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有权衡,无血性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丁酉年
六月初一日,周六
今天周六。雨天。放假的日子。
一早起来,去云溪学校拿入户核查的材料——同事们冒着艰难艰险记录下来的材料还需要领导们审核,如果不符合要求将被推翻重来。
早班车还没有动身,司机不断接到电话。有人对他说棋盘村炉上段公路塌陷,高桥村某处滑坡班车不能行了,云溪湖西边多处滑坡了。我的心里一阵阵紧——这样子的话,材料如何从云溪拿下来啊?
给在学校的邓老师电话,请他从我办公室里取了材料,请幼师傅送到车不能通过的地方。“我在那里接。”
虽然还只有7点多,喜欢晚起的邓老师仍然很快做好了安排。
班车上了大坝后,看到一辆推土机从后面上来。班车司机发现了,让推土机上前。他和推土机师傅熟悉,知道是去疏通道路的。这样,推土机在前面开路,我们的班车在后面跟进。
到了高桥村和云水村交界处,方伯立老师家。方老师是学校的退休老师,退休后干点养殖。在他的房屋一侧,方老师打了一个池子,养一些鱼。我已经接到了幼师傅送来的材料,就在方老师家下车。准备坐便车回关刀接受核准。
听方老师的爱人抱怨着说,“这么大的雨,方老师还是一早去了咸宁温泉,和一帮大学同学旅游去了。”
我劝她,“好啊,应该这样。同学聚会有一回少一回了。”
看到镇党委书记打着伞在路边指挥推土机疏通因泥石流而堵塞的道路。
方老师家门前有一长排开着花的黄花。黄花外面是马路,马路出去就是雨雾朦胧的云溪湖。

等到一辆小车。司机是曾经在囤谷园做过活的潘长河。他听到我要去关刀后,抱歉地说他只到他家。我谢过后朝他挥挥手。我知道他家在茶铺,还远没有到关刀。
10点前到关刀教育总支。总支领导和局领导在会议室查看入户核查表册。关刀中学的吴金品校长拿着一叠厚厚的表册坐在局领导身边。我也坐下来,和驻点干部杜主任说说入户核查的一些实际情况。
表册突然增加了一些要求,我无奈地通知金弦和葛槐两位年轻老师来关刀加班。她们很快从县里从麦市赶了过来。
12点多,我们在一个小馆子里坐下来吃中饭。茄子、豇豆、紫苏煎蛋等几样家常菜。桌上有一盘鱼,两条鱼躺在盘子里。
听老板说,这两条鱼是从关刀港里捡到的。
这个我信,昨天今天的暴雨,肯定有一些池塘涨水跑鱼了。

午休时看一篇文章,《有一种兄弟情谊,叫肝胆相照——刘国梁和他的兄弟们》。
看到这一段流泪了:“总有一种义气,让你胸怀激荡。最有男人味的男人们,你们的名字叫肝胆相照。”
文后有王效博的留言,“这是场实力悬殊的战斗,教练员、运动员真是以命相搏,等待可能是下放、转业、辞退,金钱、荣誉啥都没了,以前途撑真情,当前社会实属不易。有人会说罢赛关系国家荣誉托词,那总局就不要在比赛节点宣布这卸磨杀驴的决定,没想到这次真碰上有血性的人类。教练员运动员做法不一定正确,但让人感动,让我们看到遇到不公正处境时,个人所焕发出球场所特有男人的激情和血性,国乒比赛战无不胜,做人有情有义!”
我把文章分享到圈里。“峰”评论:“害人害己啊!等整个赛事打完再表达这种兄弟情谊不是更好!”我回:“有权衡无血性。”
“莲的衣裳”评论:“肝胆相照是热血,是否能玩得过一群官场油条是现实。”我回:“血性不在乎打不打得赢!”
“莲的衣裳”回:“忽然想起白鹿原的白灵,没改编过的。”

夜里吃饭时,一人对我说:“我就是想搞你。我搞得赢你!”我说,“如果你感到搞我快乐,你就搞吧。”
桌上的G、Y兄弟说,“哪个搞我兄弟,我就搞他!”
20点后,森同学陪我到沙堆。我下车进入法兴寺,和从西藏从吉林回来的法师说几句话。
回来。记得,“不到那个地方,不知道那种信仰。”
还有,“不接触你,不知道你有多可爱。”
几句话后,回到城里。不接任何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