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旧事系列》 之 我与仰韶酒厂的故事 第十一部分 | 陈豫闽

作者简

《小城旧事系列》

之

我与仰韶酒厂的故事

第十一部分

陈豫闽

写在前面的一段话：

“春暖乍寒”这句成语，以前我体会并不深刻，直到最近感到阵阵寒意，才有所体会。一些好友怕被粘上，已经开始疏离我，收到或看到我的这篇系列文章后，别说再像以前那样，点赞评论了，他们甚至，连“收到”二字，也不敢回复我了。

——这些我都能理解，我也不会去怪他们，要怪只能怪我自己，太没眼力界，太不识时务。有这功底，有这功夫，去写几篇，歌功颂德拍马屁的文章，既能赚取稿费，也能赚取功名，要是不退休，赚取个副处正处，也不是不可能。

有好友告诫我：“史不写当代，别给活人立传。”这些我都知道，我也懂。我还知道写史要“秉笔直书”。但我却犯了一个大错误，那就是在眼下，“秉笔直书”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难得超乎想象。

许多事情，即使大家都知道，但如果大家都装作不知道，你也要装作不知道。否则你就会犯忌，犯大忌。会遭到众人疏离、拉黑、讨厌、恐惧，甚至在背后谩骂你、诋毁你、唾弃你……最起码的，也能让你感到敌意。那些能偷偷地把这一切都告诉你的，就是你最好的朋友了，你要珍惜。

就像那个揭发本医院，从上到下都吃回扣的医生那样，最后竟被孤立到没有科室收留，没地方可去，只能每天坐在走廊里，无所事事地“上班”“下班”……这是不是一种悲哀，我不想说，但我要说，这是一种极大的耻辱，是单位的耻辱，是当地的耻辱，甚至往大里说，也是一个民族的耻辱。是非不分，黑白颠倒，这个民族能有希望吗？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72、以下就权当做正文吧

有好友劝我：别成为别人眼中的“搅屎棍”。

我回答：那只能怪这个坑里屎太多，才会泛起臭味，要都是蜜糖和鲜花，泛起的一定是香飘万里。

对一件事情或一个人的评价，有人向灯，有人向火。有人看到了好的一面，有人看到了坏的一面。大家有不同的看法，很正常。相信只要出于公心，不是出于个人恩怨，一般来说，对一个人一件事的总体评价，是不会错的，是会基本一致的。

有人看了文章后质问我：你敢保证，你所看到的，你所听到的，都是真的吗？我在这里再次回答他：我不敢，我也不能。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不虚。但我相信大多数人的看法，我相信没有利害关系人的看法。

就像采访茹炳坤时，在谈到某个人一样，老茹说，这个人早先是我的手下，他从没有刻薄过我，与我也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但我就是要骂他祖宗八代，就是要骂日他祖奶奶！因为我这一生，就只遇到他这一个，孬得不能再孬的人了。

我都已经93了，是再也不需要违心说话，再也不怕说实话的人了。不管别人把他如何捧到天上，不管他到底死了没死。我就是要告诉所有认识的人——这人就不配披张人皮。他这一辈子，就是靠着吹牛屄蹬大蛋，靠着死不要脸，靠着踩着别人肩膀、靠着诬陷别人，靠着伸长了舌头，舔屁股遛沟子，靠着想方设法、用尽心思巴结上级，上去的，发财的。他死后，名声必将是越来越臭，不信咱走着瞧。

在老茹没有告诉我这人名字时，我就猜到了他说的是谁。我一说出名字，老茹惊呆了：你年纪轻轻，咋会也知道这人这么多龌龊事，咋会认清这个这么会伪装的人？我说，我采访过很多人，包括这个人的弟弟，对这个人的看法，基本和你完全一致。所以，我才会觉得你说得都是真的，不是诬陷他的，不是你们有啥仇气，你才这么说的。

——我撰写这篇《我和仰韶酒厂的故事》，基本上就遵循的这个原则。当然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为了防止“倒春寒”，把我冻感冒了，接下来再写时，我准备采取“农夫山泉”的做法：“我们不生产水，我们只做大自然的搬运工。”

