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记||给力!胡局和潘董相会云溪,共商学校发展大计
所记之事生于农历丁酉年
三月二十三日,周三

7点起来后,洗澡。机洗衣服。
看年轮日记(微信公众号开通以来,看年友日记的频率小了很多了)。一年友4月12日早上的日记《下一步》,里面有,“看完琅琊版结局,心里堵得慌,今天开到十字路口,绕了一个大弯,突然就去了轻轨站。下雨了,坐在车上看了一个小时的雨,滴滴答答。”
鸟儿情不自禁轻笑起来——能坐在车里看一个小时的雨的人,肯定是很有趣的一个人。
4月6日午夜的日记《酒精,尼古丁,咖啡因》,里面有,“毫无睡意的时候,就爱去高速路,去到最近的服务站,坐一夜,看星星,地上一地的烟头,舌头也是麻木的,坐着坐着看见日出就开心了,太阳升起的时候,告诉自己,今天又是崭新的一天,嗨,没啥过不去,加油小妞。”
鸟儿生起了心疼来——独坐一夜,看星星,抽烟,“小妞”的心里是有多堵啊!不过,鸟儿很快为“小妞”见日出而开心而奋进所感染,自个儿也兴奋起来!
看到年友的日记本名字是“好好的过”,鸟儿心里一动——鸟儿的日记本名字是“过”。

晾好衣服后,提包出门上公交。这个时候的公交有点像武汉的公交,几乎每个吊环上都吊着手臂。我也寻了一个吊住自己。
在老阀门厂附近一家药店下来,帮妻子买两盒胃药,也顺便给自己买了一些治疗耳朵的药。今早把昨日记发出来后,橘子果酱、one meter sunshine、修行者、时光向暖等表示了关切,提了看医的建议。我想我要重视他们的好心善意。
8点半,坐葛登老师的便车去学校。
9点多,胡局长在总支龙书记的陪同下来了学校。和胡局长一起来的还有两位从事规划设计的年轻人,其中戴眼镜的姓夏。在“云溪加油”的宣传墙前,胡局长指着花坛里一棵高大的长满了新枝条的树问我是什么树。我说是榔榆,榆树。到操场上,胡局长指着花坛里一棵葱翠的杨梅树问我嫁接了没有。我说嫁接过了的,去年就接果了。
为了更好地察看校园地形,制定征地和发展规划,胡局长想上幼儿部楼顶去看看。葛园通知生活老师打开了登上楼顶的小铁门。胡局长进了小铁门,发现里面狭窄,他魁梧的个子根本无法弯腰爬进天窗登上楼顶,只好作罢。
我陪着领导们到幼儿园各教室看看,一起站在后墙窗户边看看楼后的地形。

此照片为葛槐摄于云溪学校幼儿园
课间操时间,公司潘董在李总监的陪同下也来到了学校。潘董是特意赶来和胡局长会合,以商谈云溪学校发展规划的。我们从学校右侧后面农户家进到幼儿部后面。农田春水咕咕,菜地里豌豆荚薄嫩生脆,石磡边的茶树下遗落着一个采茶用的小板凳。我们一路指指点点,基本上敲定了教师周转宿舍(已立项)的建设地址。
从左侧转出来,道上村方小平书记也来了。几辆车一起去新建云溪幼儿园(拟立项)的三个待选地勘察。第一个待选地是虾米山下的云奇公司的职工宿舍。这里原来是云溪初中,1987——1988年,我在这里读过一年初三,1994年到1997年,我在这里教过三年初中语文。29年后的今天,我读书时的教室不见了,我住过的平房宿舍衰败不堪了,我上课时的教室则正在重新装修,据潘董说是装修给公司职工住的。
第二个是道上街的老鱼池。自从云溪水库管理处撤销团宝山捕捞队后,这个鱼池立即失去了价值,被卖给了云奇公司。潘董把它改建成了选料车间。后来被人租用成了石料厂。如今铁门深锁暂时废用。最里面有一排靠着后山的小平房,我记得是老鱼池职工的单身宿舍,墙壁多有裂缝,左边有一间的墙壁上被涂写了“大王在此”四个毛笔字,右边有一间摆了雕花木床,踏凳上放着两只倒箩,胡局长说是新姐姐装米泡喜果子的。选料车间成南北对排,从窗户里看进去,可以看到一些旧式农耕用具生活用具:油榨、水车、石磨、启钩等。这都是潘董安排人采购准备收藏进鄂南(云溪)民俗博物馆(代建)的。
第三个是新仑埂(以前文字里用的是“心头埂”,现根据地名普查册改)的一处田块坡地。

此照片为徐丹摄于云溪学校
11点多,勘察完毕。潘董一行去潘宅。胡局长有事先离开了云溪。龙书记找到修水井回校的食堂管理员邓主任,对照整改通知一项项督查落实。
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来。我和龙书记应邀去云水公司吃中饭。在潘宅遇到曾经帮学校做绿化的王工,对他说除了两三棵树没有成活都长得很好。他说下午到学校去看看,补栽。
吃饭中,潘董讲起公司里遇到的两起麻烦事,感慨如今做事之难。
我提到自己的左耳朵。李总监说他有一个好法子,50元就可以帮我搞定!我忙问是什么法子?他不说,除非我和他喝一瓶才告诉我。
饭后,潘董回县城。我和李总监等坐一起吃饭的王老板的车回云溪。
先后给四、六年级上信息技术课。
放学后,寻查幼儿园监控视频图像突然“全部没有”的故障。小学和幼儿园跑几个来回,进监控室查看,搞不定。正好徐校的爱人樊总来了学校,他寻思后把一根网线取下来,紧紧水晶头,重新插上,好了!高手出手,果然不凡!
17:30,和潘书记、徐校以及吴晴、吴佳丽、李琪、罗荣等几位年轻老师在操场上看金老师演讲。金老师大方地站在台上,对着我们试讲。试讲完后,我们一起回书吧交流。我主要谈稿子,潘书记主要谈语言,徐校主要谈体态仪表。徐校说得好:“我们认真做准备不一定是为了得大奖,而是想在这样的活动中锻炼培养年轻人,即使最后没得奖,辛苦努力的过程,收获感也肯定是满满的!”
晚饭,食堂里四个素菜一个鱼头豆腐汤,味道都好得很。不过我几乎只吃嫩豆腐,只喝鲢鱼汤,还因此添了饭。
饭后,一个人在飘着疏雨的操场上转转。
审阅李琪主任报来的期中考务安排。
邓主任来我办公室打印一些制度材料,他说教务处里的墨粉盒没粉了。我把我办公室打印机里的墨粉盒换到教务处。这段时间食品安全检查几乎每天都有,压力最大的是我,挨批评最多的是邓主任,干事最多的也是邓主任。

此照片为呼唤摄于东山村
今天上午,我向胡局长介绍徐校时,说这是徐丹老师。胡局长嘴角上扬,微笑起来,请问,“她不是徐校长吗,怎么变成了徐老师?”我一时愣住,慌乱中答,“我这个校长在你眼里也都是老师呢。”——糗啊!
今天上午,我主编的云爱会会刊《爱在云溪之三》通过了潘卫华会长的终审,交由富争广告印刷。一件久搁心头的事终于完结——爽啊!
今天下午,“呼唤”同志陪着龚副局长到了云溪洞东山村,开会,调研。他给我发来了位置共享,在朋友圈里发了春耕图。我因为要上课而不能去见他,他因为得紧跟领导也不能来学校吃晚饭——遗憾啊!
今天晚上,龙哥来电话,问我可不可以去关刀,“有好吃的呢!”——欠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