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 | 从 [ 一路去死 ] 说起我的西北之旅
一直在努力 为了与你相遇
从 [ 一路去死 ] 说起我的西北之旅
有过这样的旅行,三五成群,相谈甚欢;有过这样的旅行,一家老小,苦累又亲切舒坦;有过这样的旅行,三两闺蜜,到处拍照寻好看的店;有过这样的旅行,一个人,遇到陌生的温暖。
似乎每一次都不一样,我曾经尝试着给我的每一次旅途起名字,那种感觉还不错。然后把票据收纳到票册里,几乎每次都会用文字或者图册把它记录下来。
可能是行程记录,可能是关于某个片段的只言碎语。大多数在脱离地面的几个小时里想的最多最离奇,不知道你们在飞机上会想些什么,主要长时间睡下去真的会脖子酸痛。
这次去大西北,原因之一是我毕业前周游全中国的图景在西北部有一个很大的空缺。但出行前也考虑过山水相间的属于南方的零星碎片,你相信冥冥之中那些说不明白道不清的指引和关联吗?这种关联没有头脑却变成了某种决定性因素。
属于我西北之旅的这个关联是[一路去死]
别怕,它其实只是一本书,一本写在丝绸之路上的书,与我计划之中的西北路线大致吻合,那多是悬疑作家,听闻他写的大多数书都与这苍黄的西北有关。

这本书是他的最后的小说,他说要再走一次丝绸之路,确切的说是主要部分:自嘉峪关开始,到喀什结束,四千公里。
以几个谋杀案做每一站的引子。读来过瘾,眼里都能浮现出那大片的苍凉孤寂,以及匪夷所思。
然后我忽然间想知道刻着“离合悲欢演住事”“愚贤忠佞认当场”的嘉峪关戏台是不是真的发生过无头命案。
听起来惊悚又过瘾,但很可能都是虚拟的。
可对于一个即将旅行又徘徊着的我来说,真实感并不重要,因为未知,因为好奇才显得有趣。此时此刻,我不禁将所谓的旅行的意义这样的问题踢出脑海外。意义是无形的,它就是内心声音和引力的外化罢。
小说我还没读完,想留着结尾在旅途的最后说起。
从天津起飞,许是很久未坐飞机了,许是一个人的旅行,在去机场的路上都有一种紧张感,但一旦上了飞机,那种即将探索的兴奋感就猝不及防的跑出来,并不令我意外。
我还是喜欢这种一个人的欢愉的,那种表明风平浪静实则波涛汹涌的欢愉。
脱离地面,飞在空中,是令我兴奋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感受不到自己了,渺小和无依;同时又感觉距离生活着的这个世界最近,像是一个物质碎片,漂浮,不需要目的地,所在之处就是目的地。
我看着地面上的车辆慢慢变成车蚁,仔细辨认才能洞察到位移的轨迹,不仅觉得有趣。每次,都会这样看着地面的景观变化,都像第一次坐飞机那样,不减新奇。

我发现离得越远,就越发现地面上都是长方形的块状拼接,只要有办法,城市中的人类还真是喜欢有规则的划界。规则,吞噬,有序,也无趣。
飞往西北的空中,渐渐的就泛黄起来,青黄的山大片大片的冒出来。从上往下看,就像是鱼脊,巨大的鱼脊,又像是巨大的叶片,脉络清晰可见,都是石色的土色的叶片。
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一样,你绝对找不到相同的两座山脊,一会儿的功夫,叶片就变成了热带植物的样子,小且多密。慢无边界的山石,人烟稀少。
又看见笔走龙蛇的水,水边有黄色的泥土。稀稀碎碎的居住区,大部分是蓝色屋顶。
再飞一会儿,鱼鳞状的黄土地整片整片的出现在视野中;没一会儿,较平坦的黄地上出现了像是在冰面上的裂痕,那些浅色应该是路了罢。

约莫十分钟,就飞到了云里,我也喜欢这样像是在啃一块巨大的棉花糖的感觉。
从中川机场出来,往中心开,是此起彼伏,慢无边界的黄土山坡,真的是那种最淳朴的土黄色,大多数很圆润,未经雕琢,一些被削平,像是一座又一座金字塔。
这种土黄色大概持续了1个多小时,没玩没了,却让我欢喜。
我跟家人朋友们说,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黄土。说到此句,不禁想笑自己。可这也是我对这个世界一直怀揣新奇的方式。
我已经垂涎兰州牛肉面的时间贯穿了这篇文字。我要出去寻食了。希望我能够完成每日更新旅途絮叨的小目标。从[一路去死]说起,好好体味这种活的过程,停下来大致就是我的死穴。
还要说一句,3个小时,出现在大西北敲这样一篇字让我觉得很好,不亚于在飞机上啃棉花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