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第八大学教学系列：拉康派的干预-修辞的临床

拉康派的干预-修辞的临床

作者：张涛

拉康式的格言，即精神分析是一种基于言语的实践，而无意识的结构就像一种语言，现在已非常经典，以至于几乎令人厌烦。本网站的其他地方探讨了这些格言并讨论了它们的含义。然而，这篇文章是专门关于拉康对修辞学的参考。

正如芬克在他的优秀的著作《字读拉康》（第72页）所言，拉康“采用隐喻和转喻的修辞机制来解释弗洛伊德描述为在梦中工作凝缩和置换过程的操作，已经被很好接纳。拉康在 《拉康文集》（例如 《拉康文集》，515）中对它们进行了非常彻底的处理，并且在汇编 《拉康文集》 的索引时，雅克-阿兰·米勒将隐喻、转喻和俏皮话放在了 “无意识的修辞” （《拉康文集》，899）的标题下。

然而，什么是少为人知的是一些其他的修辞机制，拉康认为在工作中他标未 “分析者实际上说出来的话语的修辞” （《拉康文集》，521）。

这些修辞技巧和比喻是说话者（例如被分析者）用来掩饰或无意中揭示无意识的有力产物的方式。重要的是从一开始就要注意，这些修辞机制本身并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当在言语中使用时，它们可以表明无意识内容的存在。有时说话者会试图通过使用某些修辞手段来掩饰这些内容；有时他不知道他所说的话中明显的其他含义或暗示。即使说话者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拉康相信我们可以在使用这种修辞手段时发现某些无意识的思想、欲望和幻想的存在。

虽然这些在日常话语中通常会被忽视，但如果我们认真对待拉康的论点，即无意识的结构就像一种语言，并且它只能通过能指的学科 —— 仔细倾听双重含义、歧义、可能在音箱的建议“自己的话 - 我们发现无意识的运作，他们肯定值得关注。精神分析师对这个人的意思或说他们的意思并不感兴趣，而是对实际所说的内容感兴趣。而且被分析者的话是精神分析的唯一货币。

正如芬克指出的那样， “这些机制可能与弗洛伊德所说的防御机制有关：分析者自发地使用著名的修辞人物来避免说出某些事情并阻止某些想法浮出水面” （拉康致信，第72)。但是，这些修辞上的好奇与弗洛伊德的口误不同 —— 它们更加谨慎，而且说话者通常不会意识到他所做的奇怪的句法结构 —— 但它们同样可以 “被说出来” 。

《拉康文集》中的修辞

在 《拉康文集》 中有两个关键段落，其中拉康提到了不同的修辞手法。在引用它们之后，我们将一一查看这些设备。

首先，在《精神分析中言语和语言的领域与功能》（所谓的 “罗马报告”中 ），拉康正在讨论弗洛伊德“在梦的解析梦就像是画谜 - 也就是说，一个图片的谜语。与其从表面上看梦中的图片或图像，我们必须向做梦者询问他的联想、他的讲话，并将 这些显化的图像“翻译” 回做梦者在他的联想中产生的潜在能指。在这种背景下，拉康指出，这只是他所谓 的梦的“文本” ，它的 “修辞”，这是有价值的：

“重要的是文本的版本，弗洛伊德告诉我们，它是在梦的讲述中给出的 —— 也就是说，在它的修辞中。省略和赘述、倒叙或一语双叙、退行、重复、并置 —— 这些是句法的移置；隐喻、词语误用、代称、反义词、类比、换喻和提喻 —— 这些是语义的凝缩；弗洛伊德教我们从它们中读出意图 —— 无论是炫耀的还是示范的、掩饰的还是说服性的、报复性的还是诱惑性的 —— 主体用这些意图来调节他的梦的话语” （《拉康文集》，267-268）。

