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岁月
之二
作者:宝刀未老
第一章 童年
而我小时候正是国家困难的时的期;什么都是凭证供应。国家当时是计划经济年代,那时候粮食很紧张;吃的、穿的、还有用的都是要票卷才能买的5,如:买自行车要“工业卷”,买衣服要“布票”,买糖要“糖票”等……什么工业 卷、布票、粮票、糖票、绵花票等,按人按户定量供应。因为粮食不够吃;我们就用工业卷、绵花票等换粮票买粮食吃,在一九六零年的初期,正是国家三年自然灾害大布分地区的粮食是颗粒无收、没有办法只能用些野菜充饥。
记得有一天家里没有吃的,父亲的朋友高伯伯不知道从哪搞的豆腐渣给我们吃,看到我拿了一个大碗,父亲说:“小孩子,把大碗给高伯伯,不要不懂事!” 高伯伯看着我笑着逗我说:“柱子,你要不给我,我下次就不来了!”我嘟起小嘴说:“我不干嘛!我就要大碗!” 高伯伯大笑着说道:“这孩子,好!给你一大碗。”于是,高伯伯首先盛了一大碗给我。我大概是饿急了吧!三下两下就吃完了。接着我还要盛,看着我饥不择食的样子,高伯伯哈哈大笑。接着高伯伯又替我盛了一碗递给我说:“吃吧!让你吃个够,真可以这小崽子还蛮能吃的嘛!” 众人都望着我大笑起来。至今回想起来还难以忘怀.当时还以为吃了什么“美味佳肴”呢!
一九六四年开春,我到了上小学的年龄,我到了福建路小学读书。我和同龄的孩子高高兴兴的每天到学校去上学;初到学校一切感觉到是那么的新鲜、好奇。下课时就和同学们在一起玩耍……我们在一起玩:“老鹰捉小鸡”、“格房子”、跳“筋”等… 那是我们的童年所玩的“游戏”,我们一边跳着,一边喊着:“城门、城门,几丈高;三十六丈高,骑花马、带把刀,走你家城门操一抄,咚、咚、锵!问你吃桔子?吃香蕉?!”童年是美好、至真、至纯的。每当忆起 童年的往事,总给我以无尽的回味。有一次放学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和同学们嘻戏、打闹。有一个同学不小心把我的衣服撕破了,我“哇”的一声就大哭了起来……这个同学现在还有点印象,名字叫范光明,个头比我高,也比我壮实。我抓住他不放,要他赔我的衣服。因为我好久没有穿上新衣服了,这件衣服还是父亲过年时候,替我买的。我当然心疼啦!回家后,父亲还狠狠地打我一顿。他从家门口河边搉了根柳枝,不问“青红皂白”就往我身上抽来。他一边打还一边说:“谁叫你和人打架的啊?!” 我用手挡着他暴风般的柳条,委屈的哭喊着:“是他先惹我的啊,我没做错什么....” 父亲更气了,说:“别人怎么也不惹我呀?!”因为父亲的传统的思想就是:“棒打出孝子,娇惯无义儿!”就是在这种思想指导下,父亲对我管的很严。如果我在外面做“错”了什么,少不了回家后,要挨打!即使是自己认为“对” 的也是如此!尽管自己心里很“委屈……”, 所以说父亲当着别人面从不护“短”。 总说自己的孩子“不是”!他是那种严父型的,他对我们子女,尤其是对我,要求很“严格”!总认为:我在家里是长子,在弟弟妹妹中是老大;老大要有老大的样子……所以对我管的很严。要求也很高!我知道他之所以对我要求严格。还有就是他对我“寄托”着莫大的“希望”。希望我“出人头地”,将来成为对社会、对家庭有用的人!他是那种把“爱”放在心里的人。我曾经几度“辜负”了他……他虽然没有文化,但很关心我的学习。 他每天回到家,首先要检查我的作业。他常常对我说:“孩子!要好好学习呀!以后长大了不要像我,出一辈子苦力,受一辈子累!吃的是没有'文化的’亏!”。可当看到我的“成绩报告单”时,也就是对我有些“成绩”不满意时;当看见老师“家访”时;他就会叨叨不休的责怪我、骂我。