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评论」史志强｜爱情的苏醒 ——西阳新作«墙»的印象
作者简介
爱情的苏醒
近期«作家新干线»推出系列年度优秀作品栏目，张西阳的中篇小说«墙»作为年度小说推出，反响很好。首先祝贺《作家新干线》平台，这部中篇在两日之内阅读量上升到两千多，留言一片好声，赢得读者的热议与赞扬。张西阳的小说朴实无华和她的人一样，不张扬，不做作。读她的作品，像是磁场吸引着你，欲罢不能，无法释手。四万字的中篇，我用了两个半天的时间非常认真地品读和欣赏。读完全篇，抑制不住想谈谈对这篇小说的印象解读。
《墙》故事其实并不复杂， 讲的是一个农村中年女人的命运与她的爱情故事。她的命运说不上多舛，但也不顺畅，符合大多数农村平凡人物的生命历程。她有过一段民办教师的经历，但随着她公公的地位的变迁，她的人生轨迹也跟着改变。仅这一细节没有赘述，只用了一两句说明了一种社会现象，读者都明白其意。当她又成为一位家庭主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土地，庄稼，果树打交道的农民时，命运没有善待她。她上有公婆，下有两个儿子，生活的艰难迫使她通过高利贷给两个儿子娶妻盖房。她丈夫外出打工十多年，对于家庭的不负责任，虽然是他本人的品行问题，但也隐喻了当下的社会问题，农村大多男劳力外出打工，独守空房的女人忍受着精神与身体的双重压力，是存在的现实问题。对于女主角的丈夫，作者留了空白，读者自然能想到外面精彩的世界将他迷惑地丢失了家庭与责任。快奔五十的田盼好，不幸罹患乳腺癌，生活所迫，放弃治疗。在生与死的抉择中突然意识到爱情，尽管是懵懵懂懂的，说不清楚的，也好像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但在作者的笔下将神圣的爱情刻画得那么纯洁，美好，感人。让读者随着女主人公大量的心理活动，产生凄美委婉悲凉与温暖。作者将笔锋探入到人性的深处挖出人本真的一面，剖析得淋漓尽致。凡人一样，当你知道自己没有前路可走时会产生怎样的行为模式，在这部小说里体现得非常贴切，所以让读者感动。女主人公得知自己得了绝症后，瞬间产生她对一个男人的愧疚，通过在车上一路回忆，把后面将要讲述的故事铺垫地牢牢牵动着读者。这是作者在布局结构上的高明。
再说男主人公，数十年如一日，锲而不舍地偷着帮助这个女人，进一步阐述了爱情到底有多么神圣？使他无怨无悔地去付出，是他们各自在内心深处清楚而又模糊地维系了那么多年，青春耗尽地老天荒而情不散。记得好像是女作家张弦说过，爱是不需要理由的。张西阳在这篇小说中，反其道而用之，提出爱是需要有理由的。这个判断更符合马克思列宁主义，符合唯物辩证法。列宁说过"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试想，如果不是梁宽十多年的默默付出，田盼好会在最后产生如此强烈的反应吗？西阳的故事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小说以«墙»来命题，有多重象征意义。田盼好内心深处的情感，就像在她心里砌的一堵墙，既是她自己砌的，也是世俗砌的。这墙既是对自己命运的象征，也有对自己爱情的束缚，好在她最终挣脱了羁绊，冲破了思想与习俗的牢笼，而这种冲破从形态上是以生命为代价。这是我想谈的第一点。
我想说的第二点是文学作品从来不是截然分为"歌德"与"缺德"两个不同派别的。文学需要歌颂，需要赞美，也需要揭露，需要批判。歌颂与批判是文学的两个主要功能，二者是既对立又统一，相辅相成的，离开歌颂，批判也就失去了意义。张西阳的小说是将赞美与批评结合在一起的，既褒扬了人性的善，也鞭挞了人性的恶。通过人物极富个性化的心理活动与行为神态举止形象地予以刻画。这是攫住读者之心的最根本原因之一。
有一种观点认为现在的小说已经不注重故事情节与人物塑造了，我认为此种观点至少是不全面的。张西阳的这部中篇小说，故事情节是波澜起伏，她塑造的田盼好这个人物形象也是丰满立体成功的。把她对人生的理解几乎都附着在这个人物身上了。田盼好凭自己的坚强，不仅战胜了病魔，还在生与死的边界解放了自己。一部好的作品在讲故事的同时，能产生社会效应更为成功。作者没有生拉硬扯去描写主人公在这场罕见的疫情中多么高尚去捐这份款，而是她心中牵挂的这个男人在疫区，自然而然的感情推动着她这么做了。而她这样做的结果却在无形中感化了放高利贷者孙权顺。这个处理是如此地巧妙，完全符合作家对人性以及人格品质的设计。盼好，盼着自己有个好日子，盼望着获得自己的幸福，盼望所有的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人物性格的展示，情节的发展推演都合乎逻辑。人物完全立得起来。小说中的另一个重要人物的出场是在小说收束时才出现，一直吊着读者的胃口，基本上都是通过田盼好的回忆思念在层层推进。
第三是作家熟练地利用了意识流与写实相结合的创作手法，形成了本篇小说的一个鲜明特点。无论是在高铁上，还是在田地里，或者在梯子上，在临近春节前和新冠肺炎疫情来临时，居家抗疫时，都有大量的意识流描写，通过意识流描写，把田盼好朦朦胧胧的感情，梁宽对她的帮助，她对梁宽内心深处潜藏的说不清的情一一呈现了出来，从而展现出田盼好丰富而复杂的情感纠葛与内心活动，使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物形象展现在读者的面前，似曾相识，又鲜活可爱。
第四，张西阳的生活积累充实丰富，没有对农村的了解，没有对农村女人的深刻洞悉观察，也不会深入到她们的心里，探寻到农村女性的爱情密码与独特的表达。也写不出宅院与田野的景致。
最后一点，我想说作家对生活的热爱，观察体悟，是注入了浓郁的情感里了。一个缺少情感的人，即使有再炉火纯青的表达技巧，也不会创作出有生命力的作品的，由此看来，生活是作家源源不断的创作源泉，而激情永远是作家点燃读者心灵之火的淬火石。在我看来《墙》这部小说充满了生命力，给人以思考，启迪。
责任编辑：杨志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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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将有关事项公告如下：
一、征文时间：以纪念“5.12”汶川地震与“7.28”唐山大地震为征文时间节点，征文收集时间为2020年5月12日至2020年7月28日。
二、征文主题：以爱自然、爱科学、爱生命、爱家园“四爱”为主题，内容包括描述人与自然的故事，个人自然灾害的经历，或个人有关地震的记忆，有关人类与自然环境的思考，防震抗灾的故事，世界范围内人类历次自然灾难的知识与故事，家园的守护，自然灾害科学防护知识与故事等，凡是与自然、科学、生命、家园、防震抗灾有关的内容均可，但要求言之有物，生动感人，有故事，有事例，切忌泛泛而谈。
三、征文体裁：本次征文为散文体裁，要求字数为1万字以内。
四、奖项设置：一等奖1名，奖金2000元。
二等奖2名，奖金1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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