我们的第二个对修辞的参考在《拉康文集》中《字母的坚持》的段落，是芬克在《字读拉康》一书中引用了他的绝妙讨论：

“这就是为什么防御机制的耗尽…… 结果却是无意识机制的另一面…… 。迂回、倒装、省略、悬置、预期、撤回、否定、离题和讽刺，这些都是风格的象征…… 就像词语误用、反叙、代称和生动的叙述，都是修辞一样，它们的名字让我觉得最合适标记这些机制。当分析者实际说出的话语修辞中起作用的是人物本身时，人们在这里看到的仅仅是说话的方式吗？” （《拉康文集》，521）

芬克在《字读拉康》中已经讨论了其中的许多内容。这是一本很棒的书，我在撰写本文时一直非常依赖它。然而，在接下来的内容中，我试图进行更全面的讨论，包括拉康提到但芬克没有涵盖的一些术语，并在可能的情况下包括示例。

由于有些非常晦涩，所以请随时在评论中留下更多示例或详细说明。

词语误用

从字面上看，词语误用是指对词语的紧张使用（或误用）。Fink 给出的关于词语误用的例子是一个混合隐喻，他认为这是一种妥协形式，当他们说话时出现的某个想法或表示令人不舒服时采用。芬克举了两个例子： “不要绕着灌木丛转” 和 “她解开她的灵魂” （芬克，拉康致信，第 73 页）。

反叙

反叙是种掩饰。为了让说话者可以避免肯定他们宁愿与自己保持距离的事物，他们可能会在他们所指的事物的相反的否定词中使用反叙。例如，将某事称为 “一点也不差”是很常见的。这个例子Fink可以让别人是说的 “我不要”找不到她没有吸引力“ 来掩饰底层淫荡的吸引力（芬克，拉康的信，第73页）。

省略

从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可以使句子更清晰或删节的术语的省略。然而，Fink 指出它有可能抑制不恰当的或具有启发性的想法。如果有人告诉他们的心理分析师他们前一天晚上做的梦的故事，出于显而易见的原因，他们可能会选择省略梦中对分析师影响最大的部分。梦中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可能不会被提及，以免不得不承认与坐在沙发后面椅子上的分析师的直接联系。

赘言

添加冗余的词语。芬克认为这可以用来揭示或隐藏。他的例子是： '昨晚我遇到了一个女人' 。这种结构可能会让人怀疑这个人是否被说话者认为特别柔弱。另一个例子是长期 我父亲的父亲“ 说起爷爷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说 “祖父” ？这难道不表明说话者所看到的关于父亲与父亲的关系，以此来传达出某种信息吗？

迂回

迂回或绕过问题经常使用迂回的参考来掩盖困难的事情。Fink 说，当有人使用性术语并且这样做感到不舒服时，这是最容易识别的，但我们也可以想到一些情况，即 迂回 可能涉及一定程度的同义反复 —— 以略有不同的方式两次说同样的事情。

题外话

再次，在日常讲话中很常见 —— 为了摆脱一些具有启发性或意义的事情而改变主题的伎俩。我们可以想象，在分析中，在标准化的 50 分钟会谈应用题外话，对于想要杀掉分析时间的人来说，这是一个特别有用的工具，用一个迂回的故事跑完一整个小时，这样他们就不必面对暴露或不舒服的材料，例如，在他们正在叙述的梦中。

撤回

当说话者意识到他们所说的话的含义时，显而易见的事情是立即撤回它，尤其是在与您担心可能会突然出现暗示性短语或结构的精神分析师交谈时。芬克“榜样是行， ”我觉得我的母亲严重忽视了我...... 但我“敢肯定，她只是想使尽浑身解数” 。被撤回或省略的内容无疑将成为最具启发性的元素。作为一个例子，我们还可以考虑以下语句：“昨晚我和约翰一起回家…… 好吧，不是和约翰一起回家，但是……”

讽刺

芬克认为这是一个经典的方式来否认的一个意义'自己的话，以此说话者将使用以告知他们所说的不应该被认真对待听众。他的例子是直出后弗洛伊德的临床： “当然，我恨我的父亲 - 这难道不是为什么弗洛伊德说我们所有人都做的吗？'

