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 端午杂记

端午杂记
文:面朝大海
今天是端午节。
自从有了微信,现在你想不知道哪天是节日都难,前两天的朋友圈,端午的祝福扑面而来,已经提前感受到浓浓的节日气氛。
今天一早,朋友圈里,抖音里,各种小程序的模板里,都是关于端午节的祝福文案,你想,凡是会使用智能手机的,早已被包围在端午安康祝福里了。

说实话,我对端午节的印象很淡,这也和从小接受的文化传承有关。
记得儿时,每年过端午节,正是麦收大忙之际,七八十年代的农村,麦收全靠人力,哪有机器收割,一个麦收季,起码要一个多月。
每年麦收的时候,父母天不亮就起床下地割麦子去了,趁早割凉快一些,一般是割到上午12点左右,下午就要把割好的麦子用架车拉到自己家的场面上,晚上要垛起来,怕下雨淋着。家里人多的,可以边割边用牲口碾,人少的,割一块地的碾一块地,或者通通割回来垛好在慢慢一场一场地碾。

这样的话,要与老天爷争分夺秒,趁好天抓紧收割碾场,尽快把小麦颗粒归仓。端午节正赶上麦收的关键时刻,谁还有功夫过啥节日。
记得每年的端午节,母亲会蒸一锅糖包子,是三角形的,发面的,里面有红糖也有白糖,白糖金贵,所以白糖的少点。我喜欢吃带焦的糖包子,带焦的嚼着筋还香喷喷的,其他的也没啥了,偶尔能吃到粽子,但大多是吃不到的,因为那时候太穷。

至于端午节的来历,有啥讲究,好像没听母亲讲过,不像中秋节、春节和七夕节,印象中听姥姥和母亲讲过这几个节日有关故事。记得母亲讲,在七夕夜里,躲在葡萄架子下面,到半夜人静得时候,能听到牛郎织女说悄悄话。只是一次也没坚持到半夜,天黑的没多久,就在母亲的扇子下酣然入睡了。
不过,端午节那天,母亲也会给我们缝点香包,说是小孩戴着能驱蚊驱蛇,避灾祈福。

当兵去了部队以后,端午节就没有什么印象了,因为部队除了八一、国庆节和春节会餐以外,像中秋节、清明节、端午节等节日基本忽略了,所以,对端午节没有这个概念。
为什么现在都说过年时的年味越来越淡了,除了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以外,还是和文化传承有关,一个人,能把一种文化渗透到骨子里面,就需要耳濡目染,从小接受教育,环境的熏陶等,这样才能把各种文化习俗传承下去。不客气地讲,现在的七零后往后,对各种节日的习俗已经淡化了,自己都淡化或者不懂,如何将文化习俗传承下一代。

比日七夕节,以前在农村,就是爱情节,很受农村人的重视,从我姥姥和母亲讲的故事中,能感受到她们对古老爱情的渴望与向往,对牛郎织女神话传说的惋惜与感叹。
而现在,能有多少年轻人知道七夕节,都去过什么舶来品“情人节”去了。
而我,对端午节的记忆如此淡薄,自然也不会传承给孩子什么,如此循环下去,不知各种习俗文化还能传承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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