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水泛舟 | 深蓝：我与雪峰山互为深渊

我与雪峰山互为深渊

□余成强

陈皮

吃桔子时

我经常会将桔子皮

在桌上放置一段时间

它淡淡的清香

可以将我带回桔园

那么多黄橙橙的桔子

挂在青翠的绿叶间

像一个个香囊

甚至，它还可以

将我带到暮春时节

那么多白色的小花

点缀在绿叶间

像星辰布满星空

它们的清香更加纯粹

这多么美妙啊

它们的清香大同小异

我在两种不同的清香中

来回穿梭，像一只

既采花又吃果实的蜜蜂

小鱼

＂这有什么好剔的？＂

我们的咽喉

早已大过它的头部

它们那么小

骨头那么嫩

逃过了大鱼

也没逃过渔网

逃过了渔夫的渔网

也没逃过渔妇的陷阱

这多像我们

逃过了天灾人祸

逃过了疾病

但逃不过

时间

鸟

本地鸟类众多

有黑有白

也有斑爛者

叫声皆婉转动听

只是我都不认识

连乌鸦和喜鹊

也分不清楚

我只认识麻雀

一一灰不溜秋

永远只在房前屋后

叽叽，喳喳

叽叽，喳喳

没有任何喜好

也不传达任何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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眺雪峰山有感

因有云雾的加持

雪峰山才有山的矜持

黑夜漏洞百出

那么多光亿万年前

就施展天赋的飞行术

于黎明时分

抵达我。而我

困在一首昨日的诗中

无法自拔

每一个词语

都有隐秘的魔法

只是，我的翅膀已封印

你看那云雾

轻易地飞越我

与雪峰山之间的渊薮

渊薮之中

山冈、河流，与村庄

互为凭依

一一而雪峰山与我

互为深渊

小麻雀

他捧着一只小麻雀

像捧着一个初生的世界

它刚刚撞到玻璃上

眯着小眼睛，一动不动

哦，可怜的小麻雀

它的羽翼还太过稚嫩

虽然辽阔和自由

就在它的眼前

但有些无法察觉的陷阱

像透明的玻璃一样

等着初生的它

余成强，湖北赤壁人，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湖北省作协会员。诗文散见《诗刊》《星星》《诗选刊》《诗潮》《扬子江》等。

陆水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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