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安山文学】唐锦禄||永不褪色的标尺(散文)
永不褪色的标尺
作者:唐锦禄
主编:非 鱼
又是三月,中国人总是自然而然地想起一个熟悉而亲切的名字、一个在这个世上仅仅生活了22年的年轻战士一一雷锋。58年前的3月,这个像流星一样倏然划过世界的年轻生命,以另一种方式重新降生了。从那以后,这个名字就成为一个民族所共认的良知和美德的标志和尺度,他那22岁的目光和笑容就成为我们变动不居的生活中一抹温暖感人的亮色。
一个如此短暂的生命,一个普普通通的士兵,为什么能引起我们如此长久的怀念?这种怀念不仅没有随着时光的推移而变得黯淡,相反越来越深切和纯粹。这其中潜藏了什么样的力量?如果说起初这个年轻战士的“走红”,曾经凭借了政治和时代因素呼风唤雨的魔力,那么,当58年的时光流逝,原有的政治和时代因素被渐渐剥蚀和滤去,我们依然在内心中怀念他,我们凝视他那憨朴纯洁的笑容时,仍然感受到一种直抵人心的力量,这说明,这个年轻士兵身上蕴藏着更加丰富的人性因素。
我们这代人都是从自己初晓世事的童年时代开始,就熟悉了"雷锋"这个名字的。不言而喻,在童年人天真无邪的心灵中,这个名字为我们树立了一杆道德标尺。但是,我不想隐瞒,当我年岁稍大一些后,在自己由少年向青年过渡的那种心理敏感期,我确实对雷锋的很多行为产生了怀疑一一我相信这也是相当多人内心中都曾产生过的共同疑问:在雷锋的行为中,是不是存在着一定的表演成分?在许多年里这个问题曾一直纠缠着我。
当我成年了,真正进入生活,对生活和人性有了较丰富的理解,我才渐渐有能力自己解答这个问题。我渐渐地体悟和相信:一个人确实是可以不带表演目的去做那么多的好事善事的。在许多次静思默想之后,我认为自己触摸到了驱使雷锋行动的真正可信依据。
我们仔细地回首雷锋22年的人生历程时,感到人们通常用以评价他的两个字是恰如其分的——平凡。确实,认真想来,雷锋所做的许多事都是极其平常的小事,甚至将他全部好事都叠加在一起,也无法用"惊天动地″这样的词汇来概括。然而我们分明又从这种平凡中体察到一种不平凡,在我看来,这种不平凡是由于它显示了一种金子般的人格和人品。
在雷锋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最大的″情结″,这就是对党对人民的热爱。他每时每刻都提醒自己,是共产党把他从苦海中解救出来,是新生的人民政权给了他这个无依无靠的孤儿以生活保障。更重要的是,他在自己生活的环境中,处处都感受到暖融融的关怀。他感受着这一切,同时用自已纯洁的心地吸吮咀嚼和反刍着它们所包含的丰富养分,将它们化作自己心灵中温暖的底色,以此与别人交往相处。他将自己感受和体验到的温暖,加倍地增值和放大,并毫无保留地释放出去。他满心满意地怀着一个心愿:要让他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个人,同他一样领略生活的光明和温暖,从而热爱新生活、热爱新制度。他这样做当然遇到过不解,所以他才在日记中勉励自己:即使这样被别人视作是″傻子″,那也心甘情愿地做这样的傻子。这就是支撑雷锋行动的心灵和性格逻辑。
这一切确实是太平凡了。但仔细思量一下,当一个人一刻也不懈怠地奉守着自己的内心准则时,这样一种态度确实凝结了一种令人肃然起敬的诗意力量。这种力量不正是使我们的生活变得温暖、祥和、健康的不可缺失的血脉和水土吗?令人欣慰的是,58年来,″雷锋″这个名字已成为塑造我们生活的一种实实在在的精神力量,并富有生机地得到传续。
不久前的一则消息,也许能让我们体察到雷锋精神所具有的更持久深远的价值:一些美国记者看了中国电影《离开雷锋的日子》后深受感动,在美国《时代》周刊撰文,建议美国人都来看一看这部影片。文章说:″在一个物质享乐主义快速取代理想主义的世界里,乔安山的美好德行可能会暂时受到轻视,但总有一天会受到社会的广泛关注。"
无论这则消息是否确凿,我都赞成这个观点。

插图/网络
作者
简介
唐锦禄,曾用名:翰儒,笔名:德行天下、与世无争、昭阳君。号:柳叶居士。中共党员,江苏兴化人,退休干部。喜爱文学和码字,以"读书写字品香茗、听雨观云赏花草"自娱自乐,亦有2000多篇各类文学作品散见于人民日报、经济日报、法制日报、工人日报、解放日报和新华日报等省级以上主流媒体,且多有获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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