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志成 | 难望故乡小山村的情怀（上·下）

文学百花苑

  第四届         【百花园杯】        全国文学大奖赛正在火热征集中……

难忘故乡小山村烂漫的情怀

（上）

姜志成

一

每每听到李玲玉唱起：“在那遥远的小山村,小呀小山村 ........。”的歌曲。无论我身在天涯海角，常常激荡起我对故乡的童年思念，我心中依然还是难忘那片生养我的小山村。

童年，你说它遥远吗？可它时时在我眼前浮现，那般清晰；你说它很近吗？可它永远也不会再回来！ 恍惚之间又感觉对它如此陌生，它却无时不在远远的看着，梦魂牵绕，平添几份无限的眷恋。

在那滚滚涛涛东流水的长江中下游南岸，星罗棋布在田地间的一处处林荫茂密间的村落，如同散落在其间的一处绿洲，那就是我故乡的小山村。我极力搜寻记忆里的点点滴滴，它滋生在江南那片田地交错，沟壑纵横的原野里，是那般滋润景致。它不曾被人们去赞美松扬，在无时无刻不在默默滋生演绎生活的朝朝暮暮。突然间觉得小山村很亲切。抒写出故乡的人是源自它与我有浓浓的血染关系，是父母兄弟，是亲人，是同乡，是同伴，是老乡。我赞美小山村是它曾留有我难以忘怀的成长足迹。

那片小村庄里住着百十来户，一千多人，小山村由高高低低的土坯红砖房屋灰瓦构成，各种枣树，柏杨，槐树萦绕，屋面烟囱里日暮间升起弥漫的袅袅炊烟，其间池塘，溪流，石磙，石磨，牛圈，草垛相伴。大家一起劳作，共同生活。经历过集体大生产运动，农村承包责任制，农村改革变迁。一年四季春播，插秧，秋收，冬储。时光嫣然，不知觉小山庄老了好多年，是偶尔来的货郎叫卖声惊醒了它的梦，是颤动，吼叫打谷场，加米厂机器的雷鸣在印证丰收之年。

是狗吠声在提醒迎接进村来的“陌生人”。夏日的清凉里，小媳妇，大嫂大婶子在夏日的午后槐树下纳鞋底，聊天的吵杂。冬日里，孩子在雪后游戏，村庄的老人常常在穿着厚厚的棉袄，在懒洋洋的聚集晒着太阳闲谈说笑；村庄在一片绿色的田野环绕之间，一条通往乡间大队与集镇之间的蜿蜒小道贯穿。曾经一年四季演绎多少人间的喜悦和酸楚间，那是谁家的孩子出生？谁家的老人过世？满月的热闹鞭炮声声，那是谁家的大小子在娶亲锣鼓喧嚣？还是谁家的闺女在忙出嫁在沸腾？

二

我出生的小山村，童年在荒野里放牛，割草，游戏间不知不觉长大，曾经我躺在村外的草地上，采摘下一朵不知名的野花田埂地头咪眼抬头间。仰望浩瀚无边的蓝天白云间。似梦非梦，一旦到了冬季，衰草，秸秆的枯萎掩埋了田野，野火消烟在飘然弥漫，一阵秋风刮过，落叶卷动散落在乡村房前屋后沟沟坎坎间。曾经许许多多的先辈，没了他们曾经忙碌的身影。逢年过节偶尔有人拖家带口的返乡寻亲祭祖，到成了陌生人，“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大家在感叹，在惋惜流失的岁月，变迁的时代。

怀念小山村，我愿意留驻青春的童年，回到消逝离别的青少年，那是一种荒唐的梦想。时代变迁，村庄和土地也划归开发区，人口城镇化迁移，进城打工，留下的老弱守居者多，往昔的热闹喧嚣不多见了，那露天戏台，露天影院，那无尽的家家户户喇叭的鸣唱广播，那村前的大钟，那村长熟悉吹遍村前村后的哨子声，早已成为历史痕迹。

也许是田野的土地的依恋，步入其间，鸡鸣狗吠，灰头灰脸的代代传延，成就了昨日的世外桃源，长大后的我却没有留守住这片繁华，怀念那些茫茫田野，那片喧哗的小山村，为它歌唱，写尽无数的诗篇，在烟雨蒙蒙间的麦地稻田，在蝶飞凤舞，自由散落在野花野草之间。

