗成长善念的种子。
◎专栏作家
刘克俭,男,1950年生人。河北迁安大崔庄镇西密坞村人。首钢退休工人。《唐山劳动日报》《唐山晚报》《迁安报》《湖南写作》《老兵网站》《中国乡村杂志》《金秋》《唐山老年》《首都文学》等报刊的业余作者。《新书签》“历史记忆”专栏作家。迁安市和唐山市作家协会会员。
〖迁安故事〗 月又圆了
刘克俭
有一次,我们讨饭去了一个山沟里,一共五六户人家,那家的主人没在家,他家的大黑狗追着我们娘俩咬。瞎奶奶说;“四丫快松手,我来打狗!”没有想到,瞎奶奶拿着马杆乱打,大黒狗害怕她,就追我去了,撕掉了我身上披的被子,叼着被子就跑了,可给我吓坏了。后来被好心的邻居帮助,从狗嘴里夺回来破被子。”
那年冬初,瞎奶奶被日本鬼子的狼狗咬死了。我失去了好心的瞎奶奶,无依无靠,痛苦地流浪着。
我穿着单衣,披着破棉被子,讨饭到了八路军部队的伙房,有菜有饭,使我吃饱了肚子。于是我就不想走了,天天候在那儿等着吃饭,有时还帮叔叔阿姨扫扫地。八路军叔叔看我可怜,也不赶我走。三四天后,五十来岁的炊事班老班长收留了我。就是我现在的父亲高大明。我的母亲高小英,当时在部队卫生队当护士。
我的养父母是南京人,一个村子的,1931年一块儿参军。他们十岁的独生女,在一次突围中被敌人的炮弹炸死了。我的养父母就像亲生一样疼爱我。高家父母说我命苦,给我起名叫 高雪莲。高父母给我买新衣服,让我上学,当医生。他们退休后,给我带孩子,料理家务,他们为我付出太多了。
我是很幸运的,王家父母死后,讨饭时路遇好心的瞎奶奶。讨了两个月的饭,瞎奶奶死后五六天,正当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时候,又遇上了好心善良的高家父母。若不然,三九天讨饭,晚上住碾房或破庙,准得冻死、被小日本杀死,或者讨饭路上被狼虎吃了。”
高主任擦了擦心酸的眼泪,痛苦地说:“我的亲妈你在哪里呀!还健在吗?我们娘俩还能相见吗?”
张福林主任的眼睛又湿了,忍不住哭出了声。但是,他没有说出自己隐藏三十多年的心事。
高主任走后,张福林叫警卫员小王,在病房里接通了军政委的电话,汇报了和军医高主任的谈话内容,说高主任很可能就是自己,寻找三十一年的亲妹妹---四丫张秀英,想请政委帮忙,通过党组织落实'是否亲兄妹’一事。
第二天,福林接到军长的电话后,叫司机小刘去家里,把张夫人和七十岁的张老妈接来。又叫她们婆媳俩以询问病情为理由,去看军医高主任。高主任热情地接待了她们。又嘱咐,千万不要把肝癌晚期的病情,告诉张主任。就说是肝硬化,要配合我们治疗。
婆媳俩知道了福林的病情,无精打采地回到了病房。福林问:“见到高主任了没有?别人都说高主任我们俩象亲兄妹,你们看像不像?”张夫人说:“很象,很象”。张妈妈说有点象。(待续)
〖编辑书签〗作家刘克俭先生堪称“历史记忆的一座宝库”,这是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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