倒叙

倒叙涉及扭曲的词序。一个例子可能是有人使用短语 “我对我妈妈说我要去爱丁堡” ，而不是更明显的 “我对我妈妈说我要去爱丁堡” 。前者可能会导致精神分析师推断出对母亲的某种依恋？

一语双叙

使用单个词或表达来执行两个句法功能，其中至少一个在大小写、数量或性别上不一致（定义来自修辞学词典）。

并置

并置就是并列。可能在分析者的言语中出现这种情况的一种方式在于他们可能将两个完全不相关的事物联系起来，或者源自一个没有受到质疑过的奇怪假设。对分析者来说，这两种想法似乎根本是没有对立的。讲述了拉康一个故事就牵涉到这样的干预，由Jean Allouch在他的书中报告出来的，这里涉及病人在会谈期间的一个点提到，他的祖母是非常美丽的。拉康立即响应： “是的，你绝对没错！”. 当然，拉康并不认识这位祖母，对于她是否真的很漂亮，也无法同意或是不同意。因此，他的干预正是为了让分析者听到这种矛盾，也许是为了让他们质疑他的分析者在他的祖母和某个美貌典范之间做出的自动的并置。

代称

代称 涉及通过姓名以外的其他事物来指代一个人。这可能是一个加个词或头衔，例如 “他的君主” ，或者引用某些特征的人物，例如 “海王” 或 “唐璜” 。与所有这些修辞法一样，拉康并没有给出一个例子。不过，我们可能会猜测，就像上面的并置的例子一样，使用代称 的人揭示了对他们生活中某个人的某种看法，即它是分析师'质疑和探究的工作，寻找一种无意识的幻想关系。

这可能会揭示主体在这个幻想中为他或她自己指定的位置。这方面的一个例子可能是英国电视和电台的公众人物吉米·萨维尔把他的母亲的描述为 ”公爵夫人“。这是他在指定给她的词汇，在路易斯·瑟鲁跟随前任主持人的纪录片中透露出来的。这可能暗示，鉴于萨维尔是终身单身汉，他的母亲是他一生的真爱。在她去世之前，他一直都和她住在一起，在纪录片中，他把母亲的卧室和衣橱保持在她去世时的状态下。虽然根据他的母亲推测这种代称的原因是毫无意义的，但精神分析师肯定会感兴趣的。在一个非常简单的层面上，我们可以问为什么他为她选择这个名字而不是简单地称她为他的母亲，以及为什么他首先需要这样的一个称谓。

生动的叙述

修辞学词典 将这个定义为 “对事物或场景的逼真描述”. 想到的最明显的例子就来自梦。我们无疑都熟悉梦中的某些元素，尽管我们在叙述梦时看到它们本身相对不重要或微不足道，但在梦中却过于地生动和栩栩如生。它们与梦境的其余部分有着鲜明的区别，就像弗洛伊德所说，当底片相互重叠时，许多不同照片中一张脸的不同特征就会变得清晰起来（SE IV，139）。弗洛伊德将梦中的这些情况视为凝缩的证据：一个单一的显性梦元素显得过于真实（尽管对做梦者来说是晦涩的），因为它是多种不同潜在思想的凝缩或压缩。使用生动的叙述的某个人也可能会提醒我们关于弗洛伊德对屏幕记忆背后的操作的描述，这是他在他的早期作品之一《日常精神病理学》（SE III，301）中描述过的重要内容。

否定

正如弗洛伊德在 1925 年关于这个主题的论文中告诉我们的那样，否定是压抑的明确标志。“在判断中否定某事是” ，他写道， “归根结底，是说：'这是我宁愿压抑的事情。' 否定判断是压抑的智力替代品；它的 '不’ 是镇压的标志，是原产地证书 —— 比如，让我们说， '德国制造’ ” (SE XIX, 236)。如果精神分析师问梦中的女性角色让他想起了谁，他强调这不是他的母亲，那么精神分析师就有理由假设它确实是。毕竟，弗洛伊德“的说法是，这是分析者本人谁也提高了母亲的问题。

