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精英的集体意淫

人类文明发展至今,还有太多延续自人之初的文明局限等待去克服。面对这样一个现实,理论上,显然是全人类齐心合力并全力以赴于决心改变世界,才更符合人类整体利益。

遗憾的是,现实的人类不但没展现出这样的集体理性,反而在阶级政治主导的剥削与压榨中让人类一直为自己的文明蒙羞——自以为自己高度文明,是现代社会中一种比较普遍的思想洁癖现象。

人类文明在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所谓的高度文明,以哲学的终极追求衡量之下,不过是文化精英的集体意淫而已——以求真为己任的哲学无能为力于终极哲学的诞生,自诩高明于自己的专业性,是哲学领域常见的专业性无知。

我这样的观点一定有人反对,因为世界上有那么多发达国家,他们的文明程度就很高,那里高度自由、民主,尤以美国梦最为吸引世人追逐,以至于刚恢复自信的中国也喊出了中国梦的口号。

不管怎样,我还是认为,西方资产阶级最初所喊的“自由、平等、博爱”口号,至今仍一个也没有真正兑现。下面我们就分析一下资产阶级革命胜利至今,到底给他们的人民和世界带来相应的福利没有。

先说博爱,其实只有那个遍寻不着的上帝是真正博爱的,因为那是人类祖先把自己根本做不到和实现不了的理想,全通过意淫赋予了虚拟的人格神身上,然后通过极尽卑微的虔诚为自己的无能辩解,其实就是文明初级低层次的自圆其说在今天的延续而已。

凡卑微的人,最擅长的就是妥协,政治就是人间一切妥协的集大成者,所以文明发展到近现代,由选民选出来的资本主义政权从不真正博爱,因为政治无道德才是他们奉行的法则。美国人民宁可相信上帝也不相信政府,却又离不开政府,说明在自由世界的美国人一样活在低层次自欺欺人的自圆其说中。

政府是个什么东西?政府是唯一对外有合法的战争宣战权组织,但美国发生的所有战争都是正义的吗?这个得美国人民自己说,因为他们的反战游行至今仍有。整个西方历史以上帝名义发动的战争更是罪恶昭彰,上帝从来对政治束手无策,所以信上帝完全是无能者的自欺欺人之举。

再说平等,西方政治把它落实在一人一票的选举制度上,一贯妥协的人对此很容易满足,于是就专业或非专业地满世界吹嘘这种制度的优越性,从而选择性忽略了文明需要继续进步的全部理想性追求,这是利用民众的愚昧在欺世盗名。

形式民主的少数服从多数原则,在本质上仍是妥协的无奈和无奈的妥协——少数人必须坦然地认命于自己的少数派地位——这该是怎样的强盗逻辑呢?!但当如此不合逻辑的逻辑面对主动改变世界能力不强的人时,它就是有效的,所以“存在的就是合理的”,所以相信西方民主绝对优越的人开始变得盛气凌人了,这显然是用错误认知放大自己旧有的内在人格分裂的表现。

从“人决心以自己的行动来改变世界”的角度,那些弱势群体本来就没有多少改变世界的手段,合格的现代政治应该主动调和这种能力上的不平等格局,西方社会不但不积极向这方向努力,反而用徒具形式平等的选举制度强化既得利益的合法性,这显然是指鹿为马的无耻,是对求真的哲学的污辱,众多专业哲学对此竟然视而不见,悲哀了谁呢?!

为了掩盖西方政治的无能与丑陋,不让民众看清政治背后的本质,西方政治人物会鼓励民众不相信政府而相信上帝,这实际是利用迷信心理和错误的民主观转移群众的注意力。因为哲学水平有限,所以欧美人民其实傻的很可爱!