——对我接下来将要开始写的事情，我不准备谈自己的看法，我也不评价谁的好与坏，我只把已公开和查证过的事实，和大家的看法，如实记录下来，让大家评说，让后人评说，让历史评说。

我如实记载的事情和看法，不一定都是大事，也可能不少都是些小事，但已足够。透过现象看本质，通过一系列小事情，相信大家就能够看到“庐山”真面目了。

73、

就像老茹，在谈到县上两个著名人物时那样，他只告诉我两件小事，我就基本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Y先生，当年已经身为县上领导了，在大雪封山时，仍然坚持步行百里回县城。半路上，遇到了我们拉柿饼回县城的拖拉机（急于完成出口任务，在道路不能通汽车的情况下，我们无奈，找了辆拖拉机来完成任务），人家没有像其他路人那样，提出要趁车的要求，而是在我们招呼人家，平路上也可以坐一段时，婉言谢绝了我们的好意。

当我们在坡头五里坡底下，雪地上陡坡时，遇到了几个，没能趁上我们车的人，乘机使坏，他们故意在我们的拖拉机前面，来回绕行，堵住我们拖拉机的前行道路，导致我们的拖拉机，速度放慢后，出现轮子打滑只好停了下来。又是这个人，看到后挺身而出，痛斥了这些人的卑鄙情形，最终让这些人，不得不为我们让开道路，也让我们那次，顺利地完成了出口任务，为渑池争了光。

这个人，尽管也曾是县上著名的造反派，运动后期，为什么并没有得到很重的处理，而且还保住了公职。我想，就是当年挨整的那些老干部们，普遍地认为：这娃心眼不坏，品质不错。只是站错了队，从没有打过人。

L先生，我之所以打心底里看不起他，也是一件小事。当年我的手下，到他负责的部门，办理一件正常的占地手续。事后办事人员告诉我：我们去了几次，都办不成，最后是人家主动提出来，要我们给人家找几个漂亮小妞玩玩，事就能办成，我们照着办了之后，报告和手续这才批下来。——就是这么个事，就让我对此人有了否定的看法。

按说，人家在那场大革命中，虽然喜欢整人，但也没整过我啊。那人文革后期下场很惨，估计就是，这人的人品太差，办得坏事太多的缘故。

听完老茹的讲述，我想说，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窥斑识豹”吧？

一滴水，就能反射出太阳的光辉；一件小事，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我不可能将所有事情，将所有人的看法穷尽，但只要，我了解到的事实足够多，足够全面，足够真实，那么这个人，是好是赖，我想就不需要我，再多费笔墨和口舌了吧？

74、

第十部分已经写好，现在文章前面的编号，也是顺着第十部分来的。准备发出前，我主动联系主人公，想再核实几个名字、地点和时间，没想到的是，对这篇赞扬主人公，甚至有为主人公鸣不平之意的文章，主人公在并没有见到我所写的文章时，就反映异常激烈简短，观点也很明确：

谢谢好意，不同意发。

放下电话，我思考了很久，这到底是为什么？

主人公作为公众人物，他本人反不反对，我都仍然可以发文，我有这个权利。他有质疑内容不对，甚至起诉我的权利，但他没有阻止我发文的权力。但作为好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细思极恐。

我无意间，开始写这篇故事，本以为，在这池清水里游个泳，嬉戏一番逞能一下，就上岸。咋也没想到，游着游着，才发现，这池看着清澈的水，深处并不清澈，甚至越是深处越浑浊，我如果再游下去，就又被淹没的危险……

好友这是在救我啊！那个可怕的利益集团，我惹不起，你也惹不起，趁早躲得远远的为上策。

75、

我虽然从1984年10月起，就离开了医生岗位，但毕竟经过正规院校的培养，在医生这个岗位上，也工作过多年，期间，也在著名的洛阳三院，经历过多位名师指导，也曾是一位，他们的好学生，病人眼中的好大夫，自衬还能记得住诊病的基本原理。

前面我已经发表的几万字，就像和病人见面后的相互寒暄，并没有接触实质部分，还是在浅水区游泳嬉戏，从第九部分快要结束时开始，才是进入了真正的问诊阶段。

麻烦的是，接诊后才发现，病人不是一个正常人，他的病还有传染性，传染的人也很多，也就是说，患病的并不止他一个。问诊的过程，只要稍有不慎，病人以及整个家族的“狂躁症”，就有可能发作，就有可能闹出一起地震，掀翻桌子，砸坏椅子，毁了牌子都有可能。

