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暑 │ 苦烦浊

大  暑

腐草为萤 土润溽暑 大雨时行

写大暑文的时候,我在听莫扎特。外面的天气炎热,蝉鸣抢占我的耳膜,楼上的邻居准时在下午的两点钟打开空调,小区里很安静的夏日午后,只有阳光和时间在游戏。

我买的象环葡萄到了,快送员是少有的女生,她浑身包裹着防晒的装备,我看不到她的脸。我想给她倒杯水,不过她很匆忙,炎热不会阻止人类的行动,即使汗如雨下。

我回到工作间继续拍摄,近来我很少打灯,榕城充足的阳光让我又回到自然光拍摄的时期。我偶尔会想起之前在深山老家里,冬日里仰赖薄阳拍摄的愁绪,是一种无可奈何又颇为朗心珍贵的坚持。

之前介绍自己的时候,会戏谑的说一句“我靠天吃饭的啦”,今日大抵是明白,所谓的靠天吃饭,是靠夏天吃饭。从大时序来看,夏天的舒适度是极低的,但对于农作物和植物而言,夏天,是爱人,是渴望的日子。

植物的生活,是光合作用。大暑,一个听着就热得要命的节气,对于它们来说,是短暂一生最为璀璨的时光了。夏虫不可语冰,又有多少植物可语冰呢?

近来每日的餐饮内容,已经局限于各种水果之间,开火下厨委实给热得弃了,就着红彤的西瓜,抑或一盘子晶晶的葡萄,也可能是刚从友人家中寄来的饱满黄桃。我终于买了一盒可爱多,实现给自己的承诺。

暑头下,少些思念,多些床前明月,少些饕餮,多些薄茶寡水。有些事,火候到了,自然熟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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