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藏
冬藏
天越来越冷了,我试探性地问同事姐姐,是不是去年没这么冷?去年冷不冷我早忘了,今年的冷让人猝不及防,嘎嘎冷!看着班级穿的圆咕隆咚,背时书包像个搬不倒的孩子们想起了我的童年。
小时候一年觉得好长啊,过个年能盼上一年。冬天到了,天冷了,妈妈给穿上亲手做的棉裤棉袄棉鞋。天冷就盼下雪,下雪了就有了乐趣,堆雪人打雪仗玩的不亦乐乎。记得有一次我和二婶家的秋壑放学一起回家,从学校起,他就用手攥起一个雪球一路滚到家门口,竟有个碾子那那么大,堆在他家门口,二婶出来把他好一顿打。
当时学校的教室没有暖气,每班一个泥炉子,那都是请村里手巧的师傅搭成的,据说炉子好不好烧就在手艺上了。每天到校老师们第一件事就是生炉子,刚我们进教室时烟已经散去,烟筒抽着炉火呼呼作响。下课我们都围在炉子周围,男生们开始像模像样的钩炉灰,添煤。倘若老师说某某你去煤堆收一戳子煤来,那就像接到圣旨一样,绝不负使命,而且如同火眼金睛一般,挑的都是黑亮的好煤块,这是技术活。如果天晴无雪赶上一节体育课那就更美,老师提上篮子会带着我们去河边,果园拾柴火。小木棍,小木头,就如同宝物一般被我们寻到篮子里。每次我们都能满载而归,这些柴火便是我们生炉子的引柴,堆在墙角,和那些煤块一样是我们班的财富。
冬天是那么漫长,大多是因为没有什么可吃的东西。我们村子只种水稻,秋末冬初稻子打完就会用口袋,削子削在屋子里,这就是一年的收成。除了交征购就都留在家里,因为刚打完的稻子潮收茬儿少,价格不稳,所以来年开春才卖掉了。爸妈总爱多留下一些,说家里有粮不怕荒年。我也曾暗暗担忧,那些不种粮食的村子吃什么呀。事实证明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可冬天真的是没什么可吃的,每天就是米饭稀粥大白菜,一个煮鸡蛋蘸酱能让我和妹妹下一顿饭。吃完晚饭爸都会从冷屋柳框里掏一两个大苹果切成四半,赶上集日就好了,妈会买几个柿子和黑乎乎的冻梨,爸变魔术般的把柿子或者是冻梨放碗里,放上冷水,让我和妹妹看脱下的冰壳子,冰被拔出来剩下的就是美味了。冬天里蔬菜也单调,白菜大葱。农村人会过日子,秋天会把茄子,葫芦切成片,放在窗台上晾干,然后收到布口袋里,这样冬天用开水沏开,就可以炒上一盘。
冬天到了,还没下一场雪了,不盼放假,也不盼过年,日子过得太快了,一切都是转眼间。
霜降,是二十四节气之第十八个节气。斗指戌;太阳黄经为210°;每年公历10月23-24日交节。天气渐寒始于霜降,霜降是秋季的最后一个节气,是反映气温变化的节气,是秋季到冬季的过渡,意味着即将进入冬天。
霜降习俗知多少
霜降,是二十四节气之第十八个节气。斗指戌;太阳黄经为210°;每年公历10月23-24日交节。天气渐寒始于霜降,霜降是秋季的最后一个节气,是反映气温变化的节气,是秋季到冬季的过渡,意味着即将进入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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