最后说自由,虚假的博爱和不平等的形式民主之下,普通群众如果不能自由地“决心以自己的行动来改变世界”,那么他们便只能任由经济自由度高的人盘剥,整个资本主义制度都维护着这种剥削秩序。

有人会反驳说西方的福利水平真的很高,这个我也承认,但这种一枝独秀式的高福利与他们曾经殖民全球的历史一脉相承,而且这种不平等的国际关系依然得到他们制定的貌似公平的国际规则的固化。

如今,随着国际形式变化中隐含的人类整体文明水平的提升,国际剥削利润相对降低,是历史的必然,这让西方世界的高福利越来越难以为继,这意味着人类文明走向大变局的可能,人类文明将往何处去?是颇具理想性的哲学界面临的当务之急——关键依然是终极改变没有经济基础支撑的弱者改变世界的能力水平问题。

以在五月花号上确立美国立国原则为例,规则订立者作为一群自诩清高的清教徒,并没有赋予随船女性以平等的权力,到了美洲大陆也没尊重土著居民的自由,上帝的博爱当然只是供这群因哲学先天分裂而思想继续分裂的人自欺欺人之用罢了——他们是一群赤裸裸的利己主义者,他们在利用人的社会属性在愚民。

再比较社会主义中国,虽然同样不能实现绝对平等,但社会主义政治的一切行为都服务于平等的终极落实,而且共产主义政党是世上唯一以消灭阶级和政治为目的的政党,这种动机是任何道德法庭都必须尊重的,但实际不能,所以旧哲学以普遍的思想洁癖在现实地颠倒着是非,只能靠整体颠覆才能使哲学得以正本清源。

实事求是的中国共产党,从来不为自家的文明根本缺陷做任何掩饰,社会主义政治可以不免俗于“政治无道德”,但从不会用它来为自己的无奈做无谓的辩解,只忍辱负重地寻求从根本上改变一切文明根本局限的办法,还能在积极改变本国局限的同时,不忘尽己所能地帮助其他国家,这是真正的博爱,却也一直成为立场狭隘者攻击的口实。

中国社会主义政治的这些优点谁能否定呢?还真有,就是那些极端利己主义者啊!因为鼓吹言论自由,所以他们可以莫须有地随便说。希望上帝能帮他们能驳倒我的这些观点,不然我后面的论述可能终结他们继续自以为是的理论根基。

列宁提供的“人决心以自己的行动改变世界”的这个视角真好,终于让我这个自学哲学者以自圆其说为标准展开自己的哲学视野,进而通透于哲学的整体性了。

因为中国传统文化独具不借助人格神的帮助就能自圆其说的能力,所以这种能力本身就有西方文化所不具备的那个哲学整体性之义,只要把这个命题常识化解答清楚了,人类文明的主观局限就能得到认识上的根本克服,我的哲学常识化追求的钥匙也就找到了。

自圆其说,其实是任何思想者的内在理论追求,无论是意识层面还是潜意识层面里,大家都在按照这个标准堆砌着自己的理论体系。即便是层次低到心智不健全的人,也会在潜意识的控制下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自圆其说能力。这是逻辑的规定性,内含着唯一的指向性。

所以,在资源匮乏的社会竞争环境里,面对那些意识健全但能力不济的普通民众附庸于别人的委屈,在自欺欺人的民主政治和宗教中得到貌似合理的自圆其说式安慰,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不能跳出哲学看哲学,不能从整个人类文明发展的角度建构自己的哲学思想,是此前一切哲学家的时代宿命。这样的坐井观天式哲学研究于古人谈不上悲哀,因为只要能推动哲学进步就算尽到了责任,他们的遗憾只在不能促进普通民众教化问题的根本解决上,正是这一点导致了他们在哲学终极追求上只能如海市蜃楼一样,看得见,摸不着。

我一直强调要站在一切哲学先贤的脑门之上看哲学,所以有幸发现了自以为能帮我实现终极自圆其说的哲学整体性,进而彻底论述清楚不能满足人的那个世界与人对立的本质,如果我能以此彻底清除一切神存在的不合理性,那么我就能撬动限制人类文明一直不能主动积极发展的整个旧哲学体系,让一个更博大且更清晰的哲学新体系在道文化的新解中得到凤凰涅槃一样的重生。

再回正题,从文明积极进步的角度,任何一个真正文明的社会都应该为心智正常的人提供完备的改变世界的能力训练机会,这样确保每个人都能把自己推动文明进步的义务充分发挥出来,这样人类与世界的对立性就消减的越快,直到近乎没有。

这样的理论如果没人反驳得了,那么我还得强调一下,这种训练机会的唯一全部内容就是哲学普及,而普及的哲学以常识化为标准。这样一来,哲学的发展目标就明确了——人类终极文明不能用意淫得来的哲学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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