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我喜欢当下的我,多于从前的我
01

昨晚几人赤膊喝酒,离开滚滚家时,似乎都没事。我不记得去的是哪个足浴店,也不记得有哪几个人去了。我只记得我在店里的卫生间里吐了,只记得我把双脚放进桶里睡了。迷迷糊糊被刘拉起来,被扶进车里,被送到小区口子。在凉席上躺下来,看时间是23:44。发现女儿两个小时前在微信上问过我:“爸爸你去哪了?”酒也差不多醒了。处理日记,群发。发现还有人熬夜点赞赞赏的,正好拉着聊聊天,快乐地消磨了个多小时。
02

今天早上起来,头略微有点晕。修改一个材料,发给杜辅导。送一些东西到车站,请坐在车上的学生小黄昊照看一下,后来还是不放心,又对司乘人员说了。给囤谷园电话,请派人9点前到大坝取东西。这样一来,时间就过了8点,失去了骑行的最好时机,那就省了吧。
去宝利花园门口过早,吃肥肠空心粉。挺辣,调料也多,味道浓郁,不过终归是没有原来在北门湖南米粉店里吃的三鲜空心粉味道好。可惜的是,那家店,在我从北门住到南门以后,就换了老板,那个连眼睛都甜美的湘妹子走了,把三鲜空心粉的美味也顺走了。
03

天气继续高热,肚子拉稀,精神不好,一天里的大部分时间只好在一楼躺椅上“葛优瘫”。看了《散文》杂志上的《我的思想演变史》作家赵瑜讲他的思想随年岁增长、空间迁移而演变。“我开始越来越不喜欢大而空洞的说辞,开始喜欢细小而确定的承诺。”“我背叛了自己,同时,我也扩大了我自己,修正了我自己。我喜欢这修正的过程,我喜欢现在的我,多于之前的我。”
又看了《不被打扰的私人生活(外一篇)》。只喜欢“外一篇”,讲诗评家陈超的死亡。作者李晓君认为,“诗人的死,总是不出乎人的意料,但同时又让人深深震惊。”不让人意外是因为已经有太多的诗人将死亡这朵黑花佩戴在胸前;让人震惊,是因为诗人的死让我们再次意识到生活的不堪。
04

对一个人说:“他的问题很多,我们的问题也不少。各自修炼吧。我永远不会放弃他的。我对他有信心。”
隔壁奶奶给女儿一颗葡萄。女儿吃了后,吵着要我带她去买葡萄。父女俩骑摩托去朗桥边的小果蔬店里。女儿选了一小串淡红色的葡萄,7元;我选了一箱酸奶,60元。
中午只有我和女儿一起吃饭。三小碗菜:辣椒炒肉、水煮葫芦和爆炒千叶豆腐火腿肠。女儿的饭吃不完,我帮她光了。
05

躺椅上看章章美女的散文《致my friends》,点赞,并评论:“培训好有收获啊!写文章棒棒的萌萌的,耳目一新!是不是有特别开心的事(比如异地艳遇之类)让俏阿紫文思泉涌啊?”不久,文中写到的“香梨”美女柳柳现身,嗔我:“看吧,好偏心。我的文章就只是点个赞而章章的……”我只好安慰柳柳:“阿紫比较懒,写得少,需要鼓励。柳柳已经写出了惯性,点个赞,表示读过。”
柳柳和章章,这两个自侃“很小资也很矫情”的美女,2008年和我同时去云溪学校,共同经历了学校发展最艰难的时期。2011年章章考取正式老师,再次选择了云溪学校,一年后因为家庭情况调出云溪;柳柳则两次在云溪代过课,今年考取邻县老师。因为生命里有了“云溪”的历史,她俩一直把云溪当成娘家,把包括我这个小校长在内的云溪同事们当成朋友,当成亲戚。
06

午休。女儿和隔壁人家的两个小伙伴在我身边的桌子上玩麻将,虽然声响哗哗,仍然影响不了我的酣眠。
黄昏,骑车去通泰山庄。和一起前往稻城亚丁的黄、毛、吴、王等说说话。听他们说这段时间的官场动态。辞了身穿白花旗袍高跟鞋的有女排姑娘气质的小余请吃饭的邀请,冒雨骑车到玉立酒店对面的餐馆吃饭。桌上都是曾经和现在云溪工作的尊长和朋友,五个男人喝掉两瓶稻花香。
07

20点多散席。雨已经停了,空气清新而凉爽。欢快地骑车穿过长长的街道,又绕过银山广场,回到家门前。喊女儿下来给我开门。听到女儿说的话:“现在洗了澡,你想看电视,看书,电脑上写作业都可以。”听小公举的话,乖乖去洗澡,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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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通视网
今天转发了通视网的一篇新闻《平安电工情系寒门学子,连续13年助430名通城学子圆读书梦》。我应邀出席了今年的助学仪式。平安电工是一个值得我永远尊敬的企业。
收到年轮朋友“じ.陌━┈ ←”的奖励,很开心哦:“您好!日记写的很棒!我给您的日记加了一个苹果,继续努力啊!”鸟儿谢谢陌生的年友,并承诺会好好加油!
除标注外,图片选自蓝海-Phot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