天造人合的小村庄，在无尽的岁月里洗涤，它在诉说着人类千古对土地生长和繁衍的本能，蜕变得慢慢苍穹。人的本能是要有个安生，有个挡风避雨之地，有了家园就不再被日晒雨淋，就不再想流离失所而困扰，

是谁造物了这片土地间的乡村，漆黑的夜晚走到这曾经的乡下间，在无尽苍凉的荒野。在杂乱之间，诞生了一个微不足道的我，糊里糊涂，我常在雨夜雷电风雨雪花飘然之间，不知不觉的成长。在有蚂蝗，有龙虾，有青蛙的稻田里插秧，收割稻谷。在有田鼠，刺猬，蛇蜕皮的麦地，棉花地里玩耍，在层层叠叠蜿蜒的山道路间蹦蹦跳跳的行走，山村的道路是狭窄，蜿蜒。两旁五谷丰登的田地，道路被无尽的花草覆盖，千辛万苦，下过雨后牵着牛，扛着柴火，跳着箩筐，光着脚丫，穿着雨鞋，踏上泥泞坎坷的田埂地面，却还要走下去，反反复复乐此不疲。

夕阳下的春天，山村掩映在绿树苍翠之间，油菜花开，漫山遍野，杨柳荷塘垂岸，大自然描绘出乡村的无限春色秋景。

朝阳升起，从餐桌间走出房屋，从房子里走出村落的乡亲，开始一天的劳作，土地翻耕，放眼望去，在田地间挥鞭吆喝牛儿，摆弄着犁田打耙，挥动着锄头。那是一种怎样神圣的劳动和无尽的充实快乐。

三

曾经的小山村在大地回春的美好时刻，家家户户房前屋后，南归的燕子叽叽喳喳在屋檐下飞进飞出，为自己去年的旧巢穴修补奔忙，为自己的儿女诞生在经营煞费苦心。

一天的朝阳明媚升起，是春天新的一天到来，小村庄变得郁郁葱葱，房屋掩映其间，庭院的枣花，桃花次第开放，田野里的油菜花展露出妩媚的笑脸，在阵阵温暖和煦的阳光里，蝶飞蜂舞其间。开春时节，勤劳的农家人在田里挥鞭吆喝，忙于播种希望的春耕，令人亢奋，充满活力。那些展露于村前的池塘溪流旁，杨柳垂岸，村妇们忙着洗衣，淘米，惹得鱼儿赶来亲近，不时跃起，池塘一圈圈波光粼粼。到了午后和傍晚，在绚丽的霞光之间，村庄传来不时孩子的嬉笑，狗吠鸡鸣，整个村庄呈现在一片炊烟袅袅的弥散间。

清晨，不知何时想起了此起披伏的布谷鸟的清唱，站在村口放眼观望远处一望无际的田野，是呀！该忙农事了，小山村是在播种，充满希望的季节。

春天的时候我随着大人们，去到绿油油的麦地里去拔草，顽皮的折下麦秆吹起欢畅的麦笛，顺道去村前的小溪捉鱼兜虾，直到听见母亲在村庄里徘徊，带有回音的呼喊自己小名吃饭声悠扬响起。

难忘故乡小山村烂漫的情怀

（下）

四

热情高涨的夏季小山村，在干旱时节灌溉农田，溪流潺潺流水给饥渴的庄稼秧苗带来了福音，为乡亲们的丰收带来一份勃勃的生机。是呀！要不了一个月多久，勤劳的乡亲就能投入到火热的双强，挥动镰刀，战高温，夺双强，忙碌的农人，顾不上摸下额头上的汗水，大口喝下一口家里带来的鱼腥草泡的大碗茶，就忙于收割沉甸甸的稻谷，忙于翻耕插秧。

