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好牛田故事：二世祖龚辉（五十）

中华龚氏网编者|胡家密

牛田地处武夷山北岳，闽赣交界地，属福建光泽县。四面环山，中间是一个小盆地，是中国“五神之地”（金神、木神、水神、火神、土神）。山好、水好、空气好。是鄱阳湖和长江水源地之一。牛田是一个千年古村落，文化底蕴深厚。牛田是龚姓的祖源地，全国300万龚姓人中近200万出自牛田。其龚氏忠孝文化影响深远。是国家级“传统古村落”，福建省“森林村庄”。周恩来、朱德曾率领红一方面军在此开展四、五次反围剿，并设后方指挥部。也是红色闽赣省委发起地。

金部公三疏救人真君子不事二主

龚辉，又名器，字延郎，号有成，龚肃子，族裔尊为二世祖。曾任刑部员外郎，“古谓刑部为金部，居是秩，故人号金部公也。”生于唐会昌二年(842),另说生于唐大和六年(832)),逝于开平四年(910),夫妻合葬邵武松林岗。子龚颙。后以曾孙龚愈贵，进赠光禄大夫。

他聪颖敏达，素有大志，勤奋好学。“登唐乾符乙未(875年)进士，初授推官，三年除刑部员外郎。”龚辉学问渊博，精通律理，为官廉正，忠耿直广明元年(890),发生一件奸佞构陷险忠良，以致忠良遭诛“并坐其族”的大事。时“左拾遗吴昌业弹劾宠臣田令孜擅权等事”,奏疏日必须给予田令孜以严惩，以肃纲纪以正风气。宦官田令孜时任左神策军中尉、左监门卫大将军，依仗拥立僖宗之功，权倾朝野“政在权宦”,坏事干尽，朝野上下无人敢言。而僖宗完全是摆设，对田令孜无不言听计从，甚至还称其为“阿父”。田令孜见吴昌业竟敢弹劾自己，遂授意僖宗必须给予吴昌业以严惩，故“上怒，赐死，并坐其族”。朝臣皆为吴昌业被屠戮、以及其族人将受株连而叹息悲怜，但又不敢言。在这紧要关头，惟有龚辉挺身而出仗义执言，为吴昌业以及其族人鸣冤。他认为弹劾不法人与事，维护朝纲，是人臣之大义，更是左拾遗的职责和义务。如果就因为弹劾不法宦官而获死罪，并还要株连族人，今后谁还再敢言朝政？还有何公义公正公平可言？而且杀因公奏事的左拾遗，违背了“不杀言官”的惯例。虑及于此，龚辉遂直言上疏云：“昌业冒犯天威”可给予惩罚，但“罪不及族”。但僖宗充耳“不听”,龚辉乃第二次上疏，仍无果。同僚垫友劝其罢手，免受牵连。但龚辉仍不罢休，“三上疏救之”。诸臣受其勇气感染，纷纷附奏。僖宗见朝野震动，反对“坐其族”的人太多了，已经惹起众怒，不得已乃“始免其族”,吴昌业族人才幸免于难。

时唐末国势颓衰，中央控制力严重削弱，各节度使拥兵自重，割据地方互相征伐，演变成藩镇割据的局面，最终导致大唐灭亡。天祐四年(907)三月，唐哀帝被时任天下兵马元帅、梁王朱全忠及亲信所逼迫，把皇位“禅让”朱全忠盛极数百年的大唐王朝灭亡。朱全忠即朱温，史称“朱温篡唐”。时哀帝遣“杨涉等奉玉玺于梁”,命杨涉为押传国宝正使，持玉玺、禅位文书、档案典册等，帅百官、备法驾，往诣大梁，去履行“禅让”的典礼。龚辉不为世事变迁，王朝变更所动，忠贞不贰，堪为李唐大忠臣。见朱温禅代李唐已成事实悲愤如焚，援引历史上荣建绪反对杨坚禅代北周时的名言：“荣建绪，所谓位非徐广，情类杨彪是也”,来表明自己誓忠李唐，绝不事二主的坚定态度。遂面向皇廷泣拜，曰：“臣安忍见此？”拜毕，率时为鱼台令的儿子龚颙辞官，同归故里。

荣建绪是南北朝人，“仕北周，为载师下大夫、仪同三司。因著《齐纪》三十卷，而扬名于世。”他素与杨坚有旧，关系密切。杨坚时为北周丞相党羽众多，势力日益强大，逐渐萌发了禅代的野心。杨坚曾拉拢荣建绪共谋天下，说：“且踌躇，当共取富贵。”荣建绪乃义形于色地驳斥他，说：“明公此旨，非仆所闻。”杨坚不悦，荣建绪为避其纠缠，自请离京赴外任。隋

开皇元年(581),北周静帝(宇文阐)迫于母舅杨坚逼宫日甚，下诏将帝位禅让给杨坚，国号大隋，改元开皇，即隋高祖。开皇初，荣建绪来朝，杨坚问他：“卿亦悔不？”荣建绪稽首说：“臣位非徐广，情类杨彪”。杨坚笑说：“朕虽不解书语，亦知卿此言不逊也。”荣建绪后“历始、洪二州刺史，俱有能名。”

当时，闽越一带为闽王王审知所据，素知龚辉公忠廉能，见其返乡隐居，欲招纳为己所用。“开平三年(909)冬，闽王审知访唐旧臣”,特遣属吏至建安拜访龚辉。该吏巧舌如簧，说闽王贤明，礼贤下士，爱才如命，诱以功名利禄，“仍聘公为卿”。龚辉前愤于朱温篡唐而致仕，今仍秉君子不事二主之理念，决不为偏居一隅之闽王的高官厚禄所动，乃义正词严地拒绝，曰“吾大唐臣子也，岂受伪命？”他为躲避王审知继续纠缠，遂举家离开建安迁居邵武移涧(今邵武故县沙垄口),后复迁徙王堂。

图/福建省光泽县华侨乡牛田村龚氏家庙 中华龚氏网/胡家密 摄

*注：文章节选自《中华龚氏福建历代先贤传略》编者：龚建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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