——不知情的人，可能都还会以为我是个庸医。就像前面说的，觉得我就是一个“搅屎棍”。

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好友这才出面，坚决阻止我接待这样的病人。况且他也知道，我还是在义务免费诊治，熬眼磨屁股，抽烟多损身体，还不收一分钱。他就只差直接问我，你到底是图啥啊？缺钱了，给老弟张嘴，多少老弟都满足你。

可我却是这样想：

作为一名医生，明明已经看到，“艳如桃花”的疮痈下面，是一包脓汁，却不去戳破，不去救治，反而用谎话欺骗病人，安慰病人：你安心地享受生活吧，你这不是疮痈，而是美人痣。

这是不是有违作为一位医生的医德，是不是违背了救死扶伤的初衷？

我真的很作难。一夜无眠……

76、

次日一早，我还在迷迷糊糊当中，又有一位好友来电了：

——你要小心了。你写的那几句“法不责众行贿人”，已经惹了众怒，要当心他们再次黑你啊！

听完这些，我的睡意全醒。2017年的那场事，历历在目，涌上心头。

我因撰写《渑池往事系列》吃过苦头，吃过大苦头。那场没理可讲的官司之后，我三年没有动过笔，三年没有打开过电脑，三年几乎与世隔绝，三年都呆在医院伺候父亲。

期间我到北京第六精神病院确诊过，患的是和崔永元一样一样的病。多少次游走在自杀崩溃的边缘，吃药造成我的体重越来越吓人……已算有过前车之鉴了。

躲在幕后操纵这一切的人，早已“弹冠相庆”“载歌载舞”过了，他们都以为，我已经被他们“杀死”了，渑池文坛上，已经不会再有“富贵猫”发声了，作协也没有这么个副主席了。

他们的那些，为了跪舔上级，密室策划，四处伏击，不惜动用公权力，不惜采取下三滥手段，不惜造谣污蔑，颠倒黑白，不惜雇佣虾兵蟹将冲锋陷阵，最终“杀死”了我的勾当，我早已了如指掌。

他们咋也没想到，三年后，我这个打不死的小强，又活过来了。而且活得更加精神，战斗力更强了。

这让那个，不但贪污受贿行贿，还有一个私生子也暴露了的，幕后总导演，开始坐立不安了。

77、

我是个“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那些以为我遭受如此打击，肯定就会收手，再也不敢写此类文章的人，大错特错了。

好多事情，不是不报，是时候不到，时候一到，必定要报。即使我不报，老天爷也不会放过这些，国家的蛀虫，人民的罪人。

用一句老话来说，“作恶的人，是会遭天谴的，是会遭雷劈的。”尽管这几年天气变了，经常听不到雷声。

1999年，那个为了达到，让自己的亲属能够肆无忌惮、不择手段大肆贪污的目的，而到县委李书记跟前，编造谎言挑拨是非，铲除我这个“拦路虎”，导致我被免职的小人，即使已经爬到了正县级的高位，即使已经手握法律之剑，可以随意杀人于无形之中了，不是虽然我没去揭发，他不也照样“东窗事发”，先被“双开”，后被判刑了吗？

他和他的家人，还是低估了国家的反腐决心和力度。

他们总以为，有了金钱开路，有了靠山和保护伞，就万事大吉了。总以为，自己就是手握反腐利剑的人，只能砍向别人，不会伤了自己，但他们一家人，还是想错了。在反腐这件事上，没有什么“自己人”一说，谁触犯了国家法律，国家都不会饶恕了他，即使是“自己人”，该清理门户时，照样也要清理门户。

78、

虽然由于他本人熟谙法律漏洞，上下打点，四处活动，坚不吐口，导致好多事实和款项，没法查证落实，最终只是轻判了几年有期徒刑，很快就会到期放出来，甚至再耍个手腕，弄个立大功之类的，获得减刑，提前放出来，也不是不可能。

