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家乡的柿子树

每年的九十月间，家乡的山坡上、田埂边一个个红艳艳的甜柿子挂满枝头，漫山遍野，惹人喜爱。

柿子树是由家乡人称为软枣的树作为母树嫁接而成。软枣树结的果实形同柿子，有母指般大小，一般有数个果核。果肉极少，成熟时吃起来又干又甜。软枣树母指粗就可嫁接柿子树了。嫁接好的柿子树再生长四五年以上就可结出果实——柿子了。柿子的种类很多，大小各异。有拳头大的，有比拳头小的，表面光滑，红艳艳一般没有果核，汁多、肉甜、爽口。刚摘下的柿子比较硬，需要放置一段时间变软后，方可食用，否则吃起来极涩。家乡的柿子据我所知只有一种被家乡人称为社火的柿子刚摘下来，可用温水脱涩。用温水泡它十多个小时，吃起来又脆又甜，其它柿子只能等软了，吃起来才不涩。

柿子树毎年春天发芽，初夏开花孕育果实。它开的花是黄色的，圆形，上面像城垛似的。刚结出的果实是青绿色的，有小母指大小，慢慢地生长着，体形由小变大，吃起来特别涩。中秋时节慢慢变红，到了秋末一树一树红灯笼似的挂满枝头。

人们把竹竿一端破开，用破开那头插到柿蒂下的树枝上轻轻一转，柿子就被摘下来了。聪明智慧的家乡人民用椽子绑一像床一样的架子，上面放上玉米杆，铺上柿树叶，然后把摘下来的柿子一个一个摆放在上面，柿子上面再盖上柿叶玉米杆，家乡人把这叫做柿棚子。如此贮存，柿子可吃到来年春天。

随着柿子的成熟，柿叶也慢慢地变红，在秋风的吹拂下，一片片红色的柿叶纷纷落地，化作肥料滋润着柿树根部，为来年孕育新的果实做着充分的准备。

柿子味甜多汁，润喉止咳，我特别爱吃。小学时是在本村，到了秋天柿子成熟时节，毎天放学后，我都要吃上四五个，读中学时第一次离开家乡，国庆假期回家，先爬上我家的柿棚子，下来时端着盛柿子的碗，不小心一脚踏空，碗摔破了，碎片划在脸上留下终生疤痕。

柿子树外形粗糙，犹如老农的皮肤一般，可内心细腻，能够结出又软又甜汁液可口的柿子。柿子树从幼树长成大树开花结果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即使老了，有的枝干枯死了，只要有一个枝条活着也能孕育生命结出果实奉献人类。柿子树即使整个身躯完全死亡还可作为薪柴，供人们烧火做饭。它把身心全部奉献给了人类，直至生命的终结，多像家乡的父老乡亲——老农民呀！手臂面容粗糙，五六十岁，古稀甚或耄耋之年仍在劳作直至生命的终结。

我爱家乡的柿子树，我更爱家乡的父老乡亲___老农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