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过境
昨天,风尘仆仆的梅子,从广州来到南京,从不敢做飞机的梅子,无论去哪都是优先选择卧铺,以至于现在看起来格外的惨。
梅子说他没有带来广州的特产,我硬是从去饭店的路上拐进岔路口,最后停在楼下大排档门口。
煲仔饭从广州带到南京,哪怕我不去吃,多半也馊了。不过,我带了个故事。梅子强忍着笑意的嘴角,多半和那份煲仔饭有关。
和她怎么样。这句话好像是为所有酒局开场而生的一般。
沉默,多年来难得会迎来一次沉默,没由来的会想起很多,我写了很多很多故事,或善始善终,或针锋相对,或各奔东西,或形同陌路,如今这样的场景当真是没有经历过几次。
有烟吗。我伸出手问他,三个月的戒烟,手指已经没有躁动了,但是今天想点一根尝尝,像是在炫耀,炫耀我的收放自如。
她其实挺爱我的,只是更爱他吧。他自顾自的点上,然后扔给我,小一百一盒的小天叶。她是真的爱他。我自己嘟囔着。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脱口而出的安慰,连我都愣了愣,当真是一点脸皮都不要了。
酒可能喝的多了,也可能是烟抽的多了些,梅子嘶哑着喉咙,我还能等,等她再回来喜欢我,毕竟她那么爱我。
你可真是个诈骗犯,狠起来你连自己都敢骗。我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觉得这个做法伟大,还是唾弃他,让他收拾起那破烂不堪的所谓的深情。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好像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话,可能是从他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的样子,还是只是单纯的看不惯他这个样子。
痴情人多数都是这个样子吧,好像被要了命,可是活下来的要么从此沉沦于此,要么脱胎换骨。
不早了,明天你还要出差,我默默的把小天叶揣进兜里,起身离开。
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前,用筷子拨弄着鱼头,好像没有听到一般。
走吧,回去喝,老板该关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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