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创新】李镇西:动辄侈谈“教育创新”,至少是一种无知。
李镇西:读吕型伟谈话记录有感——
几年前的一天,我读到吕型伟先生在2003年的一篇谈话记录,觉得句句都说到我心窝里去了。吕先生当时谈的是“要学点教育史”,说的都是常识。但这些常识渐渐被人遗忘,所以先生的话特别振聋发聩。当时我就将这篇谈话记录转发到我的博客上去了。今天重新读这篇谈话,再次拍案叫绝。
我是九十年代开始读吕型伟先生的文章的,他总是通俗而深刻地阐述一些问题。后来和黄玉峰结识,谈到吕型伟先生他十分敬佩。他说:“吕先生是一位真正的教育学者。”还说有机会的时候,陪我去见见吕先生。但直到2012年吕先生去世,我都没有机会见到他。这成了我无法弥补的遗憾。但每次读到他的文字,我就感到他在我身边。见与不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思想上的共鸣。
对的,是“共鸣”,我没有高攀。虽然以年龄论,我和吕型伟先生属于两代教育者,我是后辈;以思想论,吕先生是教育家,其见地显然远在我之上。但对教育的理解,我和吕先生还是有些也许是“偶然”的“所见略同”。比如,关于思想层面的“教育创新”。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是一个保守主义者。我曾经多次在我的文章中说,我从没有自己的教育思想,我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对我所敬仰的中外教育家思想的实践。年轻时我也曾经很想搞“教育创新”,甚至幻想过“构建”自己的什么“教育思想理论体系”,不是我狂妄,而是因为有太多的专家谆谆告诫我:“不要老跟在别人的理论后面,要有自己的东西,要勇于创新。”但教育不是那么好“创新”的。尤其是我在读博期间,读了从孔夫子到陶行知,从苏格拉底到苏霍姆林斯基的教育论著后,深感教育真理就那么几条,最根本的教育思想已经被前人说的差不多了。留给我们的创新空间实在有限。到后来,我越来越不敢说“教育创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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