炎热的午后，吃罢午饭，大人们劳累，忙于午休，童趣的我们有时候游戏玩乐此不疲，山坡上抓蟋蟀、大头蚂蚁放入玻璃品，就攀爬到村后的老槐树上捉铜壳郎，用小木棍捣钻入房前屋后的洞穴里的大黑峰，去到林荫柳树上抓“铁牛”，刺槐下抓“郎克虫”用木棒穿上用它给我自己扇风。抓住一只庭院枣树上的知了，使劲捏起两腮，让它歌唱不止。我还想到山上落槐花，捉蝎子，刨药材，那种开着小小兰花的草；有时候，我们不惧午后的酷暑系上背篓，在收割打滚过的稻田搜寻洞穴，抓泥鳅，捕捉鳝鱼，在炎热的午后去到村后的荷塘、溪流玩水游戏，垂钓稍大些的我就开始就去买五分钱一只的冰棍和瓜子吃；夏天卖西瓜的来了，我拿麦子去换，爆爆米花炸米宵的小商贩来了，我拿瓢舀上玉米、糯米去爆。牙膏皮换麦芽糖的小贩们来了，我听到村子里的吆喝声声就迫不及待的拿出收藏好的鸡菌牙膏皮，换到他敲下的一块块麦芽糖，一点点慢慢放在嘴里慢慢咀嚼，品味。

一旦到了晚上，吃罢晚饭，涮过碗洗过澡后，我就迫不及待跟随大人们屁股后面，搬凳子，竹床去到在庭院，或是在村前的池塘小溪边纳凉俯首荷塘无穷的碧绿，仰望晚上漫天浩瀚的星辰，一颗流星划过之后，猜测满天星斗哪是牛郎织女星座，不知不觉间听着那些大人们讲起动人的传奇故事。在荒野的蛙鼓蝉鸣演奏间，渐渐伴着清凉的夜风进入梦境。

那是小山村里才能享有的一种无尽的乐趣。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进入六七月份间，江南的梅雨时节到来，小山村也淹没在这无尽的烟雨蒙蒙之间，我们可以在雨水之后，荷塘漫水之时，去到溪流里网鱼摸虾，往往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和惊喜。

端午节来临，一早我躺在床上，在睡梦中醒来，被淡淡的蒿草，芳香的栀子花香所萦绕，不知何时母亲早已做好一锅喷香的馒头，包子，煮好一大碗茶叶蛋，馋的我一骨碌爬起来起吃下好几个包子馒头和鸡蛋，惹得一旁鸡窝里刚下完蛋“咯咯哒”的老母鸡竭力呵护舍不得移离开它的窝。

一场夏雨一场秋，秋天的农家小山村，是收获，是繁忙的季节。各种瓜果蔬菜的成熟，让我们的童年喂饱了大自然的美食，生的红枣，高粱，玉米的甜甜秸儿，碧绿的西瓜，到山上树上摘杏儿，摘桑葚；摘酸榴，摘柿子，苹果，梨子。打下的秋枣，熟的蔬菜，南瓜，冬瓜，毛豆。

五

秋天的小山村前打谷场是繁忙的节日，收割来的稻谷堆成山，人群往来穿梭，

傍晚的晚霞映红半边天，打谷场上依然机器轰鸣，人声鼎沸，连燕子和蜻蜓也赶来凑热闹，在空中翩翩起舞，逗痒了青蛙甜美的歌喉。山村的荒野不知名的小花尽情绽放出五颜六色的花朵，无疑，不知何时灯火在村庄点点闪耀。这又是小山村迎来的一个丰收的节日。

数九隆冬，几乎一夜之间小山村被白雪覆盖，冬季它和它周围的山川，田野，变为白茫茫一片，仿佛远近被裹上厚厚一层洁白的棉被，小山村一时变得沉静了许多。是呀！它的儿女辛苦了一年，也该好好歇歇。一户户的房屋里凝聚着久别的温情。孩童的我们又忙着房前屋后堆雪人，打雪战，从野外高处的山坡缓缓滑下。一旦暖冬的阳光升起，用竹竿打下在屋檐上融化渐渐结成的冰条，用冻红的小手去拿起，放在嘴里，慢慢让他静静融化成一滩雪水，这是一种怎样的童趣。

曾记得在一个冬日的午后，我迈着脚步，踏过厚厚的积雪去到山村的荒野，脚底下“嘎嘎......。”声中踏破静静的荒野，不时惊起一只只飞鸟。意外之中我捡到一只肥美的野山鸡，---它找不到食物，嘴巴琢到石块上破裂活活饿死，我由此吃到一次，那带有故乡泥土鲜美绿色鸡汤的记忆，那是一种别样的收获。

