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福丨张百忍下凡（小说）

张百忍下凡（小说）

作者：张金福

清晨，我正走在石阡河坝的路途中，正遇到一个老者，他口口声声说，我是张百忍，你在石阡来干吗？你不回你家乡去，难道石阡又是你的第二故乡？

不错！我看了这个老者，又肯定的点了点头，又说，可惜的是，这个第二故乡，我还不是真正的记者，真正的作家诗人，那时也只不过是一个照相的摄影师，什么名份也没有？

那你在你的家乡，名份不是很好吗？张百忍又说，又是记者，又是作家诗人，干吗没有追寻到一个女人呢？

这是女娲附在我体内，我又说，她硬说我是皇帝，皇帝的使命是拯救天下苍生，要我和她共同完成这个神圣的使命，我这种样子，我这种家庭，我真的又能完成这个神圣的使命？

任何一棕事业，任何一个使命，都会付出沉重的代价，张百忍又说，不可能轻而易举就会成功，你又不是不清楚？你不是皇帝，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那一个帝王，又没有经历过这种命运的坎坷，还有这个沉重的代价，才换来天下苍生的安宁？

当然，我又说，我并不是不相信上天的安排，既然是上天的安排，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为什么，这些好人，始终都遭难，始终都这么坎坷多端？那些恶人，干吗又没有得到惩罚？

一切都是天注定的，张百忍又说，我当初在凡间，虽然也遇到过各种各样的恶事，但我为什么又从张友人，在民间又流传我叫张百忍？原因就是，我遇到这样的恶事，心理都装作一心向善，引导恶人行善，恶人对我恶言恶语，或采取什么行动，我都几乎不说，不闹，千般忍让，然后，再找机会，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又何必动怒，把矛盾又引向更深一层？

可是，我又说，有些处处沾你便宜，讨好又卖乖，还要恩将仇报，又如何去忍让？

咳！张百忍又叹了一声又说，任何事物，任何一切生命，都是有因果的，有的人虽然走了一定的歪路，但最终的结果还是逃不出最严重的惩罚，有的虽然做了好事，没有得到好报，但最终阴间也会给他记功，让他投胎，最后得到福报，这就是因果循环的主要原因！你不要以为，你这世得势了，沾了不少的便宜，下世就得了好报？恰恰相反，下世，投胎的机会就没有了，有的甚至会打成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有的又灰飞烟灭，永远消失，这又怎么说？

可是，有的好人，我又说，他为了牺牲他自己，也灰飞烟灭了，这又怎么说呢？

说齐天，说齐地，张百忍又说，还是忍，只有忍，他的灵魂才得到安宁，即使他灰飞烟灭了，精神还存在，灵魂并没有死，还会得到上天的保护！

这些都不说了，我又说，你统治三界，你今天在石阡河坝来找我，究竟是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也没有，张百忍又说，我只是劝说你，还是回去的好！这些地方，虽然过去是你的安身之地，但是，你走过之后，每一个善良的人，他都会回到原地，回到你，生你养你的故乡，你想在第二故乡找你的女人，没有人帮你的忙，也是冤枉的！毕竟，又是十多年过去了，那些地方，好多都改变了，好多跟本就不认得你，也不知道你，过去，你也没说明，你是遵义专区的记者，你说，谁还再相信你？再接待你？

是的！我又说，时代在变！去年都才走齐石阡本庄，乡村那些路，跟本就去不了，再回味那些美好的时光，也只能是埋在自己的心理！

那么，你今后又有什么打算呢？张百忍又说。

我能有什么打算？我又说，孤孤单单的过一辈子吧！莫非象我这种病症，又断不了根，又天天吃药控制，又吃国家低保的特困户，我还有什么女人会跟随我？

这个，在凡间是肯定不会的！张百忍又说，这样吧，你再写一部象《世纪轮回》的长篇小说发在网上去，看《飞龙湖》还会问你，要不要新地址？

有什么意义？我又说，小说本身就是虚构，虽然是有真名，是有一些真地址，他能在余庆、石阡又能找出那些虚构的人物、设计的场景，我就认为他是好汉！仅凭当地几个真名字，真地址，就把我看成是神仙了？广东真的又有这个发财老婆了？太笑话了，他们还在搞文学，就凭这几个真名，真地址，就断定，这些一切都是事实？

