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的起点;一毛钱
常识的起点
某天,和一位北国长大的新朋友一起在餐馆吃午饭,他面对带的“豉汁生蚝”,下不了筷子,问我:“这玩意怎么吃?我回答:“还不简单——放进嘴巴。”这是说着玩。
最简单的事,却成为教人哭笑不得的难题。刚才和友人聊天,他说到一桩事,使我想起,人间若干常识问题被忽略了。友人说的是他担任“创会会长”的“小学同学会”,这一群50多年前的同窗,初期无不兴高采烈。会长甫担大任,抢先出钱出力,定期茶聚,团体旅游,为老同学庆生加上卡拉OK。新鲜期过去,会长渐感不胜其烦,因为他成了所有活动理所当然的牵头人、勤务员、司机、出资者和善后者。初期,会长不甚介意,每次爽快地结账。很快,他成为“舍汝其谁”的唯一金主,吃喝完了,众人边谈笑晏晏边把账单放到他面前。有一次在歌厅,有人嫌地方小,以“唱得兴起时须起舞”为理由,要求换一间带舞池的房间。歌厅经理说四个小时收费四千元。会长问AA制如何?大家噤声。有时聚会结束,多数人回家去了,几个号称“小时侯最要好”的哥们留下来喝啤酒,直到凌晨,才醉醺醺地给会长打电话:“走不动了,你开车来接。”会长在床上没好气地回答:“你们打的,费用分摊,每人两块五,出得起不?”
对这种“兴致勃勃吃大户”的行为模式稍加分析。开端,多数人有的是这样的“共识”:会长发了财,让他招待,是我们给他面子,求还求不来。重复多次,变为“集体无意识”,参加所有聚会,都花别人的。谁也懒得想想:对方有没有难处,单方面的“贡献”能否持续,每一个参与者该不该做点什么?
享受免费成为惯性,思维在“人情世故”的边沿停摆。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虽然岁数可观,见了无数世面,但在“设身处地”上都有共通的短板——不体谅人家的难,不了解人家的好,不知道也不会感恩。
“人情”是诸多琐屑小事构建的灵魂居所。收到一件快递,受邀参加聚会,哪怕是口头的问侯,都应作回复,表谢意。受人恩惠,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作出回报,哪怕仅仅是微信上一个“谢”和“赞”。理解别人,是常识的起点。
《羊城晚报)4月15日
文/刘荒田

一毛钱
八岁那年,因为嘴馋偷了家里一毛钱,母亲发现了,让我对着祖先下跪。
因为性子倔,所以后来母亲让我起来我都不依,并拒食。
最后实在扛不住便偷偷的跑到厨房,竟然找到了一份蛋炒饭,吃完,却发现母亲已在身后。
母亲说:知道为什么让你跪吗?我说:因为我们穷。母亲说:因为我们要有志气。
有句俗语叫“莫欺少年穷”,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因为穷而丧失了斗志,因为穷而自己先败给了自己。
金钱的匮乏可以通过后天的努力来弥补,可精神的匮乏,则会伴随人的一生,不怕路长,只怕志短。
来源:诗词天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