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辛苦而不恣睢

笔记时间：2020年10月10日

农历：庚子年八月二十四

笔记地点：通城县城

作者微信：Yxdniaoer

朝云，摄于云溪湖

原文约1600字，有删节

预计阅读所需时间4分钟

7点送可可到学校。花5分钟时间在食堂过了早。告知年级周主任后，骑摩托去云溪。

朝阳和煦，晨风微凉，一路顺畅。8点前到了囤谷园。母亲正在把鸡鸭从笼里放出来喂食。父亲穿着套鞋，鞋面上有新色的泥点。我没问父亲刚去干什么了，直接叫他收拾下，按计划去医院。

父亲很快收拾好，衣物用具装了一个小袋子。我问他手机带了没有。他说带了。充电器带了没有？也带了。

为什么不把拐杖拿着？怕不好坐摩托。没关系的。父亲这才把拐杖取在手里。我把袋子接过来放在踏板上。

父亲耳朵不好，但嘴巴却不闲着。他问我今天没有课让？我说有课，中午的，11点多要赶到学校。父亲就感慨当老师还是清闲。我说他不知道老师的辛苦。

父亲自然是没听见我的话的，因为他一直在顺着他自己的思路说话。“不过，要当个好老师还是不容易。就像小鲁，作业做不好的学生放学后带到自己家里辅导做好。她在学校教语文当班主任出了名，家长都想方设法把孩子送到她班上。”

小鲁是个80后年轻老师，嘉兴市和浙江省的优秀班主任，是父亲的二儿媳。

“还有，你要像潘惠吾老师学习，不管多么跳皮的学生在他手里都跳不起来！最厉害的老师就是会教差生的老师。”

潘惠吾老师是云溪的老师，教过父亲识字，教过我弟弟小学，以严肃闻名。潘惠吾老师，我认得，他80多岁去世时，还去悼念过。

9点到了县城。送父亲到县医院门诊大楼的三楼中医心脑科问诊。周红医师安排作验血、CT两个检查，缴费600多元。验血很快，CT则排了一个多小时队才轮上。

考虑到还要安排住院，估计不可能在11点半前赶到学校陪餐了，只好请班主任胡老师帮忙。胡老师爽快答应。

重新回到中医科。周医师询问后安排父亲去内科楼11楼。内科楼11楼是父亲去年住过院的楼层。李晓春主任、还有几位护士认出了我们来，就像熟人相见一样亲热。

重新量血压、看片子，安排住下来。我到1楼去交住院费时，顺便在食堂给父亲带了中餐，送到父亲病床边时已经11：50了。父亲催我去学校，说他可以自己来。

回到学校。最后一个就餐的年级——九年级，也快吃完了。教师餐厅的菜几乎没有了。食堂的一位员工非常抱歉。我说不要紧，盛了点饭，添了些冷的蔬菜，吃起来。

员工从剩下的煎小鱼里寻出一点来夹到我碗里，又从学生窗口弄来一碗花菜端到我桌上。我连说谢谢，够了，够了。

12：40—13：40上午间课，讲完《次北固山下》《天净沙·秋思》。

14：20—15：05，安排第4课的读、背和抄写。

下课后，骑摩托到百佳兴超市、西门巷小商品市场等地给父亲买脸盆、棉鞋等。

进住院部时，遇到了原在云溪学校食堂工作过的潘娭毑陪老伴来住院，打打招呼。

搬了东西走了几步后，听到后面有人提醒“钥匙！你钥匙还没拔呢！”这才发现我的钥匙还插在摩托车后箱上。连忙转身，取了钥匙，对好心人说谢谢。

进病房时，听到父亲正对邻床的病人说：“如果真的是病上了身，也不需急得愁得，哪个不走哪条路呢？放宽点心。”

看父亲试穿新棉鞋，合脚。

护士正好送来两个自领药品的单子，一个要去住院部一楼药房取，一个要去门诊一楼药房取。我去取了来，交代父亲服用方法。

回学校。赶去党建办公室，那里教务处正在组织七八年级老师开月考的考务会。

会议结束出来，发现小学六年级已经放假了，可可自行离校了。

母亲来电话，询问父亲住院情况。我说都安排好了，提醒她：身体也不好，一个人在家里要注意。

在食堂吃晚饭。不久去上晚自习。第一节自习讲比喻和比拟，第二节自习安排写第4课的作业，当堂批改课代表和小组长的作业。

19：45下晚自习，参加路队护送。

20点多，去家联超市接可可和她妈妈回家。她俩去医院看了父亲。

可可告诉我：“爷爷好像不像个病人，和在家里一样，到处去找遥控器。因为邻床的病人要休息，看电视又还不要声音。”

我解释说，“有声音，你爷爷也听不到的，他只需要有字幕就行了。”

晨光，摄于云溪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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