算了，不要去指责人家了，张百忍又说，你过去指责人家，人家才没用你的，你现在再去指责人家，人家又不折难你吗？所以，你必须去忍！

我早就已经忍过了，我又说，我的作品压根儿就没有投给他们，也没有依靠他们，他们在网上自作主张，转载了我的作品，找人带信，说是有我的稿费，可是，我问他们要样刊，写好了我的地址，发了过去，居然问我要新地址，这个地址不行，难道我又不是大乌江镇凉风村的人？干吗凉风村这个地址又说不行了？

咳！算了，张百忍又说，他们，你也惹不起，你又何必呢？假如，他们又给你难堪，你不是又死猴子了？

汪孝杰，我都说了，也都骂了，在《世纪轮回》当中，主要指责了汪孝杰和田洪林，干吗他们又说不得？指责不得？难道龙溪小河还真有宋德华这个人？龙溪芝州这个人物也是虚构的，许多人物有真，有假，《飞龙湖》又算什么东西？

算了，不要说他们了，张百忍又说，你的作品不发给他们就行了，他们要用，就让他们用好了，你又何必斤斤计较呢？要不要稿费，得不得样刊又生什么关系？只要政府能保持不饿到你，每个月给你医药费，也是万幸了，你又何必再去得罪他人？你过去得罪的编辑还少吗？

既然如此，我又说，那就算了吧！不过，你既然是天上的玉皇大帝，过去在凡间是张百忍，那么，你肯定有一定的法术，你就干脆把我身上的病症也医治好吧，这样，我回去采访，走山路，上坡下坎，也不感到吃力了，你看我，如今只能走平路，连凉风村委都认为我有了仙家，有了保郎庭，也认为，我的那些女人也是真的呢！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管我，我只好找大乌江镇政府说明情况，然后又直接找大乌江镇民政局，要是他们个都认为，我广东有个老婆是老板，是个百万富翁，我在凉风这个地盘上，我又怎能生存？

所以，你也不要再怪《飞龙湖》了！张百忍又说，谁叫他们水平那么低呢？谁叫你的《世纪轮回》写得那么必真，写得真的又有那么一回事？你本来是人间的帝王，人间的统治者，却遭到这样的折难，实在是一种不幸！

咳！写得好，又取什么作用？我又说，不当饭吃，反而还引起这些人怀疑，说我成仙了，不需要政府支助了！

所以，我也不能轻易在你身上使法，张百忍又说，更不能医治你的病症，要是这些凡人又认为，连我这个玉皇大帝都给你的病治好了，你说这些凡人又怎么会认为？

帮帮我吧！我又说，要是你真的治得好，我也决对不会再麻烦政府了！也可以完成上天安排的使命！

问题是，我们仙界，并没有这个先例，也没有这个规定啊！张百忍又说。

你说没有规定，没有先例，我又说，最近，我也看了许多神话故事传奇，包括《天仙配》、《花千骨》，又怎没有这样的例子？

你说有这样的例子，张百忍又说，干吗在《欢天喜地七仙女》中和《天仙配》描写的情节又大不相同？这完全是一个虚构，也把我张百忍，也虚构了，我又能怪世间凡人任意歪曲我的一切吗？我也只能是忍！我也的确叫张百忍，但我张百忍真实的身子，真实的身份，就是你现在看到的光景，如果真的可以，我又怎不愿意帮忙？你有女娲，自然，女娲这个仙家，也可以给你医治疗伤啊！干吗女娲也不可能呢？如果可能的话，那里还会用得着我张百忍给你疗伤？