过后,就会狠狠地打我一顿。那时我在他眼里我是那么不“争气”!……我们那时候我家里没钱买衣服,我穿的部分衣服都是靠别人接济的。同学 们看见,都笑我说:“开裆裤卖屁股,园裆裤卖豆腐!”数九严寒还穿的很单薄,手和脚都生了很多冻疮。还经常咳嗽,我常常哭着闹着要父亲给我买衣服。我说:“爸爸代我买衣服好吗?您看别的同学都有新衣服穿!”终于等到了过年。父亲拿着在生产队里发的叫做:“年终分红”的钱给我和弟弟、妹妹都买了一件新的衣服。结果因和同学淘气,把衣服也弄坏了。还记得有一年冬天,我穿着一条单裤,里边有一条很薄的卫生裤,那年还下着大雪……我在去上学的路上,艰难的向学校走去...两条腿冻得直哆嗦……(哆嗦:南京话打抖的意思)那种滋味不好受呀!由此我的脚和手都生了好多冻疮,看了很多医院都没有看好。父亲还真有办法,这也是好心人给的偏方—— 用辣椒秸熬水浸泡治疗....这偏方果然很灵,二周后就逐渐好了起来。真可谓是:“偏方气死名医”此话一点不假!从此,就再也没有复发过。一九六六年,轰轰烈烈的文化大革命开始了!那时我上小学三年级,也不懂得什么叫文化大革命;什么“邓拓、吴含、寥穆沙,三姓原来是一家”, 什么“三家村,四家店;他们原来是'黑店’”这时什么“红总造反派”组织,还有“八二七保皇派”组织也相继成立。工厂停工,学校也停课了,很多人受到了“冲击”…… 老干部也被打倒。有的老师被当做“反动的学术权威”给打倒了。社会秩序大乱,报纸上还说什么:“全国形势'一片大好,不是小好’。”“乱了'敌人’锻炼了'革命群众’”並打倒了一批:“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大街上,小巷里贴满了革命的“大字报”……“批斗会”、“批判会”彼比皆是,“革命的红卫兵”各地“串联”“革命运动”风起云涌,一浪高过一浪!……二派的“斗争”是“愈演愈烈”…… 怎天都是“斗争、斗争!批判、批判!”工厂停产了...学校也停课了。父亲也某种“问题”受到牵连,因母亲参加了“八二七”组织,我也是那些“红总”们的打击对象……有些事想起来,可谓是荒唐之极! 记得有一次,“红总”在福建路中学门口的大马路上,检查过往行人………有一个“挑货郎”的,从钟阜路往褔建路走过来。刚走过福建路桥这头,“红总”把他抓住了,问:“你的'证件呢’……请出示一下!”挑货郎的说:“我一个换货的,哪来的什么证件!……”红总发怒道:“那么你不是'五湖四海’(五湖四海就是白天要饭,晚上抢东西行窃的组织。其实当时是子虚乌有的事,只不过是讹传。在当时一听 “五湖四海”还搞得人心慌慌!)就是反革命'特务’!”红总们找来了一个木棒,在上面钉上钉子,脱光了那人的上衣……拿着木棒,朝那人后背打去,边打还边说:“我看你是吃硬不吃软...” 说话间就打的更历害了...可怜挑货郎被打的哭“爹”,叫“娘” !身上是伤痕累累,血乎淋那。(南京话:遍体鳞伤)那个挑货郎忍受不了说:“求求你们别打了!我说、我说!……”“红总”说:“好你快说!告诉我你的组织是什么?代号多少?老窝在哪?”过了一会儿,挑货郎想了想说:“我说,我说。我的组织叫五湖四海,代号是303,老窝在紫金山。”他哽咽的说着,他说这话时显得很“无奈”。分明是“瞎编”!但这也是解脱目前困境的唯一办法。那人又说:“代号303呀!”声音比先前大了许多……红总又向围观的人群说道:“你们看,这又是一个新生的'反动组织!’目的就是要破坏现在的'大好形势’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红总们望着挑货郎,个个“哈、哈、哈、哈”的笑着.....挑货郎头也不敢抬...