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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段记忆，都有一个密码，只要时间、地点、人物组合正确，无论尘封多久，那人、那景都将在记忆中熠熠生辉。现在就来讲讲，一位80年代驻防老山前线猫耳洞，荣获三等功的战斗英雄——表哥上官武红那段难以磨灭的光荣战斗经历和鲜为人知的猫耳洞故事。依稀记得从小舅舅就对表哥管教很严，经常教导表哥好男儿要志在四方，男儿要心系天下，为国效力，才能受人敬仰。要想成为一个有血性的真正男子汉，参军无异于是首选。舅舅说，部队是个大熔炉，能炼就一身钢筋骨；部队是个大学校，能教出满腹报国才。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之下，表哥从琴棋书画、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热血青年，成长为一名刚毅勇敢、浴血老山前线的光荣战士。30多年前，越南时常扰乱我国边境，而中国政府的一再忍让，却进一步助长了越南的自信和野心，我方屡次对越劝告、容忍、警告均无效。在这样严峻的形式下，1979年初，中国政府命令中国人民解放军开始了对越自卫反击战。据表哥描述，当时他所在的51003部队原中国人民解放军27集团军79师237团3营炮连，驻地在河北邢台市。1986年12月9日奉中央军委的命令赴滇作战，那一年他们才18岁，入伍不到半年，就义无反顾地走进了硝烟弥漫的老山战场，年轻的战士们用青春的鲜血和生命捍卫着国家领土的完整和民族的尊严。都说军人是最可爱的人，是因为他们能将祖国的嘱托、人民的安危牢记在心，能够用铮铮铁骨铸就固若金汤之城。也正是这些革命军人立志青春献国防，铸就了那一代以“艰苦奋斗，无私奉献”为核心的老山精神。据表哥回忆，当时战事紧张，他所在的237团军驻扎防守65阵地，位置在小坪寨。既是主峰团，又是主峰营。身为班长的他，主要任务是提前去接阵地，为炮兵紧密伴随步兵行动开辟通道，并给炮兵强有力的炮火支援。两军对垒，立于不败之地的基本作战手段就是防御，所以当时整个团的作战主导方针是“阵地防御战斗”，决战任务及宣誓口号是守住阵地誓与共存亡。表哥说，瞬息万变的战场，有利的战机也通常是稍纵即逝的。曾忆当年战火飞，至今想起心潮仍难平。在参加为期三个月424、428、519、1019游动射击战斗中，特别是在1019战斗中他们连损失惨重，牺牲了6名战士，4名战友负伤。逝者如斯，转眼间在老山前线作战已经过去30多年了，可战友之间那份特殊的情感，至今还深深地影响着表哥，时至今日他仍不敢看电视里送战友的镜头，听一曲阎维文的《老兵》仍然会泪如雨下。战友情，真诚的情，特殊的情，永远不会忘记的情。望着表哥噙满泪水的双眼，哽咽沙哑的声音，我顿时神情恍惚，仿佛亲眼看到那群可爱的战士，祖国的勇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和凛然无畏的气概筑起一道不可侵犯的长城，捍卫着祖国的领土和尊严，谱写出一曲曲无悔之歌。而我的表哥最终没有辜负舅舅的期望，在游动射击战斗中表现出色，荣立三等功。“大洞小洞猫耳洞，洞洞卧虎藏龙；步枪机枪冲锋枪，枪枪怒火满腔。”从小到大，听表哥讲的最多的，就是他们在老山战役中与敌人对峙，以及在“猫耳洞”生活的故事。那里只有压缩饼干和各种罐头，还有灭不完的老鼠与蚊虫。他说，那里既是天堂，也是地狱。猫耳洞里面到底是什么呢？我们也许很陌生，但提起对越反击战，相信很多人都很熟悉。据表哥所讲，猫耳洞是指一种与猫耳朵形状相似的防炮防空洞，是当时老山前线的一种最普通的战地掩蔽工事。它构筑在堑壕或者交通壕的两侧,拱形的半圆门，高约一米余，宽则几十公分，大则可容纳3-5人，其功能主要是用来防炮、藏身、储存弹药等，战士们的全部日常生活吃喝拉撒睡，都是在猫耳洞里蜷着身体完成的。表哥说，当年老山前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仗好打、苦难熬。”的确是这样，战士们在前线不仅每天面临着死亡的威胁，还要经受着极其艰苦的生活考验。由于老山位于亚热带山岳从林地区，且地处于亚热带气候区，夏天猫耳洞里空气不流通。洞内温度高、湿度大，导致衣物经常霉烂，被褥从未干过，空气污浊不堪，令人窒息。更难受的是蚊子、老鼠、蝎子、蜈蚣等昆虫侵袭。皮肤被叮咬后很快肿胀、起包、发炎溃烂，不时流出脓液疼痛钻心，战友们身体生疮，有的还会遭受“烂裆”病困扰。严重的会全身溃烂，就连穿衣服都成了遭罪的事情，不透气不说，与溃烂处血肉黏连在一起，一旦摩挲布料或脱衣服都会十分痛苦，所以在前沿阵地就有许多赤裸着的战士，这也成为了当时老山战场的独特现象。没呆过猫耳洞，不知道老山战役的残酷。残酷的战争是对军人最大的考验，那些曾经在老山战场的战士们，长期呆在“猫耳洞”，他们过着我们难以想象的生活，无聊、原始、紧张、伤病充斥他们生活的全部。“猫耳洞”的记忆在现代人看来是遥远和陌生的，但那却是一个时代的标记，凝聚着一代军人的记忆。80年代，你或许还在学校，或者刚出生，但那时国民生活已经普遍大幅度提升，农村一片欣欣向荣，城市里已经灯红酒绿，而那个时候，我们可爱的战士卧在猫耳洞里坚守着我们祖国的领土，守卫着祖国的繁华与昌盛。在他们的青春年华，经受着炮火的洗礼，在猫耳洞度过了他们一生都难以忘怀的战地生活。“祖国和人民不会忘记你们”，是我们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共和国的旗帜上有我们血染的风采”，是我们听得最多的一首歌。懵懂时，我的梦想就是能与军人结为伴侣，因为喜欢他们威武雄壮，英姿飒爽，雷利风行、坚韧不拔以及保卫祖国的英雄气概，钦佩他们为正义而战，为民族现身，以生命赴使命，用热血写忠诚的精神。在现实中，只要看到中国军人的身影，我的心中就会由衷地升起敬佩之情。中国军人啊，你是人民的子弟兵，你是中华民族的骄傲。我想赞美军人，可却找不到华丽的词藻，我想赞美军人，可却找不到贴切的字句。我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军人的苦与累，但我能用简单的文字来表达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军人，是值得骄傲和尊敬的人，因为他们的可爱，因为他们的英勇！
作者简介：张小芳，河南济源人，文学爱好者。供职于济源北斗勘测设计院有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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