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央嘉措

仓央嘉措(1683年(康熙二十二年,藏历第十一绕迥水猪年三月一日)-1706年?),门巴族人,法名罗桑仁青·仓央嘉措。出生于西藏门隅地区的达旺(今中国藏南地区)。父亲扎西丹增,母亲次旺拉姆,是乌坚林村的一户农奴家庭,家中世代信奉宁玛派佛教。六世达赖喇嘛,民歌诗人。他从小资质灵敏,曾拜五世班禅为师,落发受戒。1697年被当时的西藏摄政王第巴·桑结嘉措认定为五世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同年在桑结嘉措的主持下在布达拉宫举行了坐床典礼。1705年被废,1706年在押解去北京途中于青海湖圆寂(病死或传被杀),更多的流传是他逃脱出来,先后周游了青海、甘肃、蒙古、四川、西藏、印度、尼泊尔等地,后来以蒙古阿拉善旗(今内蒙古阿拉善盟)为驻锡地而传经布道于蒙古、青海一带,1746年圆寂 ,终年六十四岁。仓央嘉措是一位才华出众、富有文采的民歌诗人,他身份尊贵,却有一颗不避世俗的心,向往自由、爱情、人世之乐:在佛的世界里,他是一个“异类”,敢于突破世俗;在人的世界里,他被称为“世间最美的情郎”,敢于追求真爱;在艺术的世界里,他是一朵奇葩,写了许多细腻真挚的诗句和情歌流传至今。最为经典的拉萨藏文木刻版《仓央嘉措情歌》,词句优美,朴实生动,汇集了仓央嘉措60多首情诗,如今已被译成20多种文字,几乎传遍了全世界,他的诗歌已经超越民族、时空、国界,成为宝贵的文化遗产。其中最著名的是“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情歌·不负如来不负卿》
曾虑多情损梵行,
入山又恐误倾城。
世间安得双全法,
不负如来不负卿。
王若水点评:
当我来到西藏拉萨的布达拉宫,看到五世到十三世达赖喇嘛的八座高高的灵塔(达赖喇嘛的肉身安葬塔),曾想到,这九位转世的上师,怎么只有八座灵塔?第六世达赖喇嘛的灵塔没有在布达拉宫内,一定在他生活的当时发生了历史故事。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难道真的因为爱恨情怨才不为宗教所容?
无可否认,宗教的戒律清规是对信仰者的毅力的考验,只有经历了考验,才能坚守信念,完成修行。而诸多的戒条中,佛教的戒情欲怕是最难的,因为情欲的世俗和个人。《西游记》中,西天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难中的八十难都留给了猴子,唯有女儿国这一难留给了唐三藏,可见情关的难跃。仓央嘉措是藏传佛教格鲁派的六世达赖喇嘛,是宗教的精神领袖,为什么又写出这么多的藏地情歌?