冬日的岁末，年关的临近，大家开始忙着置办年货，干塘的时节各家各户分到村里的莲藕、鱼。随着春节临近，到了腊月里接下来日子，是村里的加工厂沸腾开来，母亲和乡亲们一样，忙着大家在烧肉，做豆腐，蒸馒头，炸糕，在寒冷的正月过热气腾腾的年。打豆腐，做豆丝，揣糍粑做年糕，糯米果子。每个人脸上洋溢着一份亲切和宽厚的微笑。

六

在一年一度的传统佳节里，小山村洋溢在节日的气氛里，年三十儿燃放守岁的鞭炮，烧肉，做豆腐，蒸馒头，炸糕，在寒冷里过热气腾腾的年。到了大年初一的清晨，被一声声被连绵不绝的鞭炮声所鼓舞，一早就迫不及待的起床，换好新衣服穿新袜，我和哥哥们去奶奶家讨压岁钱，五毛，一块。和哥哥们一起放小鞭，去村里家家户户拜大年有糖吃，兜兜里有花生，瓜子和钱，都装不下了，好好捂着，一会儿摸摸看看，怕弄丢了。

在过年里的日子里小山村里有划龙船，唱大戏，看电影。为新一年的美好生活所祈福。

我可以用心灵去静静的回忆，再次回到我的童年里。每一次，在我成长的历程，我往返在山村家与外面的世界，对小山村乃至于山村荒野百感交织，我拍着照片，赞叹过，千百遍的在记忆与现实中感悟，细细品味山村的原野。

或许是我忘了，我早就过过这样的生活。只是现在我离那样的日子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远了，我使劲想，曾经每次回家，游子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怀，那是一种生命灵魂的安定寄托。或许是我忘了，我早就过过曾经这样的生活。只是现在我离那样的日子越来越远了，越来越远了，我说是我忘了，把它尘封在无限的记忆里。灰尘太厚太久太多，我想不全，好想回去，回到从前。

说吧，山村，说吧，土地。每一次，在我成长的历程里，往返在山村家与外面的世界之间，对小山村乃至于山村荒野百感交织，我拍着照片，赞叹过，千百遍的在记忆与现实中感悟，品觉山村原野。

我的出生，母亲奶水不足，抱着哇哇啼哭的我，在小村里曾经吃过哪家嫂子，小媳妇的奶水？怯生生拉着母亲的衣角，去到村里吃到人家的喜酒上那些鲜美的原野的食物，也曾经大口吃过母亲做的热腾腾稀饭、馒头、花卷、猪油炒饭，喝到莲藕汤。秋季时节，谁家送来的西红柿、甘蔗，百吃不厌，那是多么烂漫的人间时光。

那种无尽的幸福，伴我度过人生无尽的困难和险阻，怀揣感恩的心灵，我记录下生养过我村庄的记忆，那一抹点点滴滴的记忆。

村庄老了，几十年，上百年，过千年，你没看到夕阳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老人，在融合越来越的农具，房屋间。用心淡淡的暖阳阳交流，在周而复始的四季夏日里，暖冬下，他们曾经一代人，上代人，祖祖辈辈，生龙活虎，曾经交流着农事，农谚，风俗耕种，是那般不畏风雨，无阻间忙于怕错过季节侍候田地，而今却年老体衰，头发花白，皱纹堆砌，青筋暴凸，腰驼，步履蹒跚，这是自然的规律，谁也无法抗拒。田地间农家的稻谷，棉花，小麦，大豆，园子里的蔬菜，果树，栀子花开年年不老，样子不会变，而年年不见一些曾经熟悉的面孔，一些消逝的声影。

小山村在时代的变革，健在的老人和老屋子老了，它门槛青石磨砺，门沿青蓝青苔蔓延，木门框开始脱落变型，却从狗爬抓的痕迹找到曾经家畜成群，热闹的殇情，透过锁上木门的锈锁，衰败的窗框，新屋子盖起小二层，三层，钢筋混凝土建筑房子，更多的是离开的人群，城镇化的迁移，房屋的主人断断续续离别搬迁，婚嫁的人群聚少去多，有些打工外出，拖家带口再也寻不到他们的音讯。

