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稻花香

风吹稻田香。 章芸摄
远处蔚天空下,
涌动金色的麦浪。
那里曾是你和我,
爱过的地方。
......
19日,几乎一整天,我和芸,坐在李健的歌境中。

我俩一直坐在李徤的歌境中。 章芸摄
所不同,李健的远处麦浪,此刻正涌动在我俩身旁。
这次随南艺版画系师生靖西写生,来得正是时候:
田野里,到处是金灿灿的成熟稻子。这种亮眼的金黄色,流淌在万峰林立的喀斯特地貌上,搭配了摇戈的凤尾竹、冷暖适宜的气温,以及,各种不知名小鸟流水般的清脆声,时时处处,让人心生欢喜。

田野里,到处是金灿灿的稻子。
那天早上,我盛了一大碗小米粥,脱口赞叹:
美好生活。
不想,郑鹏兄听闻,马上接口,并一脸肃然,吟诵起郭小川的诗句来:
“我们醉了,是因为生活的酒太浓太美,
地主醉了,”
我们拉长耳朵听下句,他有意停顿好一会,才接下去:
“因为心黑”。
桌上人都笑起来。因为这种革命诗,在当下的语境中听来,不仅陌生,而且荒诞到引人发笑。

郑鹏在写生。 杨春华教授摄

郑鹏这天的写生(未完成稿)
壮族是个农耕稻作文化丰沛的族群。有着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壮族人口的靖西,稻作文明更加昌盛。这里的靖西大香糯米,被列为中国十大珍米之一。
由此,我已见怪不怪:餐桌上,每次端来靖西糯米食品,总能引来杨春华教授的欢喜赞叹。然后,杨教授带着壮士断腕般的勇气,猛吃几口。她的身体,其实不宜多吃这种食品。但,对于她来说,美食诱惑,比养生保健更势不可挡。大快朵颐后,这位大画家又自己提醒自己:“马上要多走三千步。”
餐罢,她常常用行走,消化糯米食品的太多养份。

著名画家杨春华教授,在靖西大香糯的稻田中。
靖西人很早就种植大香糯,有关的文字记载,宋代时候就已出现。
据《靖西县志》说:靖西大香糯在明朝永乐十年(1412年) ,便成为贡品。
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问中国,有关部门专门动用飞机,从南宁调运靖西大香糯,在国宴上招待尼克松。
靖西大香糯的独特,在于颗粒大、米质洁白、浓郁芳香。蒸煮时,香飘四溢;起锅,松软有光泽。据当地人说,做成米饭的大香糯,即使放置两天,表皮仍不发硬。
大香糯的称呼来历,是这种糯米:“一 家煮饭十家香,十家煮饭香满庄”。

大香糯稻田。
靖西人收获大香糯的工作,十分细致,用人工一枝一枝釆折稻穗,然后直接脱粒,再把糯米谷子滚水烫过,最终,放到天光下晾晒。剩下的成片秸秆,则用机械收割。
在餐桌上,徐红卫兄告诉我,他看到这样的细节:当地壮族人在稻田中,要点香祭拜,举行一些宗教仪式。

徐红卫在写生。 杨春华摄。

徐红卫的写生作品。
这天上午和下午,我坐大片大香糯田边,用钢笔线条,勾画稻田细节。

我在写生靖西稻田。 杨春华摄
这是件吃力而又富有挑战的事。
以前画稻田,往往用大块的黄颜色,一笔带过。因为用纤细的钢笔线,来表现细节复杂、场面阔大的稻田场面,容易零碎,不易驾驭;更难的,还要用带有个人风格的洁净单线,来布局画面,是一大考验啊。从藏拙不露自丑的角度看,不应当去画。但,那天听周一清教授指导学生说:画技要有突破,应同初学骑自行车,不能怕摔。

我在大香糯稻田的写生之一。

我在大香糯稻田的写生之二。

我在大香糯稻田的写生之三。
那天,我俩在蔚蓝的天空下,在金色的香糯稻田边,用不怕摔跤的勇气,尝试着自己的绘画表现方法,把所见美好,收录笔下。
19.10.20日
这天,其他老师的写生作品。

周一清的写生作品。

华钢的写生作品。

张伟的写生作品。

章芸的写生作品之一。

章芸的写生作品之二。

章芸的写生作品之三。
这一天,我的另外三张写生:

街边的祖孙俩。

鹅泉河边。旧州的建筑有意思,向高处长。大概山中平地少的原故吧。

大宅门二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