出来后，人家虽然会没了公职，没了工资收入，但绝不会耽误他和他的家人，继续吃香的喝辣的，继续过上等人的生活，照样会比我们普通人，过得好的多。因为我知道，他的家底很厚。光房产一项，就价值天价，房租收入，自然也不菲。

但我坚信，他们一家人的心，一定会是始终颤抖不安的，他们是一定会睡不成一个安生觉的。“人在做，天在看。”他会一直处于，被监控的恐惧之中。我还知道，一个老是活在恐惧当中的人，是很危险的，是会暴毙的。人是能被吓死的，这个已经是经过实验确认过的。

顺便也告诉那些“众多行贿人”，我本无意与你们为敌，只是顺口说说提到了你们，对你们的“不送不提”的苦衷，我也理解，咱们所处的环境太恶劣了，三任市委书记栽了，两任县委书记一任县长栽了，就这还不说原市委副书记、原市政法书记……

我讨厌的是那些，凭着自己老婆或亲属“性贿赂”爬上去的，上去之后，还老在人前显摆，自己是干出来的“行贿人”，而不是普通的行贿人。一个叫高洪珠的作家写过一首诗，转发如下，大家一起共勉。

《大家都是演员》

高洪珠

那些影视作品和戏剧中

演坏人恶人的人

其实不一定坏和恶

他们都是演员

他们的坏和恶不过是

执行编剧和导演的命令

编剧和导演

这个角色

其实人生是一部电影

世界是一出大戏

历史也不过是一部长长的电视剧

我们每个人，都不过

演员而已

他们很多人，也只是听命于人的

演员

他们的成功和辉煌

他们的仁智义

都是演出来的

他们的坏和恶也不过是

身不由己的演绎

不因角色而仇恨和攻击演员

是一种常识

因此我不仇恨生活中的任何人

让我们多一些清醒和慈悲

怜悯地看世界和世界上的

人和事

真诚随性地编写和导演

自己的人生

79、

有人问我，你就不怕那几个人，下黑手雇人除了你吗。人家有的是钱，如今没有钱办不成的事，“穷寇莫追”你不懂啊？！

是的，有过那么很短的时间，我的确这么想过，但我很快便释然了。如今我是一个光脚的人，我已经不怕那些穿鞋的了。

我的老父亲，已经被他们逼得，进了天堂半年了——我的后顾之忧因此解除——我的“抑郁症”，也已经好了，不再吃药了。我已经是，早过了“花甲之年”的人了。来人世间一趟，我觉得，我比起那些英年早逝的同学，早已经够本了。如今多活一天，就已经是赚了。

我也再不会，缩手缩脚、束手待毙、任人宰割了。

我早已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我甚至已做好了，身背“污名”进监狱，继续写文章的准备。

——看过不少案例，过去的“莫须有”就不说了，现代的也不少。自费出书赠好友，被当成“非法经营罪”，被抓起来的有；控告“毒奶粉”，被告继续作为名优产品生产，自己却被抓被判，虽后来无罪释放，但妻子离婚，女儿形同陌路的有：因为质疑某药酒疗效，被跨省追捕弄进去，放出来已经成了目光呆滞，神枯面憔的傻子一个，从此消失于江湖的也有。

我也明白：现如今，把成绩的芝麻，说成是西瓜，一点风险也没有，说成是“厉害了，我的国”，还能得到赏赐。而那些坚持把错误的西瓜，说成是西瓜的，不行！即使说成是芝麻，也不行！只要你敢说，我就会让你噤声，让你的号被封。轻一点的，你会被约茶，重一点的，你会被进去。这绝不是危言耸听。

80、

我是个180多斤的大胖子，是个血脂高、血糖高、心血管已经被堵塞大部分的病人。我还是个退休警察。

我知道和清楚，监狱如今实行的是人性化管理，秉持的是人道主义，没有大家想象的那种，经常挨打挨骂、经常吃不饱、穿不暖的那些事情，比起不少所谓的养老院，还要好不少。冬有暖气，夏有空调，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要不咋会出现：广东中山，无家可归的71岁老人李*坤，故意纵火，以求得在监狱里养老。某地73岁的付达信老人，抢劫后被抓，在法庭上高喊：判我两年太轻了。我还知道，监狱是个减肥的好地方，咱们的某位书记，进去俩月，就瘦下来几十斤……