藏传佛教是中国佛教三大系统(南传佛教、汉传佛教、藏传佛教)之一,又称为“喇嘛教”。藏传佛教共分五大教派:宁玛派(红教),萨迦派(花教),噶举派(白教),格鲁派(黄教),噶当派。宁玛派是藏传佛教最古老的一个派别。“宁玛”藏语意为“古”、“旧”,该派以传承弘扬吐蕃时期译传的旧密咒为主,故称为“旧”;其法统与吐蕃时期的佛教有直接传承关系,历史渊源早于后弘期出现的其他教派,故称为“古”,通称“旧译密咒派”,代表人物有莲花生大师。萨迦派采用款氏家族世代相传的传承方法。萨迦派在显教方面注重经论的翻译及辩经。“噶举”,藏语意为“口授传承”,谓其传承金刚持佛亲口所授密咒教义,代表人物米拉日巴尊者。噶当派由于教理系统化、修持规范化,因而对藏传佛教其它各派都有重大影响。噶,藏语指佛语;当,指教授。噶当,意为将佛的一切语言和三藏教义,都摄在该派始祖阿底峡尊者所传的“三士道”次第教授之中,并据以修行。格鲁派兴起后并获得发展后,原来属于噶当派的寺院都变成了格鲁派的寺院,噶当派如今已不再单独地存在于西藏社会上了。格鲁派中的“格鲁”一词汉语意译为善规,指该派倡导僧人应严守戒律。格鲁派创立于后弘期,是宗喀巴大师于十五世纪初,在噶当派教义的基础上创立的,其教理源于噶当派,故称新噶当派。格鲁派既具有鲜明的特点,又有严密的管理制度,并且密切和政治事务结合,因而很快后来居上,成为藏传佛教的最主要派别。宗喀巴大师主要的弟子除贾曹杰外,还有克珠杰和根敦珠巴两人,克珠杰后来被追认为第一世班禅额尔德尼,根敦珠巴被追认为第一世达赖喇嘛。藏传佛教的活佛转世系统,虽首创于萨迦派,但格鲁派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的活佛转世系统,更为著名。达赖喇嘛与班禅额尔德尼个人之间互为师徒,关系颇为密切。
达赖喇嘛的封号,源于三世,索南嘉措时期,当时他本人只是格鲁派的首领,在西藏并没有政治地位,信奉黄教的蒙古鞑靼部首领俺答汗给他上了“达赖喇嘛”的封号,有了这个称号以后,才追溯索南嘉措的前二世为一世达赖喇嘛和二世达赖喇嘛。黄教振兴的关键人物是五世达赖喇嘛阿旺罗桑嘉措和他的师傅四世班禅额尔德尼罗桑·却吉坚赞,他俩人于1634年在摄政者索南群培主持下共同合作,请卫拉特蒙古盟主固始汗入藏护法,固始汗推翻了青海、康巴的政权,1642年入藏推翻了佛教噶举派法王和农奴主实力人物藏巴汗的统治,1645年,蒙古固始汗封四世班禅为“班禅博克多”,“博克多”是蒙古语(意即睿智英武),即为第一班禅。格鲁派确认他为四世班禅,追认宗喀巴的门徒克珠杰为一世班禅,索南却朗为二世班禅,罗桑丹珠为三世班禅。到了清代,由于政府奉行兴黄教“辑藏安边”、“安众蒙古”的怀柔政策,五世达赖阿旺罗桑嘉措于清顺治十年(1653年)被清庭封为“西天大善自在佛所领天下释教普通瓦赤喇怛喇达赖喇嘛”。1713年清朝康熙帝封五世班禅为“班禅额尔德尼”,并加封以前各世班禅,从此这一活佛系统得此封号。五世达赖喇嘛取得了清庭的支持,逐步赶走一直控制西藏局势的蒙古势力,建立起西藏政教合一政权。从此确立了格鲁派在西藏的数百年政治地位。五世达赖喇嘛圆寂后,他手下的总管第巴·桑结嘉措为了能继续执掌政权,向外公布说达赖喇嘛老了,又有病,需要每天在密室里闭关静坐,研习佛法,不愿公开露面,就这样密不发丧长达15年之久。清康熙三十五年(1696年),康熙帝在蒙古亲征准噶尔叛乱时,从俘虏的口中得知五世达赖喇嘛早已去世,即降旨向桑结嘉措问罪,桑结嘉措惶恐万状,赶忙将实情禀告朝廷,并于火兔年(1697年)选定六世达赖喇嘛灵童,灵童的世俗家中信奉宁玛派佛教,这派教规并不禁止僧徒娶妻生子。