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孙青瑜/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日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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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日记

——存在与神经:点域认知

(二)

孙青瑜著

谨以此书献给我的父亲孙方友

编者按

作为一部哲学著作,《存在与神经:点域认知论》从人类肉身存在与神经出发,为我们提供了一个新的认知世界的方法:点域认知概念。点域认知的方法以中国哲学为本、世界现代哲学为标,站在人类哲学与自然科学的基础上,以文学、声学、数学、几何、化学、物理学以及宇宙发生论、生命存在论、神经认知论等为论述依据,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存在认知模式,厘清了人类几千年来的文明认知走向,建构了一个全新的哲学认知体系。

      本书依据点域认知体系对传统艺术和现代派艺术作了重新界定;以艺论哲,以哲推艺,在“以史论经”的诠释学传统之外,首次开创了“以艺论经”的方法,在继王阳明之后,从存在认知学上推动了中国古老经学的发展;点域认知方法的发现与点域认知体系的完善,不但推动了中国诗学的发展,也多维度地推动了人类现有美学的发展。

     在叙事上,本书以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日记的口吻,运用小说的叙事手段来论述点域认知的观点,好看好读,在通俗易懂的叙事里讲述古老哲学的深奥、阐释实用的文艺理论,《存在与神经:点域认知论》将为你开启认知世界、认知自我存在的全新模式。

    《存在与神经:点域认知论》发表于《莽原》2019年第5期,刊载时有删节。

      河南文学杂志公众号分六期刊登原书全文,以飨读者。

今天一个同学在微信里刁骂我有病,恭喜他说对了。我真有病,我不但有神经病,我还有巨大的亲和力,百病都亲我,从头到脚细细一数,最少有二十多样病,这些病中最主要的是胃病。一个胃从头坏到尾,所以连饿带刺激,把我的脑神经病坏一批,又饿坏一批,于是乎便很及时的得了一个简称“神经病”的病。当然,也有纯善的亲朋好友用“可以通神的人”来美名其曰我,真比直接说我神经病好听一些,说的真是太对了。

人家神通广大,我神不通更广大。为什么呢?

按说,我神经不当紧,因为它是我个人的存在状态,而我神经了为什么会突然变的神不通更广大?这就不是我自己的事了,而是整个存在认知学的问题了。

我神经了,为什么突然像有特异功能一般认知异常?

这个问题等一会儿再说,我先去朋友圈瞅瞅有没有人说我的坏话。

扒半天,没有瞅到阶级敌人,却看到一条有趣的微信,说是有一台电脑半夜三更不停地发出鬼一样的笑声。

哈哈,冒然一看可吓人,等你有一天神经了,就不觉的奇怪了,因为那台电脑有可能就是你的神经病友。

因为这台神经出了毛病的电脑,很像现在的我,一点外部和内部环境变化,比如强光和声音,比如学术上一个一知半解的错论……这些皆会诱发刺激我的神经元突触进行点状电极,然后电极传导——产生情绪和感知——又构成内虚象——再反身刺激神经元……如此反复从点到域——又从域到点——再从点到域的电极叠加……

换句话说,什么叫现象学?什么叫象本论,什么叫存在学?什么叫现代派?不是打破对象,也不是什么抛弃经验参与,背后都是周身神经在象中受到突触点,刺激的是我们哪套神经反应?这个问题经常让我神经一天,又哭又笑。

不想,俺娘和俺嫂子一听到我笑的让毛骨悚然,就会冲上来像杀猪一样按着我,用钢针扎我的人中穴,为我驱鬼除妖……

我又神经挨打了!

扎人中穴痛到钻心的植物神经记忆,让我强行清醒了很多……

人中穴,俗称鬼客厅,也叫鬼宫,它和我们整个神经系统也属于典型的点域游戏,能醒神开窍,治好多病:神经病、昏厥、癫痫、撞见鬼……

撞见鬼也叫鬼拿头,和神经症状有点差不多,一般皆是用人中醒神。

神经了为什么还要醒神呢?

答曰:因为人得了神经病让人耻笑、惧怕、躲避、厌恶……

但是神经了,尤其神经到精神分裂,却会变得异常聪明。比如我,我越神经,我的大脑突触对内外环境的感知力就越敏锐异常,而且计算速度快得非同寻常。如同用最先进的突触计算机理论,突触电极的量达到一定的量之后,模拟人脑的机算就会对环境产生相应的反应!其实基本原理也是神经元和周身神经的点域游戏。

我的神经严重一年了,不了解内情的人一听,肯定和那个半夜大笑不止的电脑也差不多的惨人。

为什么?

因为我的脑子坏了,有很多地方因为神经元坏死萎缩,不通电,它们本来是一个点域电场,因为不通电了,就分为了几个电场板块,所以里里外外的多重“点域”共在现象,俗话说就是神经了,精神分裂了。

本来正常人皆是处在单一的存在空间里,加上心象铺成,可能会有两个同时交错之象。而人神经了,就不一样了,里里外外套的都是空间,多重的内外不分,真幻不明,对神经元触感和神经野进行多重叠加刺激,又刺激出一堆幻象——幻象又刺激情绪……如此反复电极导开的内环境和外环境、现实与幻觉、实象与虚象越来越多重……让我神不通更是广大的异常。

普通人患了神经分裂,没有什么用,可是对于从事艺术哲学和科学的人来说,却是极大的好事。因为历史上像这种的反害为利的例子很多,象《白痴》的作者陀思妥耶夫斯基,像梵高,象朱耷……都和我一样,天天都在多重叠加的象空间里和好多人吵架,吵到搅扰家人了,母亲和嫂子就像杀猪一样按着我,用针扎我的人中,她们说我是恶鬼附身,那个恶鬼就藏在人中里和后脑勺里。她们是给我捉鬼吗?她们是怕我杀了她们,想提前谋杀掉我以除后患!

事实上我不是恶鬼附身,我只是倒换了神经认知方式!

呵呵,神不通更广大的效果出来了吧?