大气不敢喘一下,最终还是说了比不说好!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最后,终于放他一马,让他走人。挑货郎的收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货;挑起货担,一步一趔趄的向西边走去。在这场“运动”中,我也没能“幸免”,有一天风云突变……不知道是哪个“告密”,有一人用手指着我说:“他妈妈是'八二七’!”“打他,八二七家的小仔子”!“红总”们拿着“长矛”就来戳我……我和弟弟妹妹们躲在家里不敢出来,吓得“哇哇”大哭。在他们砸的没完没了的时候,父亲回家了!父亲和他们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啊?!不要砸了好不好?要砸的话砸我好了!”父亲表情激愤的 向他们走去。他们不知是被他的“举动”震惊了!可能是被那种“父爱”感动了…或是他们“良知”的回归?他们慢慢的放开了手,丢掉了手里的砖头……这场“运动”似熊熊烈火,烧到了父亲的生产队。父亲被停职“反省”。父亲是因为“家庭成分”不清而被“审查”的……当我看到父亲被“批斗”时,我真不“明白”,父亲可是个好人啊!他们为什么要批斗他?!在我幼小的心灵里有诸多不明白。到了晚上,父亲迈着沉重的脚步回来了,显得那么的疲惫;显得那么的憔悴。我赶紧打热水给父亲洗脸、洗脚。父亲好象感到了一点慰藉,略显得有些无奈的……朝我苦笑对我说:“儿子啊!你帮我往老家写封信吧!要他们开个家庭成份的证明寄来……”我说:“哦,我马上就写”。于是,我拿起笔写了起来——今有李保成同志,就家庭成份一事,找你们帮助澄清……望你们在百忙之中,发个回函……证明一下!
此致 最崇高的敬礼!
李保成
尊敬的古楼区蔬菜鱼业生产大队:李保成同志,经核查证实:家庭成份是贫雇农!特此证明!
致以无产阶级革命的敬礼!
同兴公社革命委员会
一九六七年三月十七日
父亲的“问题”很快得到解决!父亲很快就“官”复原职,又当起了生产队长!后来我才知道:父亲的问题是因为我爷爷找的地主家的女儿(也就是我奶奶)做老婆的。也听父亲说过:我奶奶其实人很好!对人特别友善和气。她虽然是地主家里的闺秀,但她很有知识和修养。那时家门口的穷人,都得到过她的帮助。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奶奶那时硬是看上我爷爷,最后还选择嫁给了他。为这事,我奶奶家里的人都和奶奶断绝了关系。到后来我奶奶和爷爷真的成亲了。她家里人也什么都不管,连嫁妆都没给。后来时间长了,也不能看着女儿,跟我爷爷受罪。最后还是时不时的给些粮食和物品接济他们。婚后奶奶生了三个子女,我父亲是老二,他下面还有一个妹妹。父亲之所以离开家,也是因为逃国民党抓“壮丁”,而来的南京。这也是父亲为什么___在南京一苦着些钱就往家里寄钱的原因。父亲“官”复原职后,学校开始正常上课了,叫做:“复课闹革命”!有些老师也得到了“平反”他们开始教课。我们也抓紧“学习”,要把失去的课程补回来!由于所学课程丢的太多!感到学习还是很吃力,老师也一改往常,循序渐进的教学方法……讲课几乎是快马加鞭!从语文到算术及各个课程。都是赶时赶课!真是学习紧张,跟不上节奏。老师为了快,在黑板上写,同学们就趴着桌子上抄……同学们根本记不清楚老师讲的要点!每个星期日还要站马路“执勤”!所说“执勤”就是五、六个同学一组,膀子上戴着“红小兵”袖章,排着单例,高唱毛主席语录歌:“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高举着红旗……一路走到中山北路。