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风,吹进我的心里.

诗海追梦第133期

空间因你而精彩

编者按:

我在这永远等着你来,让我们一起相遇,相识,相知,相守在诗海追梦,欣赏唯美的文字,聆听美妙的音乐。以微笑面对世间沉浮,分享阳光,品味诗意生活。让心灵放松,与文字一起飞翔!

《淡淡的风,吹进我的心里》

作者:金明玉

总编:玫瑰

作者:金明玉

金明玉,农民,1957年生于吉林省双辽县。

现住吉林省辽源市东辽县

酷爱文学,喜欢写诗,散文。作品在《郑州日报副刊》《郑风》,《关东文学》国家映象网

以及多家报纸副刊发表

代表作《如今,庄稼院的女人》在八十年代的《当代诗歌》发表。

《淡淡的风,吹进我的心里》

微微的风,吹着秋的凉意,从天边吹来。一枚枚树叶儿,由嫩绿渐渐枯黄。纷纷飘落进我的心湖里。

每每飘落进一枚枯叶,我的心湖就荡出一粼波纹。

那段难忘的离别,象淡淡的秋风,舔落枯叶一般,一直凉凉地吹进我的心湖。

上世纪的一九六九年春天,我上小学三年级,一位从县城里来的小女生走进了我们乡下又黑又土的教室。

她的爸_、妈都是县里的干部,她是随着爸、妈走毛主席的五、七道路来到我们这个小屯的。

在我的记忆里,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眉清目秀,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梳成一条又粗又长的辫子。两条红绒绳儿分别扎在辫根和辫稍儿。一件鲜红的大绒袄罩,衬托着晳白的小脸,透出一股秀气。浅蓝色的裤子,褐色的灯芯绒鞋十分得体,又透出她内在的朴质。举止活泼又大方,她在阳光下走动,很扎人眼,像太阳的女儿。

这个从县城里来的官家女孩子即没有娇气,也没有傲气。没有几天就和我们这些乡下的孩子混得滚熟。老师我同学的都喜爱她,就选她当了班长。

真是天定好缘份,老师在男女生搭桌儿时竟让她和我搭了一桌。

我长得又丑又小,平时总想多看她几眼,可坐在了一起又害羞起来,不敢抬头,也不敢看她、更不敢和她说话。几天过去了,她看我缅腼的样子,就淡淡的笑着问我:你咋不吱声?都是同桌了呀。我的脸刷地红了。

那时,我家里很穷,我和姐姐,妹妹都在上小学。我用的格尺是一节秫秸辦。她就把自己的那条翠绿色硬塑格尺放在书桌中间,打那以后我俩就一同用这条新型格尺了(这条格尺当时是全班唯一条新型格尺)

她的学习很好,老师讲的知识她很快就能撑握。她有女孩子的那种特有的灵性。而我却很迟笨,很多习题和作业都是在她的帮助下完成的。我俩同桌一直到小学毕业。

在这同桌的三年里,在我们幼小的心灵上凝结了多么深厚而纯洁的友谊啊。

学校或班里组织的每次歌咏,课余讨论的每一道习题,每一个词语的解读事辩,都是那么热烈而温馨啊。我俩上学、放学走在浓浓的柳荫下,随手折下一根儿柳条儿在手里摇着,说我们个自美好的未来,又是多么丰富多彩啊。象春风抚面,象蜜蜂蛹动在心头啊。

又一个暖风吹绿的春天。我们升初中了,全乡(那时是公社)二十几所小学的学生聚到了一所中学,我真怕和她分不到一个班。

不能经常见到她,不能和她在一个教室里学习和相处,我该是多痛苦呀。

感谢苍天,我俩不但分到了一个班,她就坐在我的眼前,我前桌正对的位署。

她使用学习用品十分节俭,不到用得不能再用才换新的。

因这,我在一个下午的自习课上,自演了一个很难堪的角色。

教室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得见笔尖划纸的沙沙声。

我作题累了,就抬起头来放松放松。目光自然就扫到了她的桌面上。她正捏着手指肚儿大的像皮在练习本上擦着。而我的文具盒里正有一块闲像皮,就拿出来站起身,向前一探,随手把像皮撂到她的桌面上,低声说:把我这块像皮给你吧。

那想到,我这一举动却引来了全班那些新同学火辢辢的目光。一双双惊奇的眼晴,在我俩身上变换地扫射着。一块像皮成了事态发展的焦点。

在上世纪的七十年代,一个十七岁的大男生给一个十六岁的大女生东西,可显易见,该是多么敏感呀。我的脑子里嗡嗡炸响,心,在剧烈地跳着。仿佛整个屋子里的空气都凝固了。我真的害怕了,怕她承受不了这道道锐利的目光,害怕她把像皮扔回来,在灼灼目光的威逼下回过身来鄙视我。此刻,我像一根木桩,僵呆地戳在那儿。

她抬起头来,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火舌般的目光,转过身来,羞红的脸朝我微微笑了笑后转回身去,很自然地把像皮放进她的文具盒里。

所有的目光,在这一瞬间,失去了惊奇的色彩。有的眨媚眼儿,有的吐舌头。

感谢你,老同桌用她那伪装的坦然,为我解除了这难堪尴尬。

也就在这不久,她随着爸妈的官复原职返回了县城。

她无声无响地走了,让我来不及和她说一声道别。

在我的生命里,在那如花似玉的美妙年龄,我多么珍惜那段圣洁的情缘啊。

她走时,给班里买了十几幅画,每一幅画的左下角都签着她的名字。分别贴在教室里墙壁上。

有一幅就贴在我的身边:蓝蓝的湖水,平静无波,一片片斗大的荷叶,托着粉色的荷花,一双蜻蜒翩然追逐着。

看着这幅画,再看看她坐过的位署,心里就酸溜溜地难过。

一个秋月明朗的夜晚,我随家搬迁。就在县城火车站候车的时候,我的心情更加难过。

夜风轻柔,月亮如水。我多想见到她呀,我知道她就在这座县城里,可我上那去找她呀。

火车的汽笛己经拉响,车轮旋动,辗不碎我离别的忧伤。

唉,一别已近五十个春秋了,离别的时间越长,思念的心就越沉。

每当我站在月圆的树下,遥望天边的圆月,眼前总会浮现那一幕幕往事。

离别不知君远近

楚目凄凉多少闷

渐行渐远渐无书

水阔鱼沉无处问

夜深枫竹敲秋韵

万叶千声皆是恨

倚忱单思梦里寻

梦又不成灯又烬

一想起她,就想起欧阳修的岳春楼来。

我多想再一次走回童年,走回那又黑又土的教室。

坐在我们坐过的书桌,再一次重温我们如初的视线。

静静地坐在那,坐成一尊雕塑,坐成一条弧线

让那轮永不褪色的太阳,从这孤线上轻轻地滑落,滑落成一片永远宁静的黑夜……

诗海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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