我在极力搜寻无尽的美好和残殇，我不会低头，不取决于土壤和栽培的花草，我是村庄的儿女，一颗种子，祖祖辈辈传流的基因。只要适合生命的土壤气候，有如同庭院乱石间的树苗，墙角石缝里羞羞答答迸发，终究会成为树木，枝深叶茂。

爱过，恨过，无奈过，想到抛弃，想到了回归，你不可能不走上归家的路，你永远不能让时光倒流，小山村如同天外的弥音萦绕常常唤醒我的记忆。我的心还是一颗热血的心。梦在成长岁月是回味，梦醒时分，依然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因为自己已经长大，因为时空在变迁，有些人永远不会在原地等等着你，有些土地，也已近在变迁。梦想中的家园，要么荒废，要么改变。因为你在人间，天涯海角，富贵或贫穷里灵魂似乎不再那么憧憬。它依然飘荡，游离在记忆里的那片小山村。

村庄的房子，地貌，道路，溪流在变，村子的田地人在变，人也在变，在消散，在沉沦，也在旧貌换新颜。岁月峥嵘之间，风声萧萧，它伴随时代发展，内心惆怅曾经如同草原的烈马，驰骋在您锦绣斑斓的荒野。

啊！在哪遥远的小山村，是您曾给我无尽的乐趣，是您养育我长大成人，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回味无尽的记忆。

梦里的小山村，依然是故乡酿造的美酒，岁月雕琢，越发芳香宜人，日升月落，春光灿烂，日落月起，辰星点点。

（完）  

姜志成（网名：江南一片云）、湖北鄂州市华容人，现工作于武汉。中国现代作家协会会员，湖北大冶作家协会会员，思归客特约作家，《华宇》刊物业余撰稿人。热爱生活，喜欢旅游，交友，马拉松运动，业余爱好诗歌，散文，游记等写作。作21世纪新锐作家网，龙城博客，个人博客等网络传媒发表文学作品数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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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30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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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届“百花苑杯”全国文学大奖赛征文启事

为活跃文坛气氛，发掘文坛新秀，河南科技报·文学百花苑板块决定举行第四届“百花苑杯”全国文学大奖赛征文活动，此次大赛由微信平台《文学百花园》独家首发；参赛内容要积极向上，主题不限，题目自拟，即日起正式启动。

1、作品要求：每篇作品字数2000字内，每首诗在40行内，作品要求原创，且未在其他微信公众号发表过，可多篇文章参赛（只取最高奖）。

2、来稿需注明【参赛】字样 +作者简介+作者生活照，否则，视为普通投稿。

3、参赛唯一邮箱：[e-mail]

4、本次大赛以综合点击量取胜；自然点击量×0.1，打赏资金不返还（1元折合2个点击量）一个有效评论（五十字以上针对作品点评）折合3个点击量（有效评论一个ID只选一次)。

5、最终评奖办法：综合点击量占百分之七十五，评委占百分之二十五。（75+25=最终点数），原始综合点数在500点以下者，不纳入最终评奖范围。

6、本此大赛设大奖一名，奖金：2000元（现金）；二等奖三名，每人奖金1000元；三等奖六名，每人奖金500元；优秀奖五十名，每人奖金50元。

7、本次大赛杜绝恶意刷帖，一旦发现，立即取消参赛资格，并发帖公布其不当行为。

8、收稿时间：即日起（五月一日开赛）到2020年2月1日止，获奖信息在最后一贴推出后的第10日公布 。

9、获奖者颁发证书，一、二、三等奖作品入选河南科技报·文学百花苑专栏，500点（折合）以上优秀作品皆有入选《文学百花苑》杂志资格，具体视个人意愿而定。

10、2020年4月上旬在河南郑州市举行颁奖典礼（暂定），每位与会者在河南科技报选登一篇文学作品。届时将邀请文学界名流参与颁奖活动与互动，会前会后安排两场文学交流活动。邀请河南电视台制作新闻和专题报道，穿插部分获奖者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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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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