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浮生过半 淡享中年

浮生过半  淡享中年

吴海燕||江苏

人到中年，无需闹铃。当楼上传来提踏脚步声，男人就会醒来。五点半，时间还早，但他已经习惯早醒，翻看一下手机今天的备忘，开始一天的工作和生活。这栋楼开始苏醒，这座城市开始忙碌。

自从孩子去外地上学，家里不需要太多照顾，女人换了一份收入高的工作，班上自然是忙碌许多，男人主动多分担一些家务琐事。看一眼还在睡梦中的女人，男人起床，关上卧室的门，去做早餐。女人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当两碗粥一个小菜端上餐桌，男人来喊女人起床，两个人一起洗漱，吃早餐。男人不忘把锅里的两个煎蛋，夹到女人碗里。

出门，上班，顺路，男人每天开车带女人上下班。女人很享受男人一路开车，她一路听歌，一路看风景的时光。有时他们一起猜音乐频道的歌，有时他们一起唱熟悉的老歌。有时随音乐一起回忆过往。下班，依旧一路同行。女人会“叽叽喳喳”给男人讲一天的所见所感，男人会很耐心地听她唠哩唠叨。苦也好，乐也好，充溢在车内小小的空间，渐渐地会随风而去。车子进入市区，两个人的话题转到晚饭和一些家庭琐事，生活回归到柴米油盐。日子虽然平淡如水，但中年夫妇却在享受着如水的平淡。

工作的忙碌有事业上进，更多的是为了生存。上有老人待养，下有儿女在育。各自奔波，各自努力。中年人肩上那副担子迫使夫妇二人负重前行。
       回到家，女人说做男人最爱吃的烙饼；而男人却说，你上班已经很累了，做点简单的吧！女人一定要让男人的晚餐可口，觉得累也值得。女人在厨房忙碌和面烙饼烧汤，男人去阳台收前一天洗好、晒干的衣服，拖布简单地搞一下地板卫生。当晚餐端上桌来，看着男人狼吐虎咽的样子，女人感到心满意足。

晚饭后，两个人各自独立的时间。女人去阳台怡花弄草，男人利用家里装修剩余的木料做了花架子；虽然样式一般，但女人喜欢这种简单的样式。三层架子已经被她的花草占满，每天修修剪剪，浇水施肥，是女人一段悠闲时光。女人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书或刷刷手机。岁月的蹉跎，生活的不易，她偶尔烦躁，心焦；于是拿出纸笔写写字，抄抄诗，安抚一下躁动的心。男人自顾在餐桌处喝茶，下棋，游戏，劳累一天难得的放松，他会放下一切，这是女人羡慕无法企及的。偶尔的电话会打破房间的宁静，是打给千里之外的父母，或是父母牵挂千里之外的儿女打过来。

八点四十，女人琢磨着儿子下晚自习了，随时有可能打来电话，等一下再去洗澡。期刊翻了一半，有些睡意，没等到电话。女人去洗澡，心里还在想，这孩子，也该洗完澡了，忙啥呢？女人洗好澡在洗衣服，男人那边传来了接电话的声音，女人这边心里踏实了。男人喊她：“你儿子电话！”她说，我没空接。其实此时接不接电话，对她已经不重要了，这个打来的电话是她每天的牵挂。

夜幕下，万家灯火渐渐熄灭，城市脱下了白天的繁忙与靓丽，每扇窗子背后都是一座温馨的港湾。这对中年夫妇放下了一天的疲惫，带着对另一个明天的向往进入梦乡。虽然缺少轰轰烈烈，大富大贵；但经过岁月的沉淀与生活的磨砺，在这个平淡相守的日子里，他们把“我爱你”，变成了“让我们携手明天，一起慢慢变老吧！”

插图/网络

作者简介

吴海燕，70后，近两年尝试写作，文字在市级报刊中小有发表。与书为伴，为书而行。太仓图书馆润泽阅读推广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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