俨然是市区间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那时外地人看南京,最赞美的就是——南京的一大一小!大就是——南京长江大桥;小就是——南京的红小兵!当时南京的红小兵,在全国是很出名的。我们班级里,就有两个同学在“小红花艺术团”演出过〈智取威虎山〉片段,轰动了全国!当时,那就是红小兵的骄傲我们在中山北路十字路口旁,检查交通违章。向过往行人宣传交通规则……被市民戏称为“小交警”!…就在这场“运动”如火似荼的时候,“上山下乡”运动又开始了,街道两旁挂满了标语:“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们也有两只手,不在城里吃闲饭!”、“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等……一批又一批应届初、高中毕业生,迈着整齐的步伐,浩浩荡荡奔向农村;奔向祖国的边疆……而此时,母亲的单位(新华五金厂)接到政府的通知,要求单位集体“下放”(搬迁)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父亲和母亲产生了“矛盾”……母亲说:“我单位要下放了,你和我一起去吧!”父亲说:“你有工作,可以去,我只会种地,到那能干嘛?!再说到了那里孩子们怎么办?”父亲又说:“你不能不去吗?家里小孩还小,你就忍心把他们丟下?!”父亲又继续说一会母亲又说:“我在家哪个给我钱?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啊!”父亲接着很生气的说:“你要是不考虑孩子的话,那你就去吧!……”母亲最后还是没有听从父亲的告诫,还是和单位一起走了,丢下了家庭和我们这些孩子……那时候小妹妹才三岁!大妹妹九岁,弟弟六岁,我才十二岁。父亲一人在菜地干活,还要用微薄的收入“养活”我们这四个孩子!我也很懂事!帮家里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时父亲生产队分些蔬菜,要我拿出去卖,父亲怕我不识称,在家把青菜一把一把扎好!放在筐里,由我拿到“市场”去卖……我来到娄子巷和福建路交界的十字路口,用清脆嘹亮的童声喊着:“又青又嫩的大青菜!两角五斤!”(那是六十年代,工人最高工资也就三十多元人民币)两角五斤是很好的价格,也不算贵。为卖的快些。人们回头看到我,小孩子在卖菜。很快过来几个大伯、大妈说:“这不是老李家里的孩子吗?”纷纷地丟下钱,拿着菜就走……也有不认识的会说:“够不够称呀!?”我说:“斤两准足!老少无欺!”有些人真的找称,称了一次,高出几两还挂不住砣。于是,两筐菜很快就卖完了……有一回我在娄子巷卖菜,被阮安同学看见了,走到我面前,用手指着我说:“好,柱子!你投机倒把!到学校我告诉老师。批斗你!”我跟他急了:“你敢!小心我揍你!”他边跑边说:“快来看柱子,搞投机倒把噢!……”就为这点小事,我还和他打了一架。这事被捅到老师那里,被老师知道后,同时批评了我们俩。老师对阮安说:“柱子的家庭困难,他卖菜也是为了生活,你不应该那样说他。”后又对我说:“你不应该先动手打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后来他看见我卖菜,还主动过来帮助我。我们后来还成为了好朋友。每年的十二月份,都是淹腌菜的好季节。家里早就准备好了淹腌菜的大缸!父亲每年都要淹上八百~一千斤腌菜!父亲淹的腌菜特好吃,从缸里拿出的腌菜是金黄灿灿般的晶莹剔亮。可以说是鲜、嫩、脆,别有一种风味。