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十年纪事（一三七）2014-10-26

霾中的等待。昨天周六的傍晚，是小牛该回家的时刻，下午5点多时，我打个电话，“我正在考试，回头我再回电”小牛低声告诉。我禁不住琢磨，这个点考试，三个小时的话，是从何时开始，要是下午该结束了，要是晚上则刚开始，可晚上这个点还没到啊是吃饭时间，晕，想不透，或许是自己安排的做试卷，没个准点了。
      不管那么多，过去等吧。于是开车上路，想不到大周末二环路依旧堵车。差不多6点，来到校门口，很静，停在路侧等待。
       雾霾笼罩，灯光昏黄，头顶的槐树不时飘落几片小树叶散落在车上，偶尔一两个细枝也落下来，发出哗啦细碎的声响。不时过往汽车的灯光把雾霾穿透显现出缭绕的烟尘。校门口有一个中年男子徘徊，穿的严严实实，戴着口罩。在车里呆了一会儿，感觉头疼，空气憋闷，来到车外，霾更让人不舒服。自20号到25号，霾伏不断，此时更是登峰造极。
        还是回到车里，把窗子开一条缝。快八点时，小牛来电话，说刚考完，再对答案。我说我已经到来。不急。
        9点半时，小牛敲车门。太晚了没能回宿舍取该换洗的衣物。告诉我说是实验考试。因另一个伙伴数据出偏差，重做一遍，所以时间比较晚了。“老师走了吗，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一同走送送老师的”我说。他们的实验指导老师就是他们往届的师兄。“已经坐地铁回去了”小牛说。“考的怎么样？”我问。“50.几，不到51分”，他说。我紧接着问这大概什么水平，他说“决赛要能考这分，属于高分了。”“北京的选手要靠实验往上拉分。”他补充。
         回到家很晚了，照例又端起iPad网游一番，然后泡厕所继续网游。躺上床11点多了。
        早晨醒来，阳光普照，一夜的风吹散了重重的雾霾。小牛依旧睡得沉香，一直到11点，才起床。我说，快睡一圈了。早睡早起才好。看看出家人大智慧，晨钟暮鼓，黎明即起。“要不是你时不时来骚扰我，我早起来了！”他抗议道。原来他知道我过来看过他醒没醒。
      今天返校已是1点多了，回宿舍把该换洗的衣物带给我后，小牛吃饭去了。秋末的天空蓝蓝的，点缀着丝丝缕缕的白云，真是难以想像，昨夜还淹没在烟霾中。可怜的北京银啊，得靠风呼吸了。
       秋风阵阵，秋阳高照。但愿秋风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