我在这里郑重告诉我的那些好友：谢谢你们的关心，容我后报。另外，像你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多，不过他们只敢匿名，只敢默默地关心我，祝福我。在此我也一并致谢。

81、

我是一只海燕，我期待着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如今我的想法是：这些个病人，既然我已经接诊，我就要接着治疗下去。但我也会听取你们的建议，在治疗措施上，不再下猛药，而是采用中医的那种疗法，不开刀、不打针，只让病人缓缓地服药，三五副药不见效，那就哄着病人，十副二十副药继续吃。同时也暗示病人，你已接近“病入膏肓”，要想继续活下去，就要接受我的治疗……

我还是会和以往一样：不主动揭发，更不会落井下石。只是在一边静静地观看。“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但我也会保存证据，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公布的。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手段吧。

感谢那些，把某人贪污受贿行贿证据交给我的人；感谢那个，把某人有个私生子证据交给我的人。

我在这里公开告诉个别人：我属猴，不属兔子。真狠下心挠起人来，绝不比兔子急了咬人轻，不把你们挠得面目全非、身败名裂，我是不会住手的，请你们不要触碰我的底线。

82、

再次声明，本文如果再继续写下去，今后涉及到的人和事，好人我只夸九成，好事我只说九成，绝不说满、写满。涉及到的坏人和坏事，我也只是一笔带过，或仅仅点到为止，只暗示一下，请某些人，别太张扬，也别把事情做得太过，太绝。

这样就达到目的了。一切都交给后人评说，交给历史评说。

但如果有人，还想再像此前，我经历的那场官司一样，绞尽脑汁，在我的文章中找碴子，查漏洞，然后抓住一点，不及其余，自己躲在幕后出谋划策出经费，派出一些虾兵蟹将，出面打冲锋，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法，动用公权力来打压我、诬陷我、告我，那我这里就明确告诉你们，没门！那门，已经被我事先堵上了。不信走着瞧。

最后再说一点：

面临越来越多、越来越大的压力，我很可能会让大家失望的。不管我前面说得多么地坚决，我仍生活在当下社会之中，这篇《我和仰韶酒厂的故事》，最大的可能会是虎头蛇尾，许多事情只是，也只能是，一笔带过，也可能会成为一个难猜的谜语。

我只把谜面公布出来，你们能不能猜出来，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当然了，能猜到谜底的高手，只能是少数人，其他的人，估计只能是一脑门毛线，一脸懵逼……

接下来，是否还往下写，是否就此打住。我还没拿定主意。但后面的初稿，我是已经写好了，最少在12000字以上。就这还不包括，我还想再写几个普通工人，而不只是光写厂领导。我觉得，只有这样写出来的《我和仰韶酒厂的故事》，才全面完整，才更能反映出仰韶酒厂真实的全貌，才符合历史的真实。

我不想，只是写好了留存着，那还不知道，何时我的作品，才能重见天日。我期待着，环境宽松，能让我，早日把这篇文章的所有章节，都完完整整地发出来。

但愿，我的梦想早日成真。

完稿于2021年2月23日

作者简介

陈豫闽，男，63岁，退休干部，文学爱好者。

凡参赛必加微信：shuai_pengju

《文学百花苑》征稿通知

订阅电话：[phone]（微信同号）

《文学百花苑》2021年1月1日起将以新的面孔出现，刊号为：CN41—0066，邮发代号：35—558

《文学百花苑》新版本式样沿用大16开，约176个页码，每期22万字左右。同等质量稿件，征订样刊者优先发表。

投稿注意事项

1、来稿需注明[投稿]字样，必须注明联系电话。详细地址，否则，不予收稿。拒绝一稿多投。

2、上刊作品文体不限，所投作品编辑有修改权。

3、稿件必须是原创作品，愿意上微信平台的，请注明首发字样，并附照片一张。投稿后与编辑联系，一经采用即发釆用通知单。

4、本刊长期征集封一、封二、封三、封底人物照片，有意者请和主编联系。

5、本刊无稿费，入选后如需样刊请和主编联系。

关于投稿

杂志、大赛投稿邮箱：[e-mail]

