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高炉吗?你知道站在边缘的感受吗?炽热翻滚,热浪冲天,50米开外灼得脑浆子开锅。早年去过钢厂,这玩意儿看一眼四肢发软,腿肚子转筋。人,一头扎进去,火花四溅!想想都头皮发麻手脚乱颤。一个人的背后,得有多大的推力?多难的境遇?才会决绝于此。焦虑,无形的手,想必可以轰天裂地,摧枯拉朽。庐山含鄱口崖边看景,为一张带震撼效果的美照,我屁颠儿过去来个飞天儿。“下来吧,都抖出帕金森调性了。”摄像无奈。我不恐高,热衷蹦极。但,直视万丈深渊,还是惜命如“钻”地做胆小鬼。生活不完美,谁不是一身Bug?工作烦扰,家事琐碎,情感波折,捞不着闲时候。可我俗人一枚,坚信活着必有转机,翘辫子等于Game over。因此,在黝黑的生命之夜,我会努劲儿搜寻一丁点儿亮,哪怕摔出老太太钻被窝的风范,也不会拿小命儿和高炉博弈。活着,就有希望。我满意,自己做了个俗人。而我也清楚,希望,对于有些人是奢侈品。他们的夜,没有尽头;他们的光,隔绝久已。作为父亲,“一得”爸爸无疑是典范,儿子被他塑造成标准版娇子。可“一得”走了,无法知道成为父亲的“作品”,他是什么感受。就像问画中的“蒙娜丽莎”:姐们儿,作为名画谈谈你的感受?她若能答,准呸你一脸颜料:想个鬼!我不是我,我是作者意图投射的产物。相信,“一得”与“希望”无数次错过,成了失望的囚徒。“希望”追而不得,他终被“焦虑”的无形之手推落。女孩儿说:我唯一的朋友走了,我能接受,甚至理解。因为,我觉得她走了比活着好受。平静得让人恼火:我比她懦弱,连跳下去都不敢。17岁,好友从二十多层楼一跃而下,她如此感悟。想拉住她拼命摇,摇散黄,摇醒她,但这个方法不科学。女孩儿说:她告诉爸妈自己病了。可她爸说'人家病了会自杀,你没有,别装’。她勇敢,证明了自己。我去看,真高。她是多失望才跳下去,跳前她会不会想找个理由活下来?我幸运,至少我妈相信我病了,愿意送我来治。卑微至此,活着的确需要给自己充值勇气。无法想象,失望是多重的锤,敲出这样的音调。求你相信我有病,信了,我就坚持活下去。多少不信,不行,不可以,造就了卑微的生命,给自己下了斩杀令!生活这玩意儿,是希望与失望的奇怪揪扯。没有谁,努力了就一定所望得归,更多是:希望—失望—希望—失望的无限循环。希望并非永远辜负人们,只是希望之后,还会有希望,不断的希望之下,大部分用失望做了铺垫。失望打不垮的人,并非不失望。只是他们懂得,活着,希望始终在。万一实现了呢!朋友想嫁,恨嫁!回乡,实现希望。接下来,希望生娃,大宝果断投胎。再希望,生二宝,被要求男娃就生,女娃就打。希望,对生育的希望,对婚姻的希望,对亲人的希望,总有那么一些,是与失望紧密缠绕的。她失望,但她死劲儿攥着希望不松手,活出自己,强大自己,爱值得的人。孤独中她倔成牛,焦虑的无形之手,原来并不强大,只要不放弃希望,它就无计可施!有勇气跳入熔炉,有勇气跃下高楼,有勇气坠下深谷,那不是勇气,也不是焦虑的手有力,而是绝望!只要给他们留下一丝希望,让他们看到一线生机,他们就会止步。高炉前,男人徘徊良久,每一次转身都是求生的呐喊!“一得”走时,回顾过哪次“希望”获得准许了吗?有一次,他就会止步。那女孩的伙伴,想过希望还在吗?“只要你们相信我!”一个小小的相信,她就会止步。不是焦虑的手太强大,是失望的痛苦太深刻,只要有一线生机,谁都会放弃投入危崖的行动。没有神仙救他们,等不来天使投放慈悲,只有亲人、朋友、医生!我们都不是上天派来的天使,但是生而为人,给身边的人一点希望,一点信任,或许我们就是彼此的天使。文:晓彤图:网络—— E N D ——如果你这篇觉得“好看”,请帮我点“在看”或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