14岁的灵童拜五世班禅额尔德尼罗桑益西为师,剃发受戒,取法名为罗桑仁钦·仓央嘉措,仓央嘉措在布达拉宫举行了坐床典礼得到清朝中央政府的批准(寻找灵童,金瓶掣签,坐床仪式等灵童转世的制度必须经过中央政府的批准),成为格鲁派的六世达赖喇嘛。格鲁派教规则严禁僧侣结婚成家、接近妇女,对于这种清规戒律,仓央嘉措难以接受。康熙四十四年(1705年),固始汗之孙拉藏汗与第巴·桑结嘉措之间发生冲突,拉藏汗杀第巴·桑结嘉措,废黜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仓央嘉措再被押解到北京的途中去世或者失踪。仓央嘉措其实是上层统治阶级争权夺利的牺牲品。西藏也一度为新疆的蒙古准噶尔部所控制,至康熙五十九(1720年)年,清朝政府才恢复了对西藏的统治。
了解了这些,就不难理解仓央嘉措和他的情诗了。14年的大量尘世生活经历及他本人对自然的热爱,激发了他诗的灵感。他不仅没有以教规来约束自己的思想言行,反而根据自己独立的思想意志,写下了许多缠绵的诗歌,描写男女爱情的忠贞、欢乐,遭挫折时的哀怨。他害怕因为爱情而损害修行,又怕修行的清规戒律辜负了心上人而和她不得不分离。诗人期盼着不在佛祖和美人之间做艰难的抉择,能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鱼与熊掌兼得。他一边在布达拉宫的殿堂中吟诵者经文,一边在八角街上的小酒馆中邂逅着玛吉阿米,唱咏着情歌。

《情歌·心头影事幻重重》(曾缄翻译版)
心头影事幻重重,
化作佳人绝代容。
恰似东山山上月,
轻轻走出最高峰。
于道泉翻译版:
从东边的山尖上,
白亮的月儿出来了。
“未生娘”的脸儿,
在心中已渐渐地显现。
原注:“未生娘”系藏文直译,为“少女”之意。
刘希武翻译版:
明月何玲珑,
初出东山上。
少女面庞儿,
油然萦怀想。
其他翻译版:
在那东方山顶,
升起皎洁月亮,
玛古阿米的面容,
渐渐浮现心上。
当代诗人于贞志翻译版:
东山崔嵬不可登,
绝顶高天明月生。
红颜又惹相思苦,
此心独忆是卿卿。
当代诗人高泽言用自由体重译了一遍,并起名《千秋月》:
月光挺起胸脯,听到爱人的足声从微风中传来,
一簇一簇的露珠,回忆起爱人的灼热……
犹如蝴蝶,心儿抖动起闪亮的翅膀,保密啊!
东山的溪水,披散着她的玲珑,流荡着我的心事……
李都蔚点评:
由以上各种翻译版本可以看出,即使是同一首诗歌,也可以有不同的解读和翻译。这也显示了对文学作品中艺术形象解读的复杂性,诗歌等文学作品是抒发作者个人内心深切感受的,哪怕是翻译,也会由于个人独特的人生经历和理解方式诠释出译者个人不同的意像和内涵。我们看到的仓央嘉措的诗之所以美,是与翻译成汉文的美分不开的。再美的诗,在我们看不懂藏文的情况下,那一定是没有什么美感可言的。
在正史中,关于仓央嘉措的记载十分不全面,而且就连他什么时候去世、因何去世、在哪儿去世都搞不清楚;反倒是在民间,关于他的野史、传说五花八门,直到现在还有新故事出现,那些新段子越编越离奇,让人看了更加同情他、喜欢他,便又在他身上强加了很多光环,其实,这些光环无非是反映了普通人无法实现的人生憧憬,寄托了民间一些美丽而朴素的感情。作为一位地方宗教集团的活佛,那个真实的历史形象我们已经很难还原了,民间只保留了他的另外两种形象:一是作为文学形象的风流浪子宕桑汪波,他与玛吉阿米之间的爱情故事,一直是通俗文学中着力渲染的话题;另一个是作为民间形象的浪漫诗人,给我们流传下了感情饱满奔放的情歌。而这两种形象的综合体,完全遮盖了他的真实面目,人们记不住那个宗教领袖,完全不关心他的政教功绩,只记住了那个风流倜傥、英年早逝的浪漫诗人。