既然如此，我又说，那就算了吧！既然你管理天庭，管理人间，管理地狱三界，我在你的统治之下，难道真的一点办法，一点希望都没有？非要在这个地方出其不意的来见我？

是的，这是天机，天机是不可能任意泄漏给别人的！张百忍又说。

那好吧！我又说，你不愿告诉，我也没有必要再去问了，你不愿展示，我也没必要告诉故乡人，这一定是事实！

但是，有些事，我还是会告诉你的，张百忍又说，因为你的确是伏羲，不管你的路途再艰难，我都希望你不要放弃你身上的神圣使命！

这个使命，我说过，我又说，只要《遵义日报》是真心，只要汪孝杰真心悔过，公开了我的仙家，承认了我的一切，有女人能真心陪伴我，我既往不咎，写出去的许多，光是口头承认，也不发表出来，算什么东西？在这个时候了，人们见证了，还在顾着他们自己的面子！我可不同你张百忍，我的忍耐程度，也是有限度的，你管理天上，你虽然是三界之主，但人间遭难，你还是没有办法扭转这个人间的灾难，还有这个人间的阴暗，我又如何去忍让？

那就等世人遭殃吧！张百忍又说，等全球的人都灭亡了再说，反正，我张百忍只管天上的事，人间的事，我向来都不多管，也不管地狱的事，你伏羲女娲，即使遭了殃，又关我何事？

我伏羲女娲本来就已经遭殃了，我又说，如今二人合体，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死又死不成功，死又死不了，活受罪，又活不成，白天一个人孤零零的打发时光，晚上才有共同的言语谈论，要么也是编故事打发时光，要么又是逗我的乐子，那里还再谈什么世间大灾难？你玉皇大帝又能眼睁睁看着我们共同受苦，共同受难吗？还在说要我完成这个神圣使命，这个神圣使命又如何去完成？去骂了人家，指责了人家，你又来过要忍让，不说，不怨，现在又说不管，要是你们真的不管，真的让我忍让，又叫我如何生存？又如何去完成这个神圣使命？

你是想女人了吧？张百忍又笑着说。

不想女人，又能想谁？我又说，人都变成了，是人都有七情六俗，我又怎么不可以？要是女娲能单独脱离我的身体，不驻在我的体内，我也认了，遗憾的是，她一开始来，就叫我叫她妈妈，后来又改口，叫她姑姑，姑姑还和我做那种事，最后，又变成各种各样的美女，有女儿，女儿又变成自己的女人，什么都说，什么都不顾，尽是一些无法实现的虚幻，可是，人间女子一个也没上过，也没看过那东西，也不知道那东西是啥滋味，指责她了，骂她了，又称我是伏羲，又和她是夫妻，搞得我在人间找女人又找不到女人，而女娲却在我体内，东变西变，始终都在梦里，又接触不了人间女子，而人间情事，又跟本感受不到！这叫我如何做人？又叫我如何是好？

算了！张百忍又说，这也是世人的悲哀！也是世人的悲剧！谁叫世间人对你这么冷酷，也这么作弄呢？看重的又是金钱？女娲也有她自己的苦难，见你没有凡间女人，自然要拿人间女子做你的女儿，做你的女人，实际上，女娲也没有说错，世间女子又怎不是你的女儿？又怎么不是你的女人？因为，人烟是你们夫妻二人共同打造的，人的确也是女娲用泥土，捏造的，所以，人死了，的确又要归还泥士，要女儿又怎样？难道这些世间人，又不是你的儿女吗？如果，他们真的不认，你还是再忍耐一下，不要再去伤害他们，也不要再去发他们的火了，你骂也骂过了，打也打过了，还弄过疯子的下场，又瘫痪，现在病症都不可能得好，何必呢？你要知道，只要你真正做到了，上天会照顾你的，你又何必自报自怨？你本身自己就有仙体，又经常与我们见面，我们又怎不满足你的一切？即使他们真的把你处死了，你遭了难，做得对，你仍然有仙家的驱体，你自然是仙界人物，你永生永世也是凡人的袓先，你仍然还可以改变这个世界！要么再次投胎，要么再做上仙，永远在仙界！所以，你没有必要优虑你自己的一切！