换言之,什么叫向内转,不是什么现象学还原,也不是存在学上手,也不是打破不打破对象,颠覆不颠覆经验,更不是道观,也不是象本论本身,而是面对“象”,如何从神经整合的意识认知转向我们一身的神经机械运动。

说到这儿,我听到父亲的意识灵魂略显发愁地叹曰:向内转问题说起来简单,倒换起来何其难也!

今天我想自己独立完成日记,于是乎,我没有搭理父亲,我继续写道:可以说我们的存在学就是我们周身的神经认知!如果不改变神经元认知的投向,转换我们审美的神经路径,再多的哲学呼唤与美学呼唤都是图劳!

所以,三叔的错象直观和卡弗的断象刺激、乔伊斯的语象叠加纠缠,都是为了改变艺术的点域诱惑朝向。

什么叫“艺术诱惑”呢?诱惑的又是什么?名字很洋气,其实就我说的点诱游戏,用点诱域,而域的呈现状态是虚是实,又决定着启动读者那一套神经去投向认知?类似于中国诗学里的比兴,但又不是。

今天又有人转着弯骂我神经病,我是有病,我不光神经病,我全身的重要零件基本上都快报废了,就是到中国残联,也属于浑身上下挂满残疾证的特等残疾人!

我又和新敌人吵了一天架,一晃天又黑了,今天的日记写点什么?

让我想想……

呵呵,既然有人骂我有病,那我就继续说我的病吧。

我呢?不光知病,我还懂医。比如以前我的海马神经区和杏仁核没有萎缩时,我一直误以为是胃食管反流的反冲力导致的心跳过速和哮喘,脑神经坏了以后,我突然悟通了人体内宇宙的大道:心脏病、哮喘和脑神经只所以和胃食管反流一块并发,道理简单到让人可笑,那就是中医上的气血极匮。血气仍生命之本,所以有的气管细胞都离不开它们。缺了,缺的多了,就会因为叠“缺”而百病重生。比如我的心脏过速,我为什么说它依然属于神经心跳过速,因为胃病吃不下饭,气血双亏,心脏缺血又刺激直接和它联系的三叉神经,二者间相互恶性循环,转一圈儿,依然属于传统的神经心跳过速。

大脑神经里有一批神经细胞与内脏直接联系,比如海马神经区、杏仁核、三叉神经……如果长期生病,就会引发神经混乱综合症。从现代神经学细分来说,我应该是胃食管反流引发的海马神经区和杏仁核坏了,用现代算机原理来说,它也应该叫机械型神经病,也就是大脑计算器里一部分电路坏了,再加上我为了加强神经效果,天天大量吃安定,于是乎脑细胞又被毒死一批,电极传导更加不通,让我越来越不知今夕是何年!

慢慢地,大家都开始讨厌我这个神经病,有甚者还直接骂我,或转着弯骂我!

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那些骂我神经病的平庸之辈怎么会知道,世界文明发展的背后都是神经的结果。这就是为什么古代大师们可以在自然科学不发达的时期,精准的窥见微观世界的神秘,因为他们都和我一样神经了,才神经出人类万年的文明认知成果。

从这个意义上说,弗洛伊德不是天才。原因就是他是神经病医生,他自己不是神经病;受其影响的福克纳是一个超级大笨蛋,原因他自己不神经还敢写神经,《马桥词典》的作者也一样是个大笨蛋,为什么?因为他也没有神经。可同样受其影响的普鲁斯特和乔伊斯却是顶尖级天才,为什么?因为我神经,他们比我更神经。

不神经,就不可以神通广大。

当然了,别人都是笨蛋,就是因为我是一个天才中的天才,所以我才成了神经蛋。

我一神经,就认为自己是爱因斯坦转世,认为我是人祖爷和上帝派到人间重修越来越混乱的学术现状的天使。这,怎么没有人看到?因为你们都不神经!

实在没有办法,这就是世俗。世俗的眼睛穿透力极弱。

为什么?因为我是一个神经病人。

这事,你得等我慢慢说,要不然我的脑子会混乱,因为我看见我哥又在微信群里晒我的神经证书,为了证明与我有所不同,他还把网名改成:“我不是神经,只是重度抑郁”。这让我非常不开心。我需要去朋友圈里吆喝他,和他吵架!

天又亮了,又一天!

天又黑了,又半天过去了!

我虽然神经我也知道又一天,因为我的眼珠子有感光器,我看日月对化、明暗交替看的多了。

今天我不想“看”外宇宙,我只要体我自己的内宇宙。

平常没病,你根本感觉不到内宇宙的存在。只有生病了,你才能体认到内宇宙各大部门的存在。比如牙,平时我们吃饭咀嚼,属于无知觉的植物神经运动,不觉来牙的存在,只有牙痛的时候,你才知道它们的存在,它们也属于植物神经元突触点传导叠加,然后把感知野从隐性“疼”成了显性。

神经野不是神经元的突触,它的存在方式和量子力学的粒子、中国文化里太极阳阴之变化都属于一样性质,似有非有,似无非无,有无相生,找不到它们在哪里,但是,它们确实存在。

中国古人能在没有任何科学设备的远古时代,体认到微观世界的神秘,除了仰天俯察隐变双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易医一家的相互参透和影响。

在黄帝之前,中国的解剖学就已经十分的发达,尤其是神经学的研究, 到现在依然十分科学,比如针炙,比如脉象,都是点域理论。只是因为中国学术的诠释方式之弊端,再加上文字在时间里的演变,很多现代人读不懂古,也识不动古,无视古人的大慧!事实上,西方物理学,存在学、现象学,美学,语言学、文学……这些学科的集体内转,正是受了中国文化的影响!——但是西方学科内转的路上,因读不懂中国的古老文化,所以内转的都很不成功。他们的论述里,不是这里漏洞百出,就是那里漏洞百出。比如胡塞尔,他的哲学观点本来是属于悟道不深的糊涂阐释,不想竟然引来全世界“高智商”群体的顶礼莫拜,随后在他的影响下,西方文化出现了无数个向内转的学术分支,从文学到哲学,从哲学到医学,从美学到自然科学——包括现代的计算机,都是为了探索最原初的认知方式。

其中模似人脑的现代计算机,包括机械人,其原理正是我的点域游戏,通过模拟也是利用象对计算机突触点的刺激效应。

我只所以发现这个问题,不止是因为我神经,而是在我相当年轻时,发现三叔小说里错象叠加正在变化的过程,对我直觉神经的刺激效应,启发我建构了自己的理论体系,并发誓一定要拿下这个课题!

