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
今晚不是写作文,无主题,就唠唠嗑,老李们请不要举锤子。
这两天工作繁忙。天天对着个电脑,对着个软件,对着个表格,在键盘上戳戳戳,一天下来天阳穴疼。
有些工作放下时间久了再拾起来,颇费精力。这段时间大脑被文科细胞占据的太广太深,理科那部分细胞在奋力的厮杀,冲出重围,抢占核心指挥部。我脑袋疼的时候就跟同事说,脑细胞厮杀的太激烈了,成片受伤了。
文理不分家才是正道。
熊孩子这两天期中考试,考到政治的时候跟我说,我不准备写政治答案了,被我一顿批评。政治历史这些东西,学习一下真有好处,不仅有助于现在的语文学习,对以后走上社会,也有很大的好处。“以史为鉴”,不光对官场上,商场上的管理,都非常有意义。说点实在的,吹牛也有资本。我就特佩服历史知识丰富的人,聊起天来不怕没话题,历史人物,历史事件,头头是道,最能唬人。
提起自己那点文学底子就自惭形秽。比如昨晚买了老舍的《骆驼祥子》,看了一部分,才发觉自己的笔名真是有点贻笑大方了。“虎妞”——在祥子眼里竟是如此的不堪。对“虎妞”的了解,是中学时候的语文教材里的节选,没有原著那么细致的描写。碎片化的读书,误导了我,这就是一知半解的恶果。现在笔名用了这么久了,没必要改了,将就着用吧。其实我当初起这个名字大部分是因为本人生肖的缘故。但是《骆驼祥子》影响太大了,没办法。
当初分科的时候,其实我是搞不清自己到底适合文还是理的,只是随大流子罢了。儿子这届是最后分文理了,他是偏理的,对于文科,他的理解就是需要背诵,根本不是带着兴趣去喜欢。这点我也理解,因为现在的应试教育,已经扼杀了孩子们的兴趣了。比如昨晚某家长,让我给猜猜他初中的儿子,语文考试的作文命题,让我给指导指导作文。我跟他说,我虽然写点文字,但是都是写我愿意写的,喜欢写的。命题作文我肯定是不行,因为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上午儿子跟我说这次考试的作文是议论文,命题议论文。一听那题目,我都无从下口。所以说兴趣与应试,有时候是非常矛盾的。
我这理工女脾气有点急,经常会着急。今天上午对某伙计一通抨击,因为办事拖拉的事。好歹大家都了解我,知道我本善良,而且没有抓着对方的尾巴在手也不会发火。我的好朋友们对我抛来的一指禅,总是给我化解为:绕指柔。比如我一个师兄跟我聊天的时候,我因为某事不爽,会发给他那个我经常用的图片。

他接到这个图片的应答就是:“会”,我就没法再继续火了,重新开始心平气和地聊,反而我会有愧疚心理,这师兄真是聪明。我那拖拉伙计其实并不拖拉,只是考虑问题的角度不同罢了。看我在个火头上,也是不接招,嘿嘿哈哈地就化解了,亦是让我欣赏。
听着广播,主持人正在讲“一言不合”的事情,正符合我现在想说的话题。这两天有圈子有斗嘴现象,我跟其中的一个不错,劝他别接招了,没必要。人在冲动的时候经常会做出事后让自己后悔的事。昨天李胖子找我聊天的时候,就提到他那晚喝多了,因为对某事不服气,挨着打电话训人家,现在后悔的要命。好斗先出招的结果,就是会让你把自己的弱点呈现在众人面前。火气可能暂时出了,接下来的连锁反应或许你自己都想象不到。
下午坐公交回来的,可容纳好几十人的大公交,就零零散散坐着三五个人。一路赏着夜景,一路想着今晚的日记。记得有个人写的文章里有句话:“鸡零狗碎的日子都是珍珠,串好了就是项链。”,写得太形象了,真是把日子过成了诗。
回到家就冲到卧室里拿笔记本,被某人笑话为精神病。本人毫不在乎,本人就是精神病,是一种追求精神生活的无需治疗的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