不管他的诗歌最初想表达的是什么心情、什么意思,在现代社会,仓央嘉措显然已经演变成了一位优秀的情歌诗人,他流传下来的那些韵律优美、意蕴无穷的情歌,亦成为人们心中美好的向往,成为美好爱情的化身。大家之所以那么爱戴他,也是为了守护每个人心中的一块净土,那超凡脱俗颇具神秘色彩的爱情故事多少充满了童话的意味,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也许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留给大家美好的感受,让爱永驻人间。
我们再来科普一下西藏的歌曲,西藏的歌曲一般有下列几种:1.“排歌”:歌者都坐下摆列成排,同声唱和。歌词多为吉祥语,新年或婚嫁时用以祈福,平时无人唱。2.“大歌”:乡间农民农事毕后,宴乐时用之。以歌词冗长故名。3.“环歌”:唱时男女携手成一大环,左右旋转,同声合唱。4.“字母歌”:乃以西藏文之30个字母,依次作歌词中各句之第一字,故歌词以30句为限。西藏爱情间的唱和,多为此种歌,故歌词多为男女爱慕之语。5.“短歌”:普通每节四句,每句六个缀音。西藏人日常口头随便唱的,及跳舞时普通所唱的歌曲,都是这一种。仓央嘉措的《情歌》即系此种。
仓央嘉措最著名的汉语翻译有三个版本,分别为白话文直译的于道泉译本《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1930年,62首,在于道泉译本上加工改造为七言绝句的曾缄译本《六世达赖情歌六十六首》,1939年,66首,,另有刘希武的五言绝句译本《仓央嘉措情歌》,1939年,60首。最早翻译仓央嘉措诗集的是著名学者于道泉先生,著有《第六世达赖喇嘛仓央嘉措情歌》一书,书成于1930年,收录诗歌62首,是第一次将仓央嘉措诗集翻译为汉语,同时于老先生还将此诗集译为英文版。另一位学者曾缄也醉心于藏地文化,翻译了仓央嘉措的诗集,曾缄191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对古文学和诗词造诣颇深,他在于道泉平话译本的基础上,以七言再译,录66首,1939年出版《六世达赖情歌六十六首》。刘希武是四川人,1926年北京大学毕业,学者、诗人,他于1939年以五言绝句翻译了60首仓央嘉措的情歌,出版《仓央嘉措情歌》。
也正由于人们对仓央嘉措的迷恋,如今网上流传有多首冠以他名而实际不是他所作的诗歌,供大家欣赏。有原作者豁达的说:既然大家都那么喜爱仓央嘉措,我也不介意别人误会了!

附:近年误传为仓央嘉措的诗歌
《见与不见》(《班扎古鲁白阿玛的沉默》)
你见,或者不见我
我就在那里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此诗作者是广东女作家扎西拉姆·多多(本名谈笑靖),出自2007年的作品集《疑似风月》,原名应叫做《班扎古鲁白阿玛的沉默》。作者关于此诗的灵感在原文中也有记述:这一首的灵感,是来自于莲花生大师非常著名的一句话:“我从未离弃信仰我的人,或甚至不信我的人,虽然他们看不见我,我的孩子们,将会永远永远受到我慈悲心的护卫。”我想要通过这首诗表达的是上师对弟子不离不弃的关爱,真的跟爱情、跟风月没有什么关系。
《我问佛》
我问佛:为何不给所有女子羞花闭月容颜?
佛曰:那只是昙花一现,用来蒙蔽世俗的眼,没有什麽美可以抵过一颗纯净仁爱的心,我把它赐给每一个女子,可有人让她蒙上了灰。
我问佛:世间为何有那麽多遗憾?
佛曰:这是一个婆娑世界,婆娑既遗憾,没有遗憾,给你再多幸福也不会体会快乐。
我问佛:如何让人们的心不再感到孤单?