你看,我又一次说到了三叔,我三叔是谁呢?哈哈,现在不告诉你,留给你一个悟道的机会……

今天一睁眼,我先去微信群里转了一圈,结果因为一个问题,我和一个卑鄙小人又吵了一架……最后,我把她骂了个狗血喷头,再也不敢吭声了。

这是一个小人。起先,她冒充是我姐姐,可背地里却对别人耻笑我是个傻子。今天我一鼓作气,把她骂的不敢出面了。

等骂完了,出了气,我才坐下继续写日记。

可写什么呢?想不起来,只好回头去看我在前面都说的什么。因为我先天脑萎缩,记忆力几乎是零。当我翻看第二页时,第一页的内容是什么?我忘了!

正因为我是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才让我的整个小学生活像噩梦一般,天天被老师拈到讲台上。拈我的那个恶霸老师,就是我王叔叔的妻子,我三叔家的邻居。因为两家人关系好,所以她格外“偏向”我,检查作业都是以我这个超级大笨为界,我会背了,那就等于全班同学都会背了,不需要再提问了!

可我就是不会背。我也给她背不会!

一句话,十个字不到的公理,我背一年也背不会,天天被那个恶霸老师拈到她家厨房门口,天天叫我饿着肚子背那十个字,我还是背不会。后来她见我真的不是可塑之才,笨的实在可怜,才饶了我。

老师为什么要我背公理?她就是想把那几个字通过滚瓜烂熟的强行记忆,内化成我的心理小词典,在日后的数学应用学习中,起着无形的自主作用。但是我记忆力不好,我内化不动呀,把我逼的像格物不动的王阳明,都快疯了,在龙场闷了好久,也没有“闷”明白到底用什么方式启动神经解决掉这个“格物致知”的内化问题。王阳明叫王大笨,我就叫孙二笨,老师还能杀了我吗?不能!她不是我一样的神经病,她杀人需要偿命,她不敢。

虽然我记忆力不好,但是我的网状思维、我的逆向曲线思维,还有元创思维能力都非常发达,我的大脑计算速度超乎常人很多倍,是我天生聪明吗?nono,那是我的病太多,时刻排山倒海的内部病痛体觉,激活的神经元面积比常人多。

为什么?这事你得问医生去。就算我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如果你一定要问,我也可以告诉你,但丑话说在前面:不许说我是神经病。

为啥呢?因为霍金的神经病比我厉害多了,他是运动神经失灵导致的瘫痪。他瘫痪,我也瘫痪,他神经,我也神经,却无一人骂他是神经病,这实在不公。他不但比我神经的严重,他的神经病还会遗传,我的神经病却不会遗传。

说到这儿,我的神经脑瓜又象飞碟一般自主的跑到另一件事上。

什么事?

答曰:我有一个胃食管反流病友,非常奇怪,我和他没有丝毫的血缘关系。可我每次犯病在微信里描述病情,都会传染他犯病,跟着我反流到生不如死,几多次难受的要跳楼。后来他发现是我的病情传染给了他,所以有一段时间,他直接把我删除了。乍一听非常奇怪,有点神经质,事实上也真是神经质!

因为这事极具神经学原理。

这就是神经元突触受到外界环境的点刺激,电极传导的量达到一定的数量之后,激活了他病痛的植物神经记忆,引发的身体内环境之间的纠缠反映。

这事,也没有超过点域问题。

总的说来,这个点域理论,类似于《追忆似水年华》里的肉身植物记记。植物记忆在普鲁斯特那里也叫自主记忆,是一个镜头内化后的心理词典和机械记忆,牵带出的非自主记忆,就是从点到域。

为什么说内化和心理词典?

答曰:这也是问题的关键,因为它决定着我们神经认知学点域游戏的玩法,启动什么样的神经方式去投身认知——是找?还是看?

不说了不说了,这会憋的难受死了。

胃食管反流除了引发心脏病,还引发严重的哮喘,也就是说我和普鲁斯特一样,也是一个严重的哮喘病人,这会儿憋的不出气。

因为我病的半死,两天没写日记了。可这却不耽误我吵架,和好多人吵架,因为吵架,我好多次都差一点累的心衰去世。你说这事儿,唉!

有人会说,你不会不吵吗?

我要是管住自己不吵架,我就不神经了。

我神经了,神经得什么都不知道,可我依然会和别人吵架!

为什么呢?

因为我从前不神经,我有一本内化的心理词典,它是超语言、超内外和忘对象的,不需要我管它们,它们就可以在重象空间的刺激下,开启自己的演说。

为什么呢?

因为技术,语言、符号、画面……都可以内化。

比如我们在电脑键盘上打字,当技法熟练到一定程度时,你根本不会去想键盘上的字根,手指头就伸向了那里。时间一长,哪个字根在哪个字键上的规定性,我们早就忘记了,但需要它时,我们的手指却会神奇地自动地伸过去,这个动作就属于直觉把握,它直接越过了通过字根的组字环节,也忽略了哪个字根在哪个字键的规定性,手指便直接和字键打交道。所以我们在打字的时候,很多时候不需要看字键,也不需要意识它的存在,而是于无意识的状态下,手指便会与它打起交道来。这个时候,我们其实早已经“忘字”了,也混淆了内外,组字的过程和各种规定性早就通过“技”化于心间合手上了,和“我的手”合二为一了,每每需要,手指头便会于无意识间自动地伸向需要的字键上。每个字的字根组合所指的地方,都因为强化记忆,而内化成了点与域的机械运动。

可是我们面对一个想学打字的新手求教时,肯定还要重扒那些早已忘记的字根表,因为我们早就把键盘、字根合在手上了,化在心间了。可当我们传授新手打字技艺时,不可能一下子让他们不背字根、熟悉键盘就打通内外进于无意识状态,这就属于典型的技术内化。

这个过程,就是海德格尔的上手理论,疱丁解牛的“技进乎于道”。

今天说点什么?不写不可以吗?