普通投稿：[e-mail]

《文学百花苑》自2021年元月一日起与河南经济报合作，每年50期，可刊登学术论文、文学作品、人物专访、企业奋斗史及各类广告。河南经济报新闻周刊具有单独刊号及邮发代码，立足河南，面向全国，国内各地邮局皆可订阅。欢迎合作洽谈。

文学百花苑作家联盟

2020年12月28日

春牛短诗七日赛

大赛要求

1、参赛限投1首，限20行内（标题、作者、空格不超过25行），新诗、旧体诗词均可。作品要有诗味、有内涵、意境美、语言美、韵律美、简练、有佳句、有技巧。

2、所有参赛稿件，必须是原创首发,文责自负。参赛作品自已要认真检查好有无错别字后再投稿，刊发后平台不负责纠正。

3、收稿时间：即日起开始收稿，周一开赛，每周限一首参赛作品，截止日期另行通知。

4、获奖条件：自然点击量不低于300，打赏金额不低于20元

5、本赛事入选名额不限，无稿酬，打赏资金不返还（用于邮资及赛事管理）

6、口水诗不入选，退回全部打赏资金。

7、最后一贴发出7日后统计，获奖作品在河南经济报刊发，送样报两份，往期杂志一份，免邮费。

投稿加主编微信：shuai_pengju

大赛评选规则

1、点击一个点，留言20字以上五个点，赞赏一元十个点。

2、自然点击量低于300点不入选。

3、打赏金额低于20元者不入选。

提示：来搞须注明短诗赛字样

投稿专用邮箱：[e-mail]

文学百苑第三届微型小说研习班招生启事

凡立志于小小说创作的初学者和有一定写作基础的文学爱好者皆可加入，学习时间为六个月，随到随学。

　　每期学费800元，可在河南经济报刊登一篇习作，在《文学百花苑》杂志上刊登三篇习作。

往届学员500元，待遇不变。

完成学业后可直接推荐加入中国微型小说学会。

联系电话：[phone]  微信：shuai_pengju

第五届“百花苑杯”全国文学大奖赛征文启事

2月28日停止接收稿件

为活跃文坛气氛，发掘文坛新秀，河南经济报·《文学百花苑》杂志社决定举行第五届“百花苑杯”全国文学大奖赛征文活动，此次大赛由微信平台《文学百花园》独家首发；参赛内容要积极向上，主题不限，题目自拟，4月1日起正式启动。

1、作品要求：每篇作品字数2000字内，每首诗在40行内，作品要求原创，且未在其他微信公众号发表过，可多篇文章参赛（只取最高奖）。

2、来稿需注明【参赛】字样 +作者简介+作者生活照，否则，视为普通投稿。

3、参赛唯一邮箱：[e-mail]

4、本次大赛以点数取胜，打赏资金不返还（1元折合2个点击量）一个有效评论折合3个点击量（有效评论一个ID只选一次)。

5、最终评奖办法：综合点击量占百分之九十，评委占百分之十。90+10=最终点数），原始综合点数在500点以下者，不纳入最终评奖范围。

6、本次大赛设大奖一名，奖金：2000元（现金）；二等奖三名，每人奖金1000元；三等奖六名，每人奖金500元；优秀奖五十名，每人奖金50元。

7、本次大赛杜绝恶意刷帖，一旦发现，立即取消参赛资格，并发帖公布其不当行为。

8、收稿时间：即日起（4月1日开赛）到2021年2月28日止，获奖信息在最后一贴推出后的第10日公布 。

9、获奖者颁发证书，一、二、三等奖作品入选河南经济报·文学百花苑专栏，500点（折合）以上优秀作品皆有入选《文学百花苑》杂志资格，具体视个人意愿而定。

10、2021年4月上旬在河南郑州市举行颁奖典礼（暂定），每位与会者在河南科技报选登一篇文学作品。届时将邀请文学界名流参与颁奖活动与互动，与会者表演自制节目及互动。邀请河南电视台制作新闻和专题报道，穿插部分获奖者发言。

主办：河南经济报·文学百花苑

后期事务：文学百花苑全国征文大奖赛组委会

2021年1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