佛曰:每一颗心生来就是孤单而残缺的,多数带著这种残缺度过一生,只因与能使它圆满的另一半相遇时,不是疏忽错过就是已失去拥有它的资格。
我问佛:如果遇到了可以爱的人,却又怕不能把握怎麽办?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
我问佛:如何才能如你般睿智?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我也曾如你般天真。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勘破、放下、自在。”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我问佛:为什么总是在我悲伤的时候下雪?
佛说:冬天就要过去,留点记忆。
我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说: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我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说: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明年才懂得珍惜。
我问佛:你多大?
佛说:我就算一岁,我也是佛。你就算100岁,如果固守自己的心灵,那也是人。
我问佛:世事本无常是什么意思?
佛说:无常便是有常,无知所以无畏。
我问佛:我的感情总是起起落落?
佛说:一切自知,一切心知,月有盈缺,潮有涨落,浮浮沉沉,方为太平。
佛曰:执著如渊,是渐入死亡的沿线。
佛曰:执著如尘,是徒劳的无功而返。
佛曰:执著如泪,是滴入心中的破碎,破碎而飞散。
佛曰:不要再求五百年,入我空门,早已超脱涅磐。
我再拜无言,飘落,坠入地狱无间。
佛曰:缘为冰,我将冰拥在怀中;冰化了,我才发现缘没了。
我信缘,不信佛。缘信佛,不信我。
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
佛,菩萨,声闻,缘觉,天,
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
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为六道众生;
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从中体验痛苦。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 才能得到永生。凤凰,涅槃。
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佛曰:坐亦禅,行亦禅,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春来花自青,秋至叶飘零,无穷般若心自在,语默动静体自然。
佛曰:万法皆生,皆系缘份,偶然的相遇,暮然的回首,注定彼此的一生,只为眼光交汇的刹那。缘起即灭,缘生已空。
“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此句是1993电影《青蛇》主题曲《流光飞舞》的歌词,词曲黄沾,演唱陈淑桦。
“佛曰:佛是过来人,人是未来佛。”“佛把世间万物分为十界:佛,菩萨,声闻,缘觉,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天,阿修罗,人,畜生,饿鬼,地狱,为六道众生;六道众生要经历因果轮回,从中体验痛苦。在体验痛苦的过程中,只有参透生命的真谛,才能得到永生。凤凰,涅盘。佛曰,人生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这里的“十界”、“六道”、“八苦”,为净土宗、禅宗佛教佛经之义。“坐亦禅,行亦禅”和“语默动静体自然”出自《永嘉大师证道歌》。“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出自《华严经》。这都是出自禅宗的教义。净土宗、禅宗是汉传佛教,与仓央嘉措的藏传佛教格鲁派是有区别的。
《那一天》
那一天,闭目在经殿香雾中,蓦然听见,你诵经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摇动所有的经筒,不为超度,只为触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不为觐见,只为贴着你的温暖;
那一世,转山转水转佛塔啊,不为修来生,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那一刻,我升起风马,不为祈福,只为守候你的到来;
那一瞬,我飘然成仙,不为求长生,只愿保佑你平安的笑颜。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歌,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日,我垒起玛尼堆,不为修德,只为投下心湖的石子。
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只是,在那一夜 我忘却了所有,抛却了信仰,舍弃了轮回
只为,那曾在佛前哭泣的玫瑰,早己 失去旧日的光泽
前一段出自1997年朱哲琴专辑《央金玛》中的歌曲《信徒》的歌词,词曲作者是何训田。
《十戒诗》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
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
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
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
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
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
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于道泉译本)和“但曾相见便相知,相见何如不见时。安得与君相诀绝,免教生死作相思。”(曾缄译本)是仓央嘉措的同一首诗歌(原文是藏文)的不同译本。中间的“第三”到“第十”,是其他作者的续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