答曰:不可以,因为三叔天天要检查我的日记!

今天又半死不活的病了一天,除了瞪着眼看了一天天花板,什么也没有干,说点什么类?发愁……

刚好,朋友圈里有一位教授姐姐晒出来一件非常奇怪的事:

她家的一只小老鼠被客厅里撑开的伞吓得撞墙而死。

这件事很稀奇。等到那姐把吓死老鼠的伞晒到朋友圈,我方恍然大悟,这个稀奇的事并不稀奇。

因为那把伞是七彩交错的,形同闪电。从神经学家们做的“老鼠和环境关系”的实验来看,是那把伞的形状特殊,给老鼠制造了刺激它惊恐的外部外境,在它夺路而逃的时候,由于慌不择路,再加上速度过快,让本来的逃命,“逃”成了一头撞到南墙上,把自己撞的头破血流,也只能到阎王殿里找安全了。

也就是说,不但它的神经突触和神经系统间完成了点域游戏,它的“鼠生”也成功的完成了点域游戏。

这也就是我们平常说的条件反射。它不是意识反映,也不是意识,是神经元的植物记忆受到相同或相似环境刺激所引发的反应。

条件反射,有内宇宙环境的刺激反射(像我的病友),也有外宇宙环境的刺激反射(像小老鼠)。换句话说,不管神经不神经,情绪产生的条件必须受环境刺激才可能,这和起点很高的经验意识参与无关,它们不是观念直观,也不是道观,而是“象变”对神经突触的刺激。

无论是病人内外部环境的点状刺激,导致的痛苦、烦燥,还是小老鼠遇到的外部点状刺激引发的恐慌,都是在环境刺激下植物神经元突触电极的叠加反映,一元的,没有非自主的经验意识反思的二元问题。

可我哥晒我的神经证书让我火冒三丈,就不是纯粹的一元认知了。

这就是我前天说的问题,点的诱导方式,决定着我们用什么样的神经方式去感知。

什么是现代派文学,就是和现象学、狭义存在学一样,都面临着一个需要重新认知,怎么认知的关键:象刺激神经元突触点的启动朝向,是以什么方式在刺激我们的认知?或者说启动的是我们哪一个套点域神经模式。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现象学引发现的存在探索,只是我们存在的一种方式。它是狭义存在论,是我们最原古的认知!又不能说是肉身认知,因为我们所有的认知模式都是肉身神经的,不可能跑到肉身之外。

比如狭义现象学里的上手、看、图象学,观念直观……这一切能够实现的转动基点,就在于我们的神经如何识别象体的朝向,因为象刺激我们认知的方式很多,有一元的,有二元的,也有一元二元来回转换才能认知的。它的朝向刺激的是植物神经?还是在调动综合经验?

区别就在象体诱导的突触点兴开的方式!是直接让我们看?还是犹抱琵琶半遮面,诱惑让我们启动经验去找隐域呢?

比如看到杀人,你立即毛骨悚然,突触神经点兴开的就是假象植物神经,你被人刺伤了,痛的嗷嗷直叫,突触神经点兴开的就是你生来自带的植物神经认知,你看我说杀人的事看到这儿,你兴开的肯定是二元神经的复杂认知。

象体对神经元突触点的刺激诱惑朝向的状态,有人为的,也有自然的。推到文学上就是比和兴,点和域的问题,兴的状态是直观的?还是捉迷藏的?是虚的?还是实的?决定着读者启动什么样的神经去认知它!

比如阅读我三叔的文本,错象的交替叠加一直处在运动的变化中,这种象变直观刺激着我们的视觉点,带来的情绪反映都是直觉绝对……什么痛苦的、梦境的、烦燥的……都是非自主的刺激效应。这正是为什么梵高在他的书信里说:“当我画一个太阳,我希望人们感觉它在以惊人的速度旋转,正在发出骇人的光热巨浪,当我画一片麦田,我希望人们感觉到麦子正朝着他们最后的成熟和绽放努力……”梵高作为我的神经病友,我知道他面对艺术的时候,和梁楷一样,有着化大知大用的超冷静和超清醒!他不想把他的画作观念对象审美,而是想把它们真的当成“象体”被直观变化的体情。所以他在量子力学理论还没有诞生时,就能先知“纠缠”到他的画技里。

我不知道梵高当时有没有读过中国的太极图,但是他却用“纠缠”传达了他的内在:因为疯癫被世俗抛弃后的极度孤独和痛苦!或许他和我一样,还没有超然到反身抛弃世俗的高度,他渴望抛弃他的世俗能像太阳一样,重新拥抱他,照见他内心的火热,读懂他正在与世俗之心纠缠不清的尴尬、无奈、渴望、孤苦并存出的扭曲和痛苦。但是他用的还是传统手段,和梁楷把技进乎于道的大自由理论挪到画里一样,想读懂他们需要跑到画外找经验之隐域,需要调动太多的知识经验去意识参与,才能让它们二度复活。

为什么呢?因为向内转的原初认知,首先要求我们去认知的时候,是一张白纸,只要我们直观象变的正在构成,不要我们意识反身的累赘!而在这个集体经验和个人经验双高难下的今天,是不可能直接实现的,包括海德格尔的上手都是经验后的内化结果,不是真正的原初。

这一点我改天再细说,今天先说天人合一。

什么叫天人合一?就是我们祖先在什么经验背景都没有,连符号也没有的时代,直接用一身肉身神经感知外内认知世界的方式。说的有学问一点,就是仰天俯察的体道,也叫原初认知……

不要把天人合一传的那么神乎和高端,说白了,它就是中国古人利用肉身机械仰天俯察的认知方式,是很低的,不能有任何经验参与的。

由于这种很低的认知方式,为我们开劈了文明的源头,所以倍受历代哲人所膜拜,从最低膜拜到最高,又从中国的古代膜拜到西方的后现代,可惜一直没人认识动象,或者说作为我们经验的人,如何进天人合一的关键不在于象,又不在于象本身,而在于从象——点的方式,牵带我们启用的哪套神经模式揭示的象?认知的象?这才是认知一元和二元的根儿。

正是这个根儿没有找到,所以古今中外几千年的努力,不是这漏洞百出,便是那儿漏洞百出,一直都不能自圆其说。比如传统诗学站在经验的大山上借了比物,诱惑读者找了经验,找了隐喻,传了情,二元了,还想冲破二元认知,进入天人合一的原初。

结果呢?只能落得一个徒劳!