拉康关于修辞等的其他言论

令人惊讶的是，拉康在研讨班中很少提到修辞学。虽然拉康花了大量时间研究隐喻和转喻以及能指的物质性在无意识的形成中表现出来的方式，但据我所知，我们没有找到比《拉康文集》更详细的参考了。

但是，为了全面起见，我们可以对这些参考资料做一个简短的总结。作为一个来源，我已经使用Krutzen 优秀的研讨班参考索引来查阅研讨班。虽然这本书是法语的，但说英语的人会发现很容易找到拉康在特定主题上所说的话，因为他们只需要找到他们正在寻找的术语或概念的法语翻译。然后，他们可以查找相关的通道无论是在 “官方” 的研讨班或科马克加拉格尔翻译的不可或缺的非官方译本。

首先，在研讨班 III 中，我们找到了弗洛伊德与当年研讨班同期发表的题为 “世纪中的弗洛伊德”的演讲的已出版的版本。它于 1956 年 5 月 16 日交付，距弗洛伊德诞生之日已近 100 年。在演讲中，拉康认为，我们在弗洛伊德那里发现的工作无非是显而易见的修辞技巧的分析，弗洛伊德提供了如何梦、笑话和症状被创造出来的：

“…… 在弗洛伊德机制的底层，人们重新发现了这些古老的修辞形象…… 。弗洛伊德在他的医学实践中遇到了它[修辞形式]，当他进入这个领域时，语言的机制可以被视为支配和组织某些所谓的神经症的构建，主体不知道，在他的有意识的自我之外” （研讨班 III，第 238 页）。

在研讨班 VI 中，拉康在讨论动词 trouver,（找到） 的词源的背景下讨论修辞学。他评论说，神经质的主体并没有在拉康所说的 “词的辩证法”中寻找位置，而是找到了一个位置（研讨班 VI，07.01.1959，p.12）。像毕加索一样，他不寻找，他发现。拉康吸引他的听众去关注这样的事实，即他发现这个词的起源是在拉丁词源，tropus，而且是一种修辞用语：英文中有trope（比喻）来指定一种修辞手段，而这是跟tropus同词源的.

虽然这只是一个简短的段落，拉康没有详细说明，但暗示性的是提到 “词的辩证法” ，表明修辞与神经症主体的形成是相辅相成的；神经症患者在语言中“找到” 了自己的位置，这要归功于 修辞赋予他的“比喻”。他不是在生活中选择自己的位置，而是从象征性的东西中发现或构建它。我们可能会认为这里拉康对鼠人个案的论文：”神经症的个人神话” ，其中拉康认为，鼠人的强迫性神经症构成了一个神话般的解释（在列维-斯特劳斯的意义上），其建立在他父亲面前围绕债务和金钱问题所面临的无法解决的困境中。

有亚里士多德几个密集的论文参考，是在研讨班VII（255和287页）中，还有另一个，是在研讨班X焦虑中。在后者中，拉康提到了亚里士多德的《修辞学》第二卷：

“亚里士多德最擅长处理激情的地方是什么？我认为仍然有一定数量的人已经知道：这在他的修辞学的第二本书中。关于激情的最好的事情是在参考、网络、修辞网络中。这不是偶然的。这就是个网。这确实是我与您谈论网络的原因，这些网络与我试图给您的第一批语言学的参考是有关的” （研讨班 X，14.11.62，第 11 页）。

