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积是什么？

“两个矢量各自的模长与其夹角正弦之积叫做矢积，可以用三阶行列式表示。矢积最初源于用三角形三个顶点的坐标表示其面积，引入了矢积之后便十分简单。因此最初的矢积是一个标量，然而此后物理学的一些发展，如角动量定律的发现，倾向于将矢积表示为矢量……”自与母体分离后，阿扁的记忆便遗传了这些。

时间，让阿扁从孩童成长为科学家，矢积却一直困惑着他：矢积究竟有没有方向？如果没有，许多数理定律便不再普适；如果有，那这个方向在哪？直观上，这个新的矢量无论指向哪里都不合理……

一天，阿扁突发奇想：为之引入一个新的维度？

说干就干。阿扁重新审视用来做矢积运算的三阶行列式，看到了第一行的三个单位元。当它们都为标量时，求三角形的面积是最完美的，结果的一半便是；在某些实际应用之处，也很完备。

接着，他修改这三个单位元为矢量。前两个倒是好写，就是他们世界两个维度分别的单位元，而第三个——就是阿扁引入的新维度的单位元！

这样一来，从行列式的结果上看，世界中所有不共线矢量的矢积都是朝着这个新的维度的。借助此，阿扁投入了新的运算之中。他不知在公开的历史之外，是否有人做过类似的尝试，但是现在，他从中找到了乐趣，能隐于市的乐趣。

终于，凭借前半生的经验，阿扁看到了曙光：一切数理规律在这第三维的介入下显得完美了。

这时，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会不会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三维的？这样才美啊。

阿扁追求美。他去了科学院，找到了学识渊博的老院长，将这一思想兴致勃勃地传达给了后者。

老院长沉稳地听着，想到了什么，带阿扁来到了保密室，取出一张图放在了阿扁的跟前。

阿扁努力地看着。图上有三个箭头：其中两个垂直，恰好构成他们世界的坐标系，然而……

这个平分第一、三象限的箭头是什么？

“这就是你引入的第三维了，”老院长说，“如你所想，世界本来是三维的，只因一次降维打击被二向化到我们现在的世界。这类图形都是在二向化中能够维持其形态的幸存者，我们通过研究它们——当然只是浅显地研究——证实了这个猜想。当然，为了维稳，这些都是尚未公开的机密，你既已知晓，就不必向你隐瞒……”

……

资料中尚存的还包括一篇日记：

“今天我们学习了用来判断矢积方向的右手定则。矢积居然要通过第三维得到，这对于如果存在的二维生物是多么不可思议！任意维度的世界中数学规律都是相同的，那么他们应该能通过矢积，认识到完全的宇宙是三维的，正如我们的科学家通过弦论，认为宇宙是十一维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