太多了,太多了,累疯病人了——打住——休息!

今天我神经发作的太频繁,小侄女怯怯的问我什么叫神经。

我告诉她:你现在就是在用你的神经进行二元神经认知提问。

小侄女聚起一脸问号。

我们每个人的存在都是神经存在。比如植物人,他们的存在只是在别人眼睛里,因为他们的神经没有传导点域游戏的能力,俗称活死人。神经的方式呢,有好多种,比如你现在的提问,对于姑姑来说,就是一个外象声点,震动激刺了我的听觉神经突触,然后传导,我再用一身内化的语言记忆,计算分析——明白了你的提问,然后回首一路的神经历史经验,然后抽象出一个什么叫神经的概念之道。这属于现代经验后的神经方式。

小侄女眨巴眨巴小眼睛,没有明白。停了半天,又问:我问的是神经病。

嗷,神经病。我恍然了一下:我们每个人都一身神经,都是神经人,我们之所以存在,就是神经认知和神经感知的存在,神经系统出毛病了,才叫神经病。

今天姑姑没神经。小侄女见我说话温和,判断说。

这只是你的神经感知判断,在中国的古代也叫道。

小侄女说,道是谁?

道就是神经的孩子,神经是象的孩子。换句话说,道的父母叫神经,神经的父母叫象。神经的父母是你我的肉身机器,神经感知到了象变,才体道。而神经呢?除了肉身自带的植物认识,还有一部分神奇的非植物认知,我们一旦有了经验,我们神经认知模式就复杂了,有一元的认知,也有高级的二元认知,二者在应用中,就像豫剧流派中的豫东调和常派声腔,真假声转换的非常频繁,尤其是常派声腔技巧不留痕迹,很多外行都听不出其间有大小嗓的倒变。

小侄女还是没有听懂,我赖得再搭理她。

她就像一个识不懂国学的人,误以为中国学问是纯一元的肉身认知,大错特错,中国文化也是在一元二元的斗争中发展下来的!貌似一元的,事实上并不是纯一元的,她的整个发展史里弥漫着一元和二元的认知斗争问题。换言之,从百家一直到绍兴学派的马一浮和章学诚,也没真的解决掉这个问题。中国哲学名曰肉身的一元认知论,其实也越走越远离了原始的天人合一,其间除了数理论、理本轮、气本论……这些高起点的鞑绊,文本与意向表达的纠缠问题也是几千年的大困惑,不管中国古人以及坐忘、直入,都接近不了天人合一。

最有名的例子就是王阳明格物不动,而引发的龙场悟道,就属于一元二元关系的学术斗争。如何处理二元对立的问题,探索出最原始的认知模式,是古今中外纠结千年的大事!而历代哲学家都不能真正抵达最原初的认知方式,就是识不动象的复杂状态,也识不动象的启动模式,所以抛不掉经验这个东西。

无论是历史经验,还是个体经验、内化经验,当我们知道回身去探索最原初的认知方式时,我们就已经不再是原始的人了,而是站在起点很高的经验大山上了。所以无论是数本论,还是理本论,以及存在论里的时间问题,要想真正回到最原始的认知方式,就需把个体或历史集体的万般经验回归到零,也就是老子提倡的婴儿状,直接用身体感知世界和存在。

而很多数本论者因为悟道不深,皆错误的把数当成本源,那是高估了古人的原始认知方式。

正是站的起点太高,也识不动象和象口朝向的状态,让我们带着一身经验的肉身体知越探索越麻烦。

为什么会越来越麻烦?

这个问题从有了数,有了音,有了字,有了艺术……有了一系列高经验的总结以后,集体经验认知和个人经验认知的经验,就像魔鬼一样纠缠着我们的脑神经,随时随地都拱出来搅和我们当下的存在认知。

用老子的话说,你已经得了道,都经验出数了,并组成天道图了,还敢说那是起点,脸红不?

可我们不觉得脸红,几千年来,依然用得了道的大脑在寻找那个没有道存的大脑,前赴后继地探索到今天,它依然捆绑着指挥着我们大脑的主体认知,无法去真“忘”。

所以有深通大道的古人为了克服这个经验问题,提出了“不立文字”、“坐忘”、“功夫”和“忘我”等一系列扫“知”的方法论。

怎么忘?

当我们明白什么叫“忘”时,其实我们已经“忘”不掉了。这种纠缠关系,有点类似于量子力学解释下的恋人之间的纠缠。

尤其是传统艺术,从这个门类诞生到个体文本的营造,都是经验的产物,用经验的提练“经验引子”作为比,在故意诱惑我们经验意识参与才能复兴他们隐藏的象外之境界……利用经验复兴后呢?又想过河拆桥,抹去这个经验参与的过程,你们想的真是太美!

古今中外的能人太多,他们经验抽象出来的“道”也太多,成了我们回到原初的鞑绊,什么观念直观、道观、道就是元、气本论、理本论、数本论……一系列的非真道共识,让很多人连“象”处都看不到,点域朝向的状态是直接看还是需要找,更是不知道,象的复杂性也看不见,还想“还原”到远古时代,前赴后继的努力几千年,才知道什么事都不易,原来我们认知自己都这么难,竟然难成了一门高深的学问叫哲学!