那好吧！我又说，说句实话，我也宁愿死！偏偏又死不下去，活在痛苦当中！还是救救我吧！我真的希望，既然你真的来了，还是希望你能帮我带来好运！

那好吧！张百忍又说，你的梦，也应该醒了，不要再去做一些废力不讨好的事！既然《遵义日报》不公开，你投出去的新闻、通讯稿，《今日余庆》也没发，《飞龙湖》发了，又是这种认为，你没有女人，但你有仙家陪着，何必呢？没有人爱你，我们是爱你的，你应该相信，你也应该体会，他们不相信，他们不听信，他们要违抗，我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到时，我会带你到一个美丽的桃花园世界！你现在只管回你老家去，平时看一些小说，看一些诗歌，写写诗，写写小说，打发寂寞的时光，反正你什么都做不了，做得了的，他们又不用，何必呢？什么世间大灾难都不要再提了，管他们如何打整，管天下又如何大乱，真的伤了，真的乱了，又关我们何事？我们不是没有说过？又没有提醒过？

这个话，还不能这么说！我又说，仙界有仙界的规矩，人间还有人间的情义，我可不同你张百忍，人的确是我伏羲女娲制造出来的，从古到今，有些神仙还不如人呢，神仙也有好坏之分，人也有好坏之分，有些妖魔鬼怪，也懂得人情世故，难道做了神仙，就一定是好神仙？好仙家了？我看不见得，听了你大半天的言语，你都叫我忍，叫我不说，那么，你又想没有想过，世间上也有好人，也有关心，帮助过我的人，难道你就眼睁睁又看着他们又受难吗？

算了，我也不和你说了，说了你还是不明白，张百忍又说，我是看着你受苦，我才来劝解你，帮你出主意，你反而说我们神仙没有情义，那么我又问你，你那些帮助过你的朋友，干吗一提到女人，又没有一个真心实意，帮你找一个女人呢？你明明需要一个女人，干吗他们又不愿意帮你迁钱达桥？也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见了你的困境，主动去找你，走近你的身旁？所以，我才来劝你放弃，什么都不要去说了！什么都不要去做了！

什么朋友？真正的朋友应该是帮助你所需要的，而他们帮你，也是因为你的确有这个仙家，而这个仙家，可以为他们提供世间大灾难的信息，这也是他们为了他们自己，他们才帮你，而你的一切，他们又管过你吗？为什么每一个帮你的人，一提到你需要女人，都没有一个真心帮助你，反而说你只想姑娘，只想美女，而什么都不论时，也没有一个主动帮你迁线？

而你都知道《赌圣—上海滩赌圣》当中的“赌圣” 为了要如仙小姐，也由于如仙小姐是丁力的最爱，“赌圣”不能如愿，最后又才变傻、变呆，丁力为了激发“赌圣”的特异功能，打败日本鬼子，最终又主动让出他最心爱的女人，让这个“赌圣”为民服务，最后又才重新恢复，帮助了丁力，打败了日本鬼子！

你这些朋友，知道你有仙家，也可以拯救世界大灾难，要他们帮过忙，也并非真要他们自己的女儿，只要是女人都行，干吗他们又不肯帮你，反而也无动于衷？

喔！你是指的《我的路》那个《画壁》，我又说，是啊！我也是到石阡来散散心的，也并没有走远，不过，这个故事，虽然是写了一个朋友，但他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一个同学，同学有两个姑娘是事实，说不定都嫁人了！他的姑娘，难道又不是这些天下女儿吗？

是啊！张百忍又说，你那个朋友也没有帮你忙，你还再说什么呢？你还有什么希望？即使你说成了，政府又是否会真的支助？人们又是否会真的理解？

看来，还真的不容易啊！我又说，不过，石阡河坝虽然也是我的家乡地带，但是，不管是石阡河坝，还是余庆大乌江、龙溪，这些家乡人，虽然是写了他们，但是他们并没有把他们的女儿亲自送给我啊！这叫编故事！说明这个《世纪轮回》纯碎是编的，我的心又怎么不疼痛呢？

所以，张百忍又说，我才来劝你，什么都不要去写了，也不要去说了，何必呢？

不，我要说，我要写，写了他们又怎样？说了他们又怎样？是真名又怎样？不是真名又怎样？就像说汪孝杰那样，骂汪孝杰那样，反正这些都是汪孝杰惹的，值到我的生命最后为止！我又说。

