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东乡村记忆：偶遇二十多年前上学时常坐的“木板凳”

前几天，笔者路过烟台乡下一处快餐店时，正好赶上了饭点，就到店里吃了一顿便饭。

当天店里吃饭的人不少，后厨比较忙碌，饭菜从点单到上桌需要等一段时间。在等候的间隙，笔者在四下看了看。这本是为了打发空闲，但没想到却有了一个意外的发现——店里的给顾客坐的木板凳似曾相识。

这种板凳大概六七十公分的高度，四条腿下宽上窄，腿与腿之间有木条连接，最上面是一个长方形的凳面。

文字描述比较抽象，相信看到木板凳的图片，很多朋友都会觉得眼熟。仔细想一想，这不就是几十年前上学时常坐的那种“木板凳”么。

笔者已过而立、未到四旬，在二十多年前上学时，这种板凳坐了好长时间。即便中间有十几年不再接触，但现在再次偶遇，还是可以很快认出来。

“小学在本村，完小在邻村，中学在乡镇驻地附近。”相信很多年纪相仿的朋友当年上学都是如此经历。

在笔者的记忆中，小学时的课桌和板凳都是由村里提供，不需要自己携带。学生们只是需要记住自己凳子的编号，妥善保管。到了完小之后，学校仍提供课桌，但板凳就需要自备。当时也不统一购买，通常都是学生们从家里带一个。有的人带的板凳高，有的人带的板凳矮，到了摸底考试的时候，大家都搬着各自的板凳在操场上列队答题，高矮方圆的样式，一应俱全。

不管是学校发还是自己带，总归都不需要花钱，因此印象也相对浅了一些。而到了中学之后，一方面是年龄增长，一方面是掏钱购买，对凳子的印象就更深。

烟威的初中是五四制，初一就是六年级。到了六年级的时候，不仅凳子需要自备，课桌也是如此（小学的时候，同桌是真正的同桌，即两个人用一条桌子，桌子都是学校的）。

在开学之前，学校就会提前统计：有哪些学生自带桌凳，有哪些需要统一购买。笔者上初中时，一套单人桌加上木板凳，大概是五六十块钱。这个价格不算高，当然也不便宜。在那个时候的乡村中学，五六十块钱差不多可以吃一个月了。

当时的信息不够发达，只知道我们县订购的板凳是这种样式。如今在不同县市区的快餐店也看到熟悉的板凳，估计那时烟台的中小学都是在同一个地方采购的吧。

孩子时期的快乐都很简单，新桌凳发下来之后就能高兴好几天，笔者当时也是如此。但美中不足的时，我发的那个板凳，四条腿跟凳面的连接口当中，有一处没有固定好，露出了缝隙。为了追求完美，笔者曾多次尝试用铁钉、纸团以及其他东西堵住这个缺口，乐此不疲。

初中属于义务教育，到了高中就要收学费。因此，那时的乡村初中需要自备桌凳，而高中就不用。中考之后，平时放在学校的桌凳就要拉回家去。有些会做生意的小贩，这时候就能抓住商机，以较低的价格收购到一些不用的桌凳。笔者当时也嫌拉桌子麻烦，就卖给了收购的小贩，而凳子则带回了家。

后来，上学的距离变远，回家的次数减少，对那个拿回去的凳子的印象就逐渐模糊了起来。工作之后，时过境迁，更是很难有心思想到凳子。一直到前几天的偶遇之后，才想起这段往事。

为此，笔者还专门问了一下家里，得到的答案是：“那个凳子，还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