我心脏停跳的厉害,今天就写这么多吧。

今天聂伯伯又发他朋友的“文字磨房”,还搬出来象形文字吓人,哈哈,再象形的文字,也不能完全依赖形考!

古老的甲骨文都产生在口耳相传的语音之后,这一点从燧人氏到伏羲氏,从河图洛书和先天八卦的内在传承关系,最能说明。

想想河图的“十”到洛书的“九”,再到人祖伏羲把从方图变成圆图,在画卦台上画出八卦,把河图络书综合到从1到9,再从9到1之间的循环变化,都说明我们的象形文字不但在音后,也在数后!

什么叫1~9?什么又叫9~1?

1~9这九个数最初源于北极9星,因为其中有两个是伴星,所以有时候是北斗7星,有时候就是北斗9星,指的都是宏观可见的实象。

那9~1呢?也和北斗星有关系,它应该源于日月隐遁,双星隐变,参商别离的天象观察,也就1中含2,2变聚1,直观成3的太极图,本来是从2~1,演化到八卦外圈,就等于9~1,正在化生变化构成中的虚象,宏观不到,就像物理学界猜想出来的量子……也就是说,正在的原初认知里是没有数字的,它们的出现是实象符号,而数字符号又是实象符号的总结。正如《三易洞玑》里所言:“君子观象而知化,观化而知序!名星296,其数1461……”

追溯到公元前8000年前的西方也一样,由于农业发展的需要,西方出现了泥土符记,分别代表羊,圆锥,球体、衣服……并没有形成抽象的符号概念,皆是实指物之本身。

而中国的数字符号呢,也一样,在河图之前,我们还有骨卜和龟卜文化,占出来的结果叫锲书。什么叫锲书呢?就是观出一个裂文象变的走向,用刀锲一个点,观出一个象变裂文走向,再锲出一个点,一个点又一个点,这些点相当于星象,裂纹走向,相当于星象的运行轨迹,龟占归到深处,还是星星和星星的运行轨迹和变化,依然属于点域问题,在古人仰天俯察的“观化而知序”中,就慢慢的抽象成了我们今天数字符号概念。

说来说去,反正无论是数,还是字,谐音切音都是文明经验积淀到一定程度的结果,先杀之,方可回归原始体认的第一步。

为什么呢?因为象才是万学之源。

换言之,无论是音、符、字,在最初的时候,都并没有形成抽象的符号概念,都是指实象。符号学的认知原理,也是点域认知方式,抽象——符号——还象,也就我的:域——点——域的游戏。

心脏病犯了,让我歇一会儿。

……

从天书与天书之间数变的内在发展顺序来看,八卦不可能是某一个天才无中生有独立认知完成的,它里面内聚着无数代人仰天俯察的长叹声,体痛内宇宙的呻吟声,还有无数灵龟和宝马们的牺牲……

今天我体内的器官好象都闹着要罢工,都不想工作,我得歇会儿,安慰安慰它们。

今天一夜,我陆陆续续吃下十片安定,也没有睡着觉!

因为俺娘不停的梦语,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恼一会儿叫,一会儿发愁一会儿咆哮……

刚吃了安定,一迷眼,俺娘的梦语叫我吓醒了……

刚吃了安定一迷眼,俺娘又梦语叫我吓醒了……

俺娘做梦神经了一夜,我白天神经,俺娘夜里神经,我们家马上成神经病院了。

因为俺娘捣乱得我没有休息好,今天我神经的更严重:我又想杀了俺娘。

俺娘却从没责备过我的弑母病念。

但是头脑清晰时,主体意识回身我卧病在床五年,展开的皆是俺娘照顾我这个病妮的“内时空”,主体意识小鬼让我和刚才的那个已经“彼在了的他者”成了两个人,我对着楼梯朝下喊说:如果有一天,我若真的拿起刀要砍人,你们就把我当成“疯狗”乱棍打死得了。

楼下无人应声。

我这才想起来,家人都出去吃饭了。

这个环境变化刺激神经突触,启动的是二元的神经认知模式,因为它是隐在,不是直观的,需要我们经验意识反身一下。而我想杀我妈这件事,却是一元二元的倒变出来的,因为俺娘并没在我身边捣乱我写作业,是我病态的扭曲记忆叠加后,通过意识转身出来的错乱“内时空”,它一旦构成后,对神经的刺激方式,又是一元的。

我为什么会知道呢?因为我的胃食管反流严重,外加安定的药物作用,我的神经野犹如波粒二象性的粒子,从隐性存在病成了显性存在。

神经野是不是神经元?这一点有待考证。

反正,因为我脑子有病,我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它们的运动轨迹,就像一群附身的小鬼,一点强光和声音都让我烦躁到发疯……然后为我铺开一片意识反思后的心象历史时空的悲催,刺激我去痛苦、去烦燥……直到这种情绪走向极端,然后病疯了,它们才害怕,退场,任由我的语言自己胡说八道……让我陷在无意识里神经完,刚刚平静,神经突触又叫意识小鬼拱出来,又为我铺开一片历史时空的悲催,让我去痛苦、去烦燥……直到这种情绪走向极端,我的植物神经病疯了,它才害怕,退场,任由我的语言自己胡说八道……点域——域点如此周而复始,它忙碌的结果,就是为了帮我铺开一个过去时的四维空间,那我回首其间汇聚的精神苦难史,让我刺激的更神经。

为什么呢?