之所以淹那么多……是因为我们家里的腌菜,每年除送亲戚朋友外,有些街坊邻居……也会到我们家里要!我们是不收一分钱的。再一个就是-这腌菜也是我们全家一年的“主菜”由于家里贫穷,一般我们不吃“荤”,再说家里也没有钱买。其实我早就吃够了这种靠腌菜下饭的滋味……别人之所以喜欢吃!那是他们的一种调剂!我知道他们平时好的吃多了、吃腻了!肚子里的油水也多了,改改口味……才会觉得腌菜好吃的!父亲这回又从生产队里,搞来了一板车,做腌菜用的矮脚黄青菜,分四个大筐装的,如按每个筐两百多斤计算的话,也足有千把斤!……先说一下何为“矮脚黄”?矮脚黄就是青菜里面最好的品种!平时做菜,或炒或烧都是非常好吃的!尤其是做腌菜,那更是上品!一般做腌菜有“高桩、四月白”等。每年淹腌菜的时候,市民都是由政府发的腌菜卷。定量购买!品种只有高桩、四月白为多,而菜农自己种菜,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近水楼台先得月嘛!他们的优越性就是吃蔬菜方便!很多的熟人,有时候也会托父亲,从生产队里,带些新鲜的或时令的蔬菜给他们。父亲顾及面子!从不收他们的钱……他们还以为是生产队分的呢!他们哪里知道:生产队是要“记帐”的,因为父亲他们在生产队里面,除他们每人分的蔬菜外,其它如果有另外多要的话……就另行“购买”!当然先是不给钱的!一般是由生产队里的“会计”计账,到月底发工资时扣除菜款。这样一来,托父亲带菜的人多了,父亲每月被扣的工资也多了!所以说父亲是个极为爱面子的人。他 宁愿自己吃亏,从不会和别人要钱。就是说这淹腌菜吧!还是很讲究的,在淹腌菜之前,为了保证卫生,一定要先洗一遍!当然也有不洗的!那是不道德的或者是懒人干的!在他们看来淹好后,吃时再洗也是一样的……但父亲做事是最讲“规矩”的!也不怕麻烦!每次淹腌菜时总是先洗后,把青菜晒干、然后才能淹。只有晒过的淹出来,才能达到鲜、嫩、脆……因为那样在淹时不易过多的出“水”,因为青菜在淹之前,是有很多水分的……晒过后水分去了一大半!那样淹过后也不易霉变!在缸里面能放很常时间。什么时候想吃,随时拿出,在青水里浸洗一下,就好做菜。不管是凉拌;还是热炒,或是和肉或小鱼放在一起红烧最好!另外!淹好的腌菜在来年夏天,还要“清缸”!就是全部从缸里拿出,为再次淹腌菜做准备。拿出的腌菜全部凉起、晒干后,放在大锅里,加酱油和水再煮一下,同时,加些生姜、辣椒干、八角、桂皮、白糖等作料;待煮透、煮烂!从锅里捞出再凉好、晒干后…放进坛子里面闷好!待来年再吃!就叫做做梅干菜。这是南京老百姓人家的特色菜。用它烧肉,真是味美好吃!总之,由于作料不同,南京人的做法都是不一样的!口味不同各有千秋!就不多说了!一切准备就须。按父亲要求,我穿着草鞋,爬进了缸里边,父亲把青菜成把的递给我……我一层层摆放整齐……第一层菜头沿缸壁,第二层菜头朝缸心,每层都均匀的洒上盐。我站在缸里沿着缸壁、缸心,不停的用脚踩实、踩透,直到出卤为止。如此,忙了一个下午。最后用大青石压好!只需半个月,这鲜嫩而可口的腌菜,就可以放上餐桌了……我们也由此——在母亲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开始了我们的年年岁岁、日日月月……
(未完 静待下集)
个人简历:李刘柱。QQ名:宝刀未老,隐者归来。微信名:柱石。爱好诗词歌赋,喜欢音乐、书法、绘画,初中文化,退休工人6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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