这是一个相当短暂的参考，但拉康似乎在暗示的是，象征、象征秩序的网络、修辞的机制和修辞，具有定位或停泊影响、阻止它们漂泊的功能。这可能会提醒任何人都熟悉弗洛伊德的第三章中与它“ 1915年无意识的元心理学论文。以类似的方式，弗洛伊德也认为，要经历 - 作为 “激情” ，用拉康“在这里的任期 - 情感必须与给定的表现联系在一起。除了焦虑之外，情感作为内驱力能量的数量的定性表达，只有在与特定的想法或表象相关联时才会成为我们的意识。问题是情感和表象是分开的，情感在变成有意识之前常常会被转移到另一个表象上。

在 “精神分析学家的知识”中，即第 19个研讨班《或者更早》同时期举办的研讨班，拉康在将修辞与他发明的术语 lalangue 区分开来时提到了修辞学。“lalangue” ，他告诉他的听众， “是与字典无关的，不管它是什么。而dictionary（词典）是与diction（措词）有关，即与诗歌或修辞有关” （《精神分析学家的知识》，71 年 11 月 4 日。）。在拉康看来，无意识不像字典；相反，“无意识首先是语法问题。它还有一点，很多，一切都与重复有关，即与字典的用途完全相反的方面…… 。相反的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很广泛的，在lalangue的功能有用的方面，对我们有用的方面的精神分析学家，对于那些谁需要处理的无意识，是逻辑” （“精神分析家的知识' ，04.11.71.)。

那么，拉康在这里说的是无意识使用的不是修辞或措辞，而是逻辑。仅凭这短短的一段话，很难说出拉康的意思。或许我们应该在这里质疑拉康，或者至少质疑他所说的话的翻译：毕竟，谁使用字典来了解修辞学？然而，我们可以梳理出的是，如果无意识的结构像一种语言，那么它的结构比修辞更符合逻辑。或许拉康指的是这样一个事实，即精神分析家不会在字典中查找分析者的话的意思来找出他的意思；或者认为分析者的演讲是传达（有意识的）意义的一种特别有说服力的形式，他想让分析者相信他的故事。

事实上，我们可以对比拉康在《精神分析家的知识》中的东西在仅仅几年后他进行了采访广播，出版，电视。其中拉康认为精神分析是某种东西，它可以把分析者带到者的点上，那里他的症状或他描述他自己，可以是 “很好地去讲” ：

“我只能像其他人一样提出这个问题：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而且答案很简单。这是我在做什么，从我的实践中推导出伦理是好好地讲，而我已经强调过了” （ 拉康，电视，第41页）。

在这个时期，他在 1977 年开办第二十五届研讨班“结束的时刻”时，拉康不是在谈论分析者的言说，而是在谈论分析家的言说，而且他似乎已经认为精神分析师是修辞学家. 精神分析不是一门科学；相反，它更接近修辞：

“它[心理分析]是一种聊天的实践…… 。精神分析学家是一个修辞学家... 。他不说真假。而既是真也是假的，就是我们所说的分析家的力量。而这就是我所谓的他是个修辞学家” （ 研讨班二十五，77年11月15日，我的翻译）。

虽然很容易看到这样的语句可以被用来反对拉康的实践 - 而事实上，精神分析，在一般意义上 - 施奈德曼认为，这表明在精神分析治疗的方向，他是这样陈述的：“这样的分析试图去说服而不是去让人信服，去说服分析者承认他已经知道的事情并按照他的欲望去行动。” （施奈德曼，雅克·拉康：知识英雄之死，第 169 页）。然而，我们也可以解释拉康的话语，用更简单的说法：分析师既不试图说服也不试图让人信服。众所周知，与其他一些精神分析或心理治疗从业者相比，拉康派的分析师说得很少。事实上，拉康派取向中分析师讽刺画几乎就是他们说奇怪的双关语然后就提前结束了会议。但是，我们能否在这里将拉康解释为简单地指出这样一个事实，即精神分析师所做的正是修辞学家所做的：以最经济的方式去使用词语。没有诗意地说话，甚至没有试图去说服，他以一种非常有效的方式传达信息，如果可能的话，只需将说话者的话发回给他们，让他们听到自己话的共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