因为我再神经,也是一个满脑子已“知”的经验人,这些经验之知,就成了神经病人痛苦的根由之一。就像俺娘一边睡觉,一边咆哮如雷的和很多人吵架一样,天天捣乱我睡觉,叫我气的想杀她,她竟然说不知道,还一脸的委屈和自责……

俺娘做梦和很多人吵架,我神经和很多人吵架,都是经验的,婴儿不会做梦,也不会吵架,因为他们没有经验之知的支持。

经验参与的意识活动在中国古代一直认为是心功能的运转结果,属于非自主的综合神经运动。

王阳明和很多的哲学家一样,就是因为处理不了经验之“知”,格物不动,而闷出来的别开生面。他们打不破意识参与,第一条是因为他们没有悟透中国文化里的“内化”,第二条他们更没有本事悟透象和点域朝向,也就是象的展开方式启动的是哪套神经,或我们的神经是用哪套模式构成的象。

所以就算他们明白内化,可实际生活中,能供我们内化成心理小词典的东西又少的可怜,所以叫王阳明们气的不得了,在龙门憋闷多日,闷出的一场到行中去知的肉身一元认识革命,名为心学,其实不是字面意义上的心理学,而是去行中知学的肉身哲学。这正是王阳明当年格物不动,为了打破他误以为的“二元”对立,在“龙门”一微之念建构的一元化体道方式,到行中去知……也是域点域的认知方式,用现代的话说就是从视觉现代学转向了肉身投入。

今天我说说什么叫内化。

内化,就是把外在着的技能、知识、语言、规矩,规律,以及物的功能和用途……通过强化记忆,内化成我们肉身记忆,构成我们认知神经的假象直觉。否则庄子笔下的的疱丁解牛,海德格尔的上手,医学里的心理小词典、知行合一、格物致知、天人合一就不可能实现。

但是呢,由于可供内化、构成我们假象直觉的东西实在有限,所以叫王阳明格物不动,难坏了,也累病了。

这就是世界哲学发展史上的矛盾,一边创造着经验认知的文明,又一边想甩掉这个文明成果的“知”,甩不掉,又想法让它们内化成肉身记忆,内化不动,就改变揭示的方式,比如王阳明的行,就是一招儿。

可也有行不动的。比如我神经和好多人吵架,再比如俺娘做梦和好多人吵架。

当然,除了俺娘俩的难题,还有很多行不动,也化不了的内容,比如儒家的教条,不管是行,还是努力内化,从人性真实的角度,它都外在于我们。

到行中知之呢?并不是王阳明的原创,这种认知方式也不是至到明朝才诞生,它一直在中国哲学发展中自在着,也就是在行“去”知道,再化知于行,才叫良知。行与知与良知,也属于域点和点域游戏。

而从知到良知的过程里呢?还存在一个知行分离的状态,被很多现代学者称之为“虚伪”阶段,为什么呢?因为还没有内化成功,必须有意识参与指导着才能“致”动“良知”。

比如大家都知道的道德模范王莽,懵懂知事,便处处以礼行事,可为什么行一辈子礼义仁教,最后落下一个伪君子的骂名?

原因就是他的知与行并没有达到“良知”状,行为不是为了在行中体知,知也不是为了知化于行,在知到良知之间的“虚伪”阶段行走半生,也没有达到良知状。

这看似一个笑话,其实它道出了整个儒家文化史上最大的尴尬。

因为根据医学分析,教条、规矩等无法被内化成我们心理词典,具有内化可能是符号、图象、技术……而变化着的动态构成,我们脑神经里的心理词典处理不了!正是处理不了,才成了我们回归原初的羁绊,让我们自以为很肉身的存在学,只在个别“特殊”情况下才能成立。

换句话说,中国文化里一元二元的探索工作,不是为探索我和俺娘为什么昼夜交替着和全世界人民吵架的问题,而是为了处理儒家德育教条如何从知成为良知而展开的。

“知”作为名词,成为在我们回归原初认知途中的最大达绊,作为动词去行中知道,也不是万能的。反正这个“知”时刻都以各种方式出现,逼着我们灵肉分离,让我们时刻都在一元和二元之间来回的奔跑,虽然你不知道你在奔跑,实际是你一身的神经元让你一天在二者之间奔跑几万次。

所以哲学家们很发愁,尤其是急着把教条内化成“本性”的儒学家们更是着急,几千年来一直在探索如何净化去“知”,如何把它们内化成我们的肉身记忆,也就是说我们这些经验人儿,怀揣着一脑子又一身的“知”,如何回归那个什么都不知的时代。

有点难。这也是哲学存在被很多人觉得无意义的原因。

我们经验几万年了,我们为什么要回归到原古人的认知世界呢?可哲学家们不这样想,他们觉得有必要和自己创造出来的文明——知进行斗争,所以哲学家们的任务就是创造了它,还要生法想点的处理它,或不让它们参与我们的存在,或生法想点让它们内化成机械参与,探索出我们那个最原始最笨的认知方式。

有意义吗?

哲学家们都说有!并前赴后继地为之努力了几千年,从中国古代转到西方的现代,知依然是哲学家们探索原初认知的鞑绊。

所以,必要得把“知”这个字细细说上一说。

“知”在西方的名字很多,比如经验、意向、观念、公理、概念、技术,规律……它在中国名字也很多,比如理,技、义、道、德、仁、法、规矩、观念……“知”除了名词义,在中国语言学里,也可当动词去用,比如“知道”、“感知”,其间隐含“去”知的“去”。追溯到深处是因为省略动词“去”,变成了动词。如《慎子》所说的“知道不可以疑”;《鬼谷子》中“以类知之,出于化物,知类在窍。”;《大学》中的“格物致知”,以及王阳明的“知行合一”,都是名词因为省略而成了动词。

如果把“知”当成纯粹的名词,那就是威廉·詹姆斯所说:“知识是一种彻底的二元论,它设定了两个原素,认识的心灵和被认识的事物……没有哪一方越出自身或者进入对方,没有哪一方以任何方式是对方,创造对方。它们只是在一个共同的世界中面对面,其中之一只是认识它的对方,或者被它的对方,或者的对方所认识。”言外之意,知——无法摆脱被对象化,在认识的过程中,一直包含着一个认识者和被认识者的关系。

内化的目的就是为了把外在的知变成假象植物认知,也就是直觉。实现庄子的“大自由”,以及事实上有一小部分“知”可供我们“内化”成心理小词典进行假象原初处理。可这些面对“知”所能指的对象范围广,可供内化的却是少数,我们实际存在需要打道的大部分内容都是内化不动的,这正是当年王阳明格物不动的原因,和西方哲人把“知”当成名词一样,在处理知身二元关系的问题上,怎么都纠结不明白了。

同时这个内化的有限性也成了儒家文化的最大尴尬。怎么把从周公到孔老二的德教变成假象本性?成了难题,而对这个难题绵绵几千年的探索和处理问题,就构成了中国存在学的发展。

所以,除了内化部分,知在中国文化里还具有动词义。可恨的是,王阳明笨的识不动一个知字,还骆驼蹄子想走猴路,不想他一想走,呵呵,还真走成了,让他的格物不动转到行中去知,实现肉身哲学,不但明白了知,还“行”出了良知,你们说这气人不气人?

为什么呢?他点域不动,他不点了,他放弃点,到行中去知,或者说他把点化不动的,变成了域——点——域的方式去悟道行良知去了。

那什么叫“良知”呢?

从“知”到“良知”,就是把外在的知识经验内化后的心理词典,儒学里的诚和格物致知,天人合一,知行合一,庄子的大自由,海德格尔的上手……都叫“良知”,它是中国古人打通外内,可以去神(经验意识参与),身与物同游的浑然状,事实上它依然是经验后的,起点很高的,不同的就是它经过内化机械处理了,是一种伪原初的认知模式。

总的说来,“知”作为中国儒家文化里一个脊髓性的字眼,具有多重所指。有点类似于《道德经》里的道和无,在同一句话里的同一个字,都具有多种所指义,认知它和它们,需要根据不同的语境进行变通性理解,所以容易学迷人。从而我们可以看出,学习中国文化,除了悟数,还要学会悟字。因为良知并非我们当下诠释意:“良心”,它是古人认识自身与世界并与之打交道的理想状态。

这正是王阳明在《传习录》中说的:“只说一个知,已自有行在;只说一个行,已自有知在。古人所以既说一个知,又说一个行者,只为世间有一种人懵懵懂懂的任意去做,全不解思惟省察,也只是个冥行妄作,所以必说个知,方才行得是……某今说个知行合一,正是对病的药。”

这就是中国哲人比西方哲人的聪明之处,他们深谙通变之道,内化处理不了的内容就去行中处理,可行也处理不了的内容呢?就成了古今中外哲学家矛盾论重生,所以海德格尔以后又出现了诸多存在主义分支,比较有名的是庞蒂的《感知语方学》、图象学的崛起,棚因的肉身哲学……事实上,都没有彻底解决如何才能去原初的问题,尤其是遇到文本和语言更是千古难题着……原因就是西方人不懂“化”,更不知内化之功的妙用,内化在中国也叫功夫学,西方人对于存在学真是没有多少功夫,也不知道行,天天对着一堆逻辑问题研究,书房里的哲学家,看不到象,更不明白象体的复杂性,以及它的如何展开问题与我们脑神经的关系,所以直到今天,全世界的哲学家们依然为怎么摆脱经验背景的问题上头疼着……

先让他们头疼着吧,因为这会儿我的头也疼,是真疼,疼得我实在难爱,明天见。

今天我神经的比以往严重,一睁眼就开始和一群小恶鬼吵架,一直吵到现在,耽误我看一天书。休战,继续写我的日记作业。

写点什么呢?就从我喜欢的物理学开始吧。

无论是微观到现代物理学的粒子,还是追溯到中国古代的太极,象都是“有无”混体。

化呢?又分外化和内化。外化是为了叫看,内化呢?是为了叫体,内化外化就构成了中国哲学从天道到人道的两个部分。

外化,原本是宇宙生成论上的星体对化现象,这就是为什么老有人说,你能不能用两个字总结《周易》?这两个字就是变化,化是变之根,是为了呈现宏观视觉的变而化的,它不是庄子说的存在学的“内化”,可《庄子》的文本价值就在这一点,他把宇宙生成论上的内化,拉进了我们的存在学认知问题上。庄子论化不说化,但他实际上一直都在论“化”。这也是方以智为什么说庄子源于孔子的原因,庄子是道家,可他却在帮儒家解决如何把外在的德育教条如何内化成“假象本性”的问题,也就是域——点——域的问题,从而我们可以看出方以智悟道很深。

中国文化大致可以分为天部和人部,天部是天文学解决的历法时间问题,人部的主力是儒家军,也就是大家非常反感的儒家德教,儒学家在处理外在教条内化成假象本性的过程中,就构成了存在学的发展,也就是当下西方哲学转向的目标。

比如《庄子·秋水》、《庄子·逍遥篇》和《庄子·养生主》里讲的“疱丁解牛”说的都是存在学,也就是化,以及怎么化,化了之后,又怎么揭示化和时间的过程。

为什么要揭示呢?因为“化”的过程暗藏着一个重要的时间问题。

所以,读了《庄子》,就不需要再读《存在与时间》了,因为海德格尔只是加工翻译了一下《庄子》。

正是因为一个原版一个盗版,所以二人在处理时间、自我、和世界普遍性问题的时候,皆错在一处。他们的存在学狭义的只能成立在“特殊情况”:内化后的假象原初,同时他们揭示时间一维的方式,启动的也不是我们的机械神经认知,启动的是我们的意识反身!

这一点,太重要了!

重要的使得我的心脏病都犯了,那只好歇一会儿再说,这会儿心脏疯了。

(精彩待续)

   作为一名普通作家或文学爱好者。大多人有过出书的经历。或免费或自费;或欢喜或悲伤;或如愿或失望……那么,就请您把出书的酸辣苦甜的故事讲述给我们,让我们再告诉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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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出书的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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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孙青瑜,女,中国作协会员,河南省文学院签约作家。2002年开始文学创作,现已在《钟山》《南方文坛》《文学报》《文艺报》《上海文学》《北京文学》《文艺评论》《绿洲》《天津文学》《安徽文学》《长江文艺》《山西文学》《山东文学》《长城》《朔方》《山花》等报刊发表小说和文学评论百余篇。作品曾被《中篇小说月报》《长江文艺·好小说》《杂文月刊》《小品文选刊》等转载,并收入多种选本和书集。曾获第二届孙犁文学奖,《莽原》2014年度文学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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