你这个人的性格就是这么掘强，张百忍又说，那好吧！随你！

当然，我又说，我并没有完全放弃，尽我自己的所能，尽我最大的力量！我知道，我现在很渺小，也懂得我的使命，但是，我不怕，因为，我已经死过好几回了，再死几次又何仿？我正希望他来杀我，他如果不杀我，那怕我还有一口气，我都要说，我都宁死不屈！不过，我反而觉得你张百忍，真的是“忍”到家了，什么都不说？你现在虽然是管理三界之主，但你没有一种仁慈之心，干吗又有那么多的破规矩？又不把女娲从我身体之内分裂出来，让我在人间享受这种人间情爱，非要受这种相思之苦？

你说能分裂，就分裂出来了？张百忍又说，如果真能分裂，那里还用得着我来帮忙？其实，你们也是分裂的，只不过，女娲和我们众仙也是一样的，都是附在你的体内，我们才能见面说话！谁说我们又都是驻在你的身体之内了？如果我们真的驻在你的身体之内，有女娲的法术和功力，你又怎么会是一个残疾的身体？所以，你不要抱怨女娲，也不要抱怨我们任何一个仙家！

原来，这一切，都是在骗我啊！我又说，一会儿说驻在我体内，一会儿说，又是分开的？

不分开，我们又怎能这样见面？张百忍又说，只是，你也不要怪我们，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并非每一个神仙都能控制，人们要反，人们要邪恶，全靠他自己去修行，他自己不修行，不学好，人间有人间的法律，仙界也有仙界的条规，谁犯了天条，人间、地狱都一样！我们又怎能通过这种方式，去控制他的大脑神经？

既然如此，我又说，这也说明，我说我有仙家，我说世间有世间大灾难，也并不是什么神经有问题啊！干吗世间凡人还是有这样的认为呢？

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再去计较了！张百忍又说，我希望我们都共同面对自己的一切！我们走到这一步了，就应该面对当下，面对现实！

是的！我又说，你是七仙女的爹，你当然没问题，但是你那些天条，虽然有些故事是编造的，但是天条又是铁定的，那么，又请问，你那些天条，你那些约束，又是百分之百的准确吗？你不准仙女和凡人结合，又不准仙家有思凡之心，更说什么人鬼有别，为什么在人间又注定我是这个命运，和你们见面，而这种人间情爱又找不到呢？既然如此，我觉得你的女儿都能和凡人结合，那么，你剩下的几个女儿，是不是也可以赐给我做老婆呢？这样，我在人间找老婆，要了他们的女儿，包括朋友，包括弟兄，姐妹，此时，我连玉皇大帝的姑娘都要了，谁还敢再说我要了自己的女儿，要了自己的姑娘？

唉！张百忍又说，你这个人，我也真的复了你了，既然你有这个雄心，不屈人间一切邪恶，那好吧，我就成全你！不过，你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强，只要世间人真的相信了我们仙家，相信了你说的一切，他们愿意付出他们自己的真心，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我都会满足你，也会满足他们！他们要成仙的，只要他们真心帮助你了，让你有了女人，有女人愿意嫁给你，我就把我的女儿嫁给你，还让这些女人也成仙，满足他们所有的一切！世间的女人，你说，难道又不是我的女儿吗？

既然如此，我又说，我不是变成你，你又变成我了吗？干吗，此时此刻，我们怎么又变成同一个人了？

是啊！我们真的变成同一个人了！我和你，也是合体的！张百忍又说。

我一看，还真的变了，的确是同一个人，而且又飞回了余庆县大乌江镇凉风村！

文/张金福

编辑/王孝付

作者近照

作者简介：张金福，贵州余庆人，农民作家、诗人、记者，男，1963年7月15曰生，未婚，在《当代文学选萃》发表小说处女作《邻居》，在《山花》发表诗歌处女作《在孤岛上》，在《四川作家网》发布小小说代表作《是我的姑娘》，在《半壁江原创中文网》发布诗歌代表作《走，还是不走》，在《当代文艺》微刊发布短篇小说代表作《侄姑娘孙女儿》，在《半壁江原创中文网》发布中篇小说代表作《神的使者》，在全国81家文学刊物、报刊杂志、文学网站、文学微刊发表或发布作品843篇（首），其中《偶然相遇》获《星星》诗刊2006年第三届“乐山杯”征文大奖赛优秀作品奖。《遵义日报》业余记者、